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姐!”
秦玲玲人未至声先到。
“好些天没有见你了,想死我了。”秦玲玲一把将她抱住,像小孩子一样撒娇。
这些天一直忙着傅建华的事,傅建华死了还要给他办丧事。秦玲玲和傅家没有关系,她只是傅琰的下属。
傅琰的下属那么多,秦玲玲只是很小的一个,所以她是没有资格去傅家吊唁的。
“嗯,我也很想你。”何笙笙捏捏她的脸颊,“瘦了。”
“还不是因为方奇!”秦玲玲观察了一眼四周,“我们回办公室说。”
她走的时候向傅琰打了一声招呼,傅琰冲着她微微颔首,又看了一眼何笙笙。
何笙笙拒绝跟他有任何的视线交流,察觉到他的眼神扫过来,转头避开了。
回到她所谓的‘心理咨询室’后,何笙笙的心情放松了一些。
“这几天有点忙,没来记得收拾。”秦玲玲不好意思的把办公桌上的东西拿下来,胡乱的塞到了抽屉里。
何笙笙知道她毛毛躁躁的性子,原本也没打算跟她计较。
“说吧,什么事让你变瘦的。”她坐了下来,好整以暇的等着她讲自己的故事。
“还不是因为方奇!”秦玲玲眼睛瞪得像铜铃,“上次你不是陪我去相亲吗?”
“记得。”何笙笙还记得那天闹了一个大乌龙。
“方奇把我的相亲对象赶走,相亲对象回家就跟我妈告了状,说我是个骗子。”秦玲玲说着还重重的捶了一下桌子。
何笙笙听到捶桌子的动静,就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
“手不疼吗?”她善意的提醒。
秦玲玲后知后觉的手疼,捂着手龇牙咧嘴的继续说:“这件事被相亲对象他妈知道了,就在外面到处宣传我是个小骗子,骗他儿子的感情。”
“然后我就在相亲圈子里臭了,没有人再愿意给我介绍对象了。”
何笙笙:“……”
她忍笑忍的相当痛苦。
“没有人介绍,就让你瘦了这么多?”她憋着笑说,“我怎么不知道你的心理防线这么脆弱?”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妈!我妈她很生气,只要我下班就给我打电话,数落我的句子都不带重样的!”秦玲玲说着委屈的都快要哭了。
何笙笙觉得她要是再笑就显得有点不仗义了,于是她硬是将笑憋了回去,“行了,你想找什么样的,我给你介绍。”
她在安慰着秦玲玲的同时,心里却在想方奇这小子是怎么回事。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不知道把握呢?
秦玲玲先是一喜,然后就秉持着怀疑的态度上下打量她,“你认识男人吗?”
何笙笙愣了两秒,然后捏紧拳头,“你想找打吗?”
“我不是质疑你的魅力,我只是不相信傅总会让别的男人出现在你身边。”秦玲玲赶紧战术后仰,生怕何笙笙的拳头挥过来。
在何笙笙的耳朵里,她把这句话自动翻译成了,秦玲玲相信傅琰不会让别的男人出现在她身边。
“笙笙姐别生气,我就是随口一说。”秦玲玲见她脸色变得五颜六色的,赶紧讨饶。
何笙笙哼了一声,把手臂从她怀里抽出来,“别碰我,我生气。”
“别生气嘛,你要怎么样才肯消气?”秦玲玲一个劲儿的撒娇。
“这样,晚上我安排一个饭局,你要到场,并且不能离开。”何笙笙想了想道。
“不就是吃个饭吗?这有什么的,我答应了!”秦玲玲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只要陪着何笙笙吃顿饭她就消气了。
她高高兴兴的答应了,然后想到什么脸又垮了。
“怎么了?”何笙笙眯着眼问,“想反悔?”
“不是那个意思,就是笙笙姐,吃饭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去太高档的,我还想给自己存嫁妆呢。”秦玲玲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何笙笙嗤笑道:“我请客,你放心好了。”
“那多不好意思。”秦玲玲松了口气,得了便宜还卖乖,“等我发年终奖了,我一定请你吃大餐。”
“用不着。”何笙笙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时间,到时候说不定她就带着朝露离开江城了,那还用得着她请客。
“去工作吧。”何笙笙听到她电话响了,知道是工作来找她了,把她的脑门推开,让她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秦玲玲又冲她做了个鬼脸,转头接起电话表情瞬间变了,和刚刚做鬼脸的幼稚模样判若两人。
转眼到了五点半,马上就要下班了,秦玲玲已经开始收尾工作,把明天需要用的文件都整理好,然后转头冲着何笙笙歪着头笑了笑。
“走吧?”她眨眨眼道。
“嗯。”何笙笙起身,“走吧。”
她已经约好了人,待会儿她直接把人带到就行了。
她们刚打开门,就看到傅琰出现在门外,太过巧合,就不像是巧合,像是刻意为之的。
“傅总。”秦玲玲站直了身体打招呼。
“嗯。”傅琰视线扫过她,落在何笙笙的脸上。
“笙笙姐要带我出去吃饭,傅总要一起吗?”她热情的招呼他一起去吃饭。
傅琰没有立刻回答,眼神依旧落在何笙笙身上。
“走吧,别耽搁时间。”何笙笙蹙起眉,秦玲玲简直就是多此一问,明知道傅琰是一定会跟着的,还多嘴问他干什么?
秦玲玲嘿嘿一笑,察觉到何笙笙不高兴了,小心翼翼的打量她的神色。
何笙笙看到她鬼祟的样子,实在不想给好脸色,加快步子往前走。秦玲玲亦步亦趋的跟着,狗腿极了。
上车后,秦玲玲乖觉的坐在副驾驶,把后面的位置让给他们。
何笙笙坐进去后,按照习惯依旧侧头看着窗外。
车子开出去许久,车里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的,安静的有点诡异。
何笙笙忍不住转过头,用余光瞄了一眼傅琰,只见他微微闭着眼,似是有几分痛苦的蹙着眉。
她极少见傅琰露出这副模样,即便是他们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傅琰也总是一副谁都打不倒的架势。
他这是怎么了?
身体不舒服?
傅琰察觉她的视线,猛地睁开眼,面上的脆弱之色消失了,眸光定定的望着何笙笙。
“怎么了?”他低声问,嗓音多了几分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