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
苏问雁看这于六子还耗在这里,不禁有些困惑,这五个人里边,学得最快的就是他,还有啥问题?
一旁的周大富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本来就不咋自信,要是这第一天教人学摩托车就出了问题,可真的是对不起自己妈这么信任自己了!
惶恐不安。
操心得很。
粗糙布满老茧的手都揪在了一块儿,担忧的看着自己妈那边。
“没啥大事儿,就是好奇苏大姐你咋会开摩托车呢,而且还教得这么好,真的,你可比县城里边那些教摩托车的男人还教得好,而且态度更是没得比!”
于六子这话是真心实意的。
他寻思苏问雁这边的教学水平应该不咋地,可两个小时就学会了这么多,虽然大多数时候是周大富在教,可是他刚闲聊的时候也知道了,周大富也是苏问雁用几个小时的时间教出来的。
简直难以想象苏问雁这么个女人,居然能教得这么好,而且眼睛毒得很,学车的过程中,他都没发现啥问题,苏问雁就指出来了,而且纠正过后,自己学车的效率蹭蹭蹭的上去了!
佩服!他是真打心眼里佩服人家啊!
“之前学过,对这方面比较有天赋吧!”
苏问雁简单带过。
不过她确实不是吹牛,上一世她学摩托车就很快,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在开摩托车上边很起劲,将它概括为天赋也不为过。
而于六子的后半句话倒是更让她感兴趣,比县城里边教的还好,而且自己这价格指定是比县城里便宜的,态度也比人家好。
其实这正是苏问雁想打的差异性,毕竟自己这教学刚起步,没名气,又没人家县城规模大,只能从一些小方面入手。
只是她确实没想到,自己教得还能比人家县城的好,不过看于六子这样子,不是瞎夸,那是真情实感的。
这下苏问雁算是彻底放心了,毕竟她最怕的就是教学质量不如别人,毕竟人家交钱主要就是冲着学车来的,这件最重要的事情搞不好,那人家凭啥来交钱给她呢?
看来有了于六子这五个人,今后来学车的应该还会有。
价钱便宜,又不用跑县城那么远,态度还比人家好,只要脑子没问题,都知道要选哪个!
“你觉得好就行啊,反正学车这东西其实也不难不是吗?说起来,你学得还挺快的,估计明后天再给你教点儿细节,你再实操几次,晚点也就能直接上路了!”
人家都那么夸自己了,苏问雁自然是不吝于夸赞回去,何况于六子脑子确实挺好使的。
“苏大姐你真是厉害!”
于六子竖了个大拇指,“要不是你和大富俩人教得好,我能学那么快吗?说起来,我有个发小脑子也活,不是笨的,他之前在县城那儿就没学会,就是教得不好,我寻思让他过来你这儿学,保准没几天也就学会了!”
听到这话,苏问雁眼睛一亮,这意思她能不懂吗?这可是介绍生意啊!
“行啊,你把他介绍过来,你要是还有其他介绍的人,我给你提点,招一个人过来,给你五块,招够十个人,你那两百块学费直接免了,我退回去给你!”
要想让人干活,钱就必须给够。
这个道理苏问雁是很清楚的。
“苏……苏老板!我就知道没看错你,你放心吧,保准不出五天,就给你招来十个人!”
于六子高兴坏了,称呼都变了。
五块钱的提点看似不多,但是三河村多少人,李家村多少人,县城又有多少人?只要他招来的人够多,数量上去了,那也是一笔可观的收入啊,何况招够十个人就给自己免学费了,上哪儿有这么好的事情!
而且他看得出来,苏问雁这人是会做生意的,他十五岁开始走南闯北,十年过去,其他不说,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点儿的。
虽然不知道为啥苏问雁的变化这么大,但是现在这个苏问雁,他知道,是能成事儿的!
一旦苏问雁教摩托车这事儿成规模了,扩大运营啥的都是有可能的,毕竟他有信心能够招来不少人!等到那时候,自己估计就算吃不到肉也能喝到汤!
不知道为什么,他隐隐觉得自己要是跟着苏问雁干的话,日后不会差,说不定之后都不用出去工地当小工了,被那些包工头那么赖债,一年到头还着不了家,他也累了。
“行了,这汽水拿着喝,明天带上你那个发小一块过来吧!”
苏问雁也不瞎,看得出来于六子有意要跟着自己一起干,那她自然是乐见其成,毕竟要是啥事都自己大包大揽的话,那十个她都不够忙活的。
就比如,她直接让大儿砸帮自己教人学车,而自己就能够坐着指点两下就行了。
不会带团队,那只会累死自己。
苏问雁深谙其道。
如果可以,她甚至想啥都不干就有钱进账。
只可惜,现在一切都才刚刚开始,很多事情必须是要她亲力亲为的。
于六子走后,周大富走了上来。
“咋啦?”苏问雁将下午那瓶汽水喝完,透心凉,别有一番滋味。
放下汽水瓶,她突然想起了啥,从兜里拿了一百出来。
“你教得不错,说好了要给你分成的,这五个人先给你分成一百,之后还有的。”
然而周大富却不肯收,还从自己的兜里边拿出了三十。
“妈,你给于六子的提成是五块钱,我和春芳不能贪你的,这三十还你。”
上次苏问雁给了五十,他分了二十给李娇娇,自己和媳妇拿了三十,刚刚听见妈给于六子的分成,招一个人才五块钱,自己却是十块钱,都翻倍了,哪能这么赚自家人的钱呢!
这下苏问雁算是明白了,合着这大儿砸是觉得她给多了!
一时间,苏问雁却不知道该咋说了,要是面对那些贪心的,她倒是有一百个方法可以治住对方,但是遇到大儿砸这么个实心眼的,她只能无奈的笑出声。
何德何能啊。
她是确实心疼这几兄妹,尤其是周大富这个大哥,这么多年原主不作为,还从他身上克扣钱,又虐待他们,小小年纪扛起了一个家,这些年也不知道怎么过来的。
而且这种性格,必然吃了不少亏。
苏问雁叹了口气,“大富,我问你,你叫我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