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喉间的苦涩,陈醉在这明显的羞辱下,默然无声。 梁宴时一手环住陈醉的腰,微一用力,便把陈醉抱了起来,迫使她看着他。 “喜欢在这,还是去楼上?” 陈醉看向敞着的大门,程逸随时有可能进来,小手抓上梁宴时的衣角,轻声说道。 “我不想被人看见。” 梁宴时自然也不喜欢让人看到她怀里女人是如何跟人邀欢的,刚才是故意在郁楚然面前那样说得,执行长的千金可是很要面子的。 这个女人,白天里不知天高地厚,竟夸起陈醉和秦余金童玉女,他就得让她知道,陈醉是属于谁的女人。 一进卧室,长臂一抛,陈醉纤细的身子,便被扔到那张大床上,即使有柔 软的被褥相隔,被这样大力扔落,疼痛,席卷至全身。 压抑不住的发出痛吟,染上红霞的脸,因疼痛而慢慢变得惨白。 纤细的手腕,被压于身下,带来一丝疼痛,即将发生的事,让她的身体,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咬着红唇,压抑着自己的疼痛,不让自己表现丝毫的狼狈。 梁宴时单手脱下衬衣,露出健硕的胸膛,房间里,瞬间染上了暧昧的气息。 一开始,只是站在床边。 用着那具有强烈存在压迫感的目光,盯着陈醉的无助的身体。 仿佛,是要穿透她的肌肤,进驻她的灵魂一样。 陈醉下意识往后挪动身体,双手按在被子上。 她从未见过梁宴时此刻的眼神,不像是情 欲,更像是杀戮...... 面前男人身上的压迫感带着难懂的含义,明显的感觉到那股邪肆掠夺的气息。 她仿佛是被看中的猎物,而梁宴时正在心情大好的欣赏着猎物垂死挣扎的样子。 恐惧,依然存在,每晚无休止的疼痛都残留在心底,刻上了痕迹…… 他修长矫健的身姿,如黑豹一般优雅沉稳,每迈一步,都像是踩在陈醉的心上。 她都能感觉到,那危险的气息愈来愈近,缠绕在她的身边,当他的身影,整个笼罩在她的身体正上方时,因恐惧而颤抖的身体,无法控制的抖动的更加厉害。 嫩白的小手,用力抓住一边的被单,用力的攥在手中。 十指收紧,像是在无形中,给自己力量。 梁宴时倾下身,贴近陈醉的颈项,暧昧地低语。 “你说我该如何惩罚你?” 强势的身体将陈醉完全笼罩住,棱角分明的脸,在与她只隔一指的距离停下。 随着薄唇的张合,那属于他独有的男性气息,便直接迎面扑来。 陈醉心中的恐惧更甚,不能进不能退,只能努力保持原来的姿势,不敢动弹。 而面前的男人似乎彻底的失了耐心,他的脸色,越发的阴沉。 “陈醉,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别让我失去最后的耐心,后果是什么?我想你,应该非常清楚!” 陈醉愤恨的瞪大双眼,眼里的挣扎一闪而过。 几乎是没有再犹豫的,把自己的身体,贴上了他的身体…… 他想要的,不就是她主动吗? 主动讨好,主动求欢,主动献上自己。 梁宴时在陈醉靠过来的时候,顺势搂上她的腰,往一边倒去。 她玲珑有致的娇躯,直接重叠在男子伟岸的结实的胸前。 青葱般的玉指,怯怯地环他的的颈项,梁宴时只是紧紧的压着她的身体,却没有任何举动。 此时的陈醉,看起来有些狼狈,青丝散在脸颊旁,看起来,有些凌乱。 随着梁宴时的翻身,她获得了些许的空间,不由抬起身来,压上她的身体,凌乱的发丝,便直垂而下…… 几缕秀发,滑过梁宴时的脸颊,带来一阵痒痒的酥 麻感。 饱满光洁的额头,因为紧张,而沁出的细密的汗珠。 两个人靠的很近,梁宴时很清楚的看到,陈醉眼底的那抹湿意,以及不知所措,不敢撑起身子离开,又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而那垂下的青丝,不停的在梁宴时的脸上撩拨着。 呼吸,在这样无意中的撩拨下,而变得有些急促。 自控力一向惊人的梁宴时发现,自己竟然会在陈醉这无意的撩拨下,些许迷醉。 也只有面前的这个女人,有这样的本事。 愣住,又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时,苍白的脸上,慢慢的浮现出一抹红晕,一直蔓延到如珠玉般的耳垂上。 之前她也是这样做的,只是那时被下了药,身体不受控制,可现在她是清醒理智的。 陈醉不敢明目张明的离开,而是试图不着痕迹的把自己的身体,往上挪动。 鼻息间,是一抹若有似无的杏子的味道缠绕,她白天摘杏子,便沾染上了气味。 两个人靠的如此近,青丝撩过,那淡淡的杏子香气,便越发的明显。 而那抹淡淡的幽香,竟然撩拨起那最深沉的欲 望。 眼神越发的幽暗,为自己这不受控制的反应,脸色变得越发冷。 在失控之前,梁宴时沉下俊脸,用力扣紧了陈醉的腰,往下一拉,她粉润的红唇,精准的贴上了她微凉的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