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不用操心,到时候我找我大伯说一声,场地问题还是好解决的。”
苏问雁嚼着粘牙的大白兔奶糖。
她原先真没想着这么快就能扩大规模了,要是她一个人搞的话,再有个半个月都不定能往大了搞,得亏于六子来了,他要不来,自己得少赚多少钱啊!
看来老天爷对自己还是蛮不错的,这团队咱不就整得有模有样的了?
这会于六子一听,一双大小眼腾的睁大。
苏问雁的大伯……
那就是三河村村长!
自己跟着苏问雁干真是跟对了,放谁还有这么好的条件啊?教人水平好,还有个当村长的大伯这关系。
这一刻,于六子庆幸自己幸亏是没想着自己单干,不然哪里能干得过苏问雁啊!要真有想和苏问雁抢生意的,纯纯就是脑子有坑!
而此时的苏家,杨桂芝匆匆跑进了堂屋里头。
苏守业饿得慌,看见自己娘回来,不耐烦的喊着:“妈,你咋现在才才回来呢?这都晌午过去多久了,赶紧做饭去吧,饿死了!”
往常中午十二点前这晌午饭都得做好了,谁知道今天都快两点了,自个娘还没回来做饭!
“还有心思吃饭呢!”
杨桂芝也是急,冲到了儿子跟前,“你知不知道我刚在外边打听到啥了!”
“啥啊?”
苏守业瘫在沙发上,拿了几颗枣垫着肚子。
看他这样,杨桂芝就来气,一巴掌打在他的腿上,“赵铁柱知道吧,我刚在路上碰见他老娘了,说是他跟着苏问雁学摩托车去了,那死老婆子还问我苏问雁啥时候会开摩托车了!
你知道不,那赔钱货教一个人,收两百块学费,还不止教了赵铁柱一个呢,用的摩托车就是你那辆!你看看你买了摩托车,只知道和你的狐朋狗友出去炫耀,你再看看那个赔钱货,拿这个来赚钱,我看起码得赚了有一千块了!”
杨桂芝气得捂住了胸口,活像是苏问雁赚的钱全是从她这儿拿走的一样。
“什么?!”
这会儿苏守业差点被嘴里的枣核呛死,忙吐了核,坐直了起来,“妈,你没听错吧,苏问雁教人家开摩托车赚钱?!还赚了那老多?这怎么可能呢?”
苏守业想不明白。
就苏问雁那个脑子,居然还能够想到这赚钱的门路,而且,居然还能够教人?!
“怎么不可能?我专门绕过去看了一眼,真有不少人在那学呢,那个赔钱货就坐在凳子上看着,让周大富上手教人家,可清闲了,就坐着收钱!”
杨桂芝那叫一个羡慕啊。
这光坐着,随便指着说两句,那钱就哗哗来了,还有啥能比这更赚钱啊!
“儿啊,这摩托车,咱得赶紧弄回来啊!你也会开,难不成,你能比那个赔钱货还差不成?到时候咱们把摩托车给弄回来,你教人,妈帮你招呼人,咱们娘俩一块儿,这赚钱不比捡钱还容易?!”
杨桂芝一双吊梢眼放着精光,嘎嘎乐,脑子里已经是坐着数钱的状况了。
但苏守业想到了上次苏问雁的身手,属实是有点儿后怕,“妈,咱要是硬抢,是真不好抢……”
都别说苏问雁那身手了,就周家那五兄妹,能是好相与的吗?在他们屋头把摩托车弄走,自己和老娘怕是就得被打出去了。
“你傻啊!”
杨桂芝又一巴掌打在了苏守业腿上,“那咱们哪能硬抢,指定是得名正言顺的把摩托车给弄回来啊!你忘了,刘老麻还想着娶那个赔钱货呢!等他弄走了苏问雁,摩托车不还是咱们的!”
还以为自己老娘能有什么计策,没想到还想着让苏问雁改嫁这一出,苏守业翻了个白眼。
“妈,你这都不如上门硬抢,就现在苏问雁那德行,和之前可不一样,而且连村长那边都护着她,咱要是逼着她改嫁,还得招惹上村长……
实在不行,我上县城再买一辆摩托车得了,还省点事,你又不是没钱,给我点,我今天就去买,咱们也学她教人家开摩托车!”
苏守业站起身来,伸手要钱。
他是真不想那么麻烦,拿钱买就是了。
杨桂芝一巴掌啪一下打在苏守业的手上,苏守业痛得吸了口气,赶紧收回了手。
“买买买!你就知道和你娘我拿钱买,你娘我又不是银行,之前你赌那么多次,家里为了还你那赌债,早就穷得叮当响了!
要不是给你还了赌债,你能这么全须全尾的站在这儿?现在还好意思和我要钱,要钱没有,要你娘的命就有!”
杨桂芝气得直喘气,赶紧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才算是缓了缓。
苏守业看了看自己老娘,只能坐了下来。
“那咋办,真逼着苏问雁嫁给刘老麻啊?苏问雁又不是个傻子,之前还能骗一骗,现在精得跟猴儿一样,还爱动手了……”
前两天苏问雁那棍子挥舞得可是虎虎生风,赵老太和周家宝俩这么胖圆的都干不过人家,他苏守业能行?那不是没事找打吗?
这会儿杨桂芝也想起了那一幕,咽了口口水。
她也知道现在苏问雁不好惹了,但是总不能就这么看着人家赚钱吧,摩托车本来就该是自家的啊!
而且,刘老麻那儿还有三百三的嫁妆呢,钱不多,起码拿来买菜做饭算是不老少了。
倒也不是急着要这钱,主要是刘老麻那边今天又催了她一次,刘老麻也不是个好惹的,那都能打死两个老婆了,打死她一个杨桂芝算啥啊?
想来想去,宁愿惹苏问雁,她都不去惹刘老麻,起码苏问雁算是知根知底的,总也会念着母女之情吧?刘老麻就算了,疯起来可吓人。
“反正无论怎么着,三天后都得把苏问雁改嫁给刘老麻了,我打听过了,苏问雁那个赔钱货已经离了婚了!
儿啊,不把苏问雁改嫁给刘老麻,那刘老麻也不会放过咱们一家,而且,那教人开摩托车的生意,咱也得抢回来啊!”
苏守业听着自己老娘的话,那也是烦得不行。
“妈,那你说能咋办,硬来指定是不行了,说来说去,咱们只能来软的,要不然,你给她服个软,劝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