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什么东西,连梁宴时的爹,他都放在眼里,何况是梁宴时。 整个梁家,他也就敬梁老爷子三分,梁老爷子当年刀尖上舔血,黑白两道皆混,一手创下梁氏集团,那可是道上的一段佳话,谁不把他当前辈敬仰。 “梁少,久等了。” 魏广平换了张笑脸,坐到客厅的查沙发上,从身后拿出一沓合同,放到桌子上。 “去取东西耽搁了些时间,您别介意。” 梁宴时垂眸看了一眼桌上的合同,身旁的程逸便立刻走上前,拿起合同装进了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 魏广平疑惑的问道。 “梁少,您这是何意?” 梁宴时淡淡一笑,坐直身子,抬手整了整衬衣领口,开口说道。 “两亿不是小数目,魏总不会是只让我看一眼便签字吧。” “今日刚下飞机,实在劳累,不方便仔细看。” 魏广平不悦,却也不敢拍桌子怒骂,什么狗屁道理,合同都摆出来了,他又推辞不签字。 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狐狸化的,狡猾的很。 费劲喘了一口气,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您说的对,是我考虑不周了,这样吧,您也累了,我找人伺候您休息。” “我一个大老粗,平日也不习惯有佣人伺候。” 又扭头对着二楼的位置喊了一句,只听见有个女人娇滴滴的应声,声线魅惑,听的人心肝一颤一颤的。 往楼梯上一看,只见一只纤细玉手先搭在了扶手上,紧接着是滑嫩白 皙的手臂,露出脸蛋,多国混血,画着浓妆,像是精致的公主,身材傲人,竟只穿着布料少得可怜的比基尼,遮不住身上的大片春 光。 走进却发现,这女子分明是已经身怀六甲,约莫有四五个月大的孕肚,胸前的鼓鼓囊囊,已然是经过了二次发育。 扭着腰肢赤脚走到魏广平身边,身子软的像是没有骨头,一下子就贴了上去,竟娇滴滴的喊道。 “皇上~” 程逸站在一旁,惊得下巴都要掉了,显然是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 皇上,他是穿越了吗?可魏广平算哪门子的皇上,要真有皇上也得是他家老板这样的。 魏广平似乎很吃这一套,宠溺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这是他刚娶进门的第十四个老婆,前面那几个不是被玩死了就是被送到其他别墅里了。 “爱妃乖,今儿我不是你的皇上,旁边这位才是。” 此话一出,依偎在他怀里的女人脸色难看,愣了两秒,却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她知道魏广平会把自己玩过的女人送给生意伙伴玩,玩死了也没关系,但是没想到,她才刚进门没今天,肚子里还揣着他的孩子,他就要把她送人了。 梁宴时眼神一冷,扫视了一眼魏广平。 程逸看出自己老板的怒意,先一步开口拒绝。 “魏总,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梁少不喜这样的女人。” 怀里的女人更坐不住了,她明明是这里最美艳的舞姬,怎么如今像是皮球一样,被面前的两个男人踢来踢去。 魏广平似乎很坚决,不知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撒开手,推了一把怀里的女人。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梁少没兴致吗,你花样多,自然是有法子让梁少有兴致的。” 女人软着身子,挺起胸前的两团软肉,步步紧逼,走到梁宴时身边,竟直接跪在地上。 楚楚可怜的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男人可真美,身材也好,气质绝佳,像是画里的神明,她很小的年纪就当舞姬,阅男无数,还从未见过如此俊朗的男子。 不仅是魏广平的意思,她自个也愿意,能跟面前的那人共度春宵,她此生也无憾了。 “爷~奴贱名娇儿,愿意伺候爷,爷想怎么样都行。” 一句一个颤抖的尾音,媚骨天成,听的旁边的程逸直打哆嗦,这女人可真是狐狸精,见识过多少男人才有这样的造化。 梁宴时却一动不动,黑眸沉沉,扫视了她一眼,像是看什么脏东西一般,冷冷的开口说道。 “魏总既然有意送女人给我,也不挑个好的,这种肚子里揣着东西的残次货也配?” 跪在他面前的女人身子一颤,残次货......她十几岁就是残次货了,但见过她的男人还不是走不动道,一个个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想日日与她欢好。 魏广平脸色有些难看,怎么他睡过的女人就是残次货,难道木屋里头,梁宴时睡过的那个女人就是什么尊贵的主儿了? 压着心中怒火,陪笑着说。 “梁少还是年轻,不懂得这肚子里揣东西的女人妙处,她如今已被调 教的同那喂奶的妈子没什么区别了,一碰就骚的不得了。” “我先前那个老婆,就是怀胎七个月的时候在床上一尸两命的,也算她死得其所。” “医生说是个没成型的女婴,不过是个丫头,生下来也是注定跟她娘一样命贱,早晚被我送人,死了就死了。” 嫌弃的扫视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人,抬手指了指。 “她的肚子也不争气,一样的,梁少拿去玩便是,玩死了算我的。” 程逸听到这些话,在一旁瞪大了一眼,怪不得执行长要杀了魏广平,原来他已经丧心病狂到杀死自己的孩子了。 女人惊愕间,倒在了地上,竟两眼一黑,吓晕过去。 她怎么也没想到,魏广平会对她肚子里的孩子如此狠心,竟禽 兽到了这种地步。 先前只以为他是“变态”型人格,癖好特别些,给的钱多她便忍了。 魏广平见女人已经晕倒了,半点怜惜都没有,反倒是唤来旁边的保镖,将女人抬上了楼。 一脸惋惜的对着梁宴时说道。 “现在没女人能送给梁少,我也不敢自取梁少的东西。” 抬手间,两根指头间缠绕着一条项链,吊坠是一颗星星,小巧好看,但不值钱。 梁宴时黑眸骤缩,愤然抬手,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瓷片碎了一地。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那条项链是陈醉的,他自然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