陈妈看到陈醉下楼,放下手里的碗筷,走上前说道。 “少爷去公司了,让我跟您说,过会儿会有化妆师来家里,他要带你出去。” 陈醉摸了摸额头,好像记得梁宴时昨晚跟她说过这事,但也没细说,只说是要带她去见什么人。 “好,我知道了。” 走上前拉上陈妈的手,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说道。 “还有早餐吗,我好饿呀。” 都怪梁宴时,走的时候也不喊她起床,每次都错过早饭点,浪费陈妈做的早餐。 陈妈慈祥的看着她,拉着她坐到餐桌前。 “有的有的。” “少爷亲自嘱咐的,说你昨晚没怎么吃东西,切记给你留着早餐。” 陈醉一惊,拿起桌上的一块土司面包,指尖触碰到的温度还是热的,看来张妈特意晚些做的,没想到梁宴时还会如此细心。 他昨晚像疯了似地,真的吓到她了,这段时间跟梁宴时接触,她算是琢磨透了他的脾气,就好像那沉睡的狮子王,若是顺着他的毛,两人就能相安无事,一旦让他不高兴了,他能有一百种法子折磨她。 尽管桌上的早餐还是温热的,但她还是打了个冷颤。 酒足饭饱之后,陈妈要收拾碗筷,陈醉非要帮她一起,两人推搡之间,大门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紧接着便看到梁宴时从车上下来,身后跟着几个抬着红木箱子的人。 陈醉放下手里的东西,穿着真丝睡衣,站在客厅内,脸上挤出笑意,装作贤惠的样子等着梁宴时从院子里走进来。 就这么几天了,她演也得演完。 梁宴时一进门,便看到站在客厅里的女人,眉头一皱,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单手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扭头对站在不远处的张妈说道。 “不是让你跟她说多穿点衣服吗?” 陈醉低头看了一眼胸前,这件衣服也没什么的,她还是特地换了一件睡衣才下楼的,就梁宴时平常让她在房间里穿的睡衣,她可穿不出门,更不能被张妈看到。 身上的真丝睡衣长及小腿中间,又是长袖,只是胸前的领口大了些。 张妈走上前,抱歉的说道。 “小姐刚用过早餐,我还没来得及叮嘱她。” 陈醉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再解释了。 “不怪张妈,是我没注意今天降温了,我这就上楼换衣服。” 不着痕迹的顺势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塞到梁宴时的手中,提起裙摆,快步往楼上去。 不一会儿便换了平日里常穿的衣服,白色T恤,浅蓝色的牛仔裤。 梁宴时点点头,皱着的眉头舒展,用手示意身后的几个人抬着箱子过去。 陈醉安静地坐在镜子前,任由化妆师给她化妆,造型师亲自站在旁边看着,梁宴时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叮铃—— 梁宴时的电话响了,看见屏幕上显示的程逸二字,眸色更深了,看向陈醉,正端坐在梳妆台前丝毫没有留意到他。 思虑片刻,接通。 “什么事?” “好,我过去。” 语气低沉,听不出任何情绪。 梁宴时长腿一迈从沙发上站起来,骨节分明,白 皙修长的手整理了一下衣袖上的纽扣,走到陈醉身边。 看着镜子里的女人,闭着眼睛,画着精致的妆容,仿佛换了一个人,红唇娇艳,清水芙蓉变得妩媚性感。 “我有事要去处理一下。” “嗯。” 陈醉闭着眼睛,点点头。 “位置发到你手机上了。” “你自己先过去。” 两个小时之后。 陈醉站在全身镜前,薄肩细腰,肌肤如凝脂,光滑粉 嫩,穿着一件抹胸黑色长裙,长度到脚踝,从脊背到脚踝,勾勒出完美的曲线,性感妩媚,一圈莹白亮泽的珍珠自锁骨正中,系在白嫩修长的脖颈上。 宛如高傲的白天鹅,坠落凡尘。 造型师站在一旁,激动地鼓掌,对于自己的杰作,惊叹不已,非常的满意。 从看见她第一眼,就知道,她能带给他惊喜。 多少年没有见过如此天生丽质的女人。 如果可以,他真想聘请这位女士成为自己的模特,但是他可不敢这么做。 “梁太太,您穿这件裙子真是太漂亮了。” “这是我这么多年最满意的作品,梁总说要买下它的时候,我并不太愿意,但看到是您穿,我觉得这是这件裙子最好的归宿。” 造型师眼里闪着光,真诚地说。 “我不是梁太太,而且你这么说太客气了,只是刚好合身而已了,谈不上是不是好的归宿。” 陈醉莞尔一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竟然一霎那感觉到了母亲的身影。 儿时,妈妈也是这样的,每天都穿着华丽的裙子,有专门的人给她化妆做造型,她也幻想着有一天能跟妈妈一样。 只是现在......穿着这件价值不菲的礼裙,心里早就没了波动,东西很好,只是不属于她而已。 造型师以为她是看不上自己设计的衣服。 “陈小姐,您太谦虚了,如果不满意这件礼服,我可以再帮您挑选其他的。” 陈醉摇了摇头,说道。 “我很满意,谢谢你。” 从椅子上拿起手包,踩着高跟鞋,往外走了。 梁宴时虽然走了,但留下了一个司机,一身黑衣双手背在身后,站在车边,看到陈醉走出来,恭敬的打开车门。 某高档私人会所内。 陈醉看着手机上,梁宴时发给他的房间号,1888,抬头,数字在墙上,左右各一个门。 右边的门内没有什么声音,左边门内却热闹得很。 闭眼深呼吸,睁开漂亮的眸子,镇定自若,毫不犹豫地推了左侧的门,走进去,身形婀娜,仪态大方。 包间内金碧辉煌,一众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桌子上摆着果盘,各式地洋酒,眼花缭乱。 也不知道那群人里是谁看到她惊叫一声,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门口。 疑惑,惊讶,欣喜,羡慕,嫉妒......一群人坐在那,眼神里什么情绪都占全了。 陈醉神情有些恍惚,握着手包的手指发红,怎么这么多人? 梁宴时说认识几个个,她以为就三五个,这得有十几个人了。 只能硬着头皮,嘴角浅浅微笑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