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远? 何笙笙着实没有想到他会参与到这件事来,傅老夫人可是他的亲奶奶,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露出几分震惊,余光瞥见傅琰,却见他一脸淡定,好像早就知道一般。 “你早就知道了?”何笙笙低声问。 傅琰轻轻地嗯了一声,“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何笙笙质问。 叶星瑜见他们两个旁若无人的聊天,浑然把她抛在一边,又开口刷存在感,“原来阿琰知道了,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呢。” 她眼神崇拜的看着傅琰,“阿琰是怎么查到的?” “无可奉告。”傅琰冷淡的回了句。 叶星瑜讪笑两声,带着几分试探问:“阿琰除了这些,还查到了什么?” “为什么叶小姐这么关心当年的事?难道这里面还有别的隐情?”何笙笙敏锐的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傅老夫人对我一直都很好,我也把她当成长辈来看,在我眼里,她就如同我的亲奶奶一般。”叶星瑜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伤心,“当年傅老夫人去的时候,我也难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何笙笙当时被关着,根本没有空注意叶星瑜的表现,不过听着她的话,何笙笙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你又为什么知道傅宁远和陈静联合的?这么隐秘的事,他总不会傻乎乎的告诉你。”何笙笙又问。 叶星瑜看似坦坦荡荡的笑了笑,“让何小姐猜对了,还是他亲口告诉我的。这段时间傅宁远遇到了麻烦,他几次三番上门找我父亲,想让叶家帮他。我也被他缠着,有一次他喝醉了,不小心说出来的。” “是吗?这么巧被叶小姐听到了?”何笙笙眯起眸子。 “是啊,有些事就是这么巧合。”叶星瑜笑容不变,“我知道以后,心里一直很忐忑。” 她收了笑,露出惶恐的样子,“思来想去,我还是觉得阿琰应该知道此事。” 她眼巴巴的看向了傅琰,眼里带着浓重的爱慕,“阿琰,我选择告诉你,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思吧?” 何笙笙嗤笑一声,叶星瑜是想用这个消息来做投名状吗? 接下来好像不是她能听的内容了,她站起身,“我就不打扰二位了,告辞。” 说完转身离开,丝毫不在意傅琰留在这里。 傅琰刚起身,叶星瑜故意装作没站稳的样子跌了过去。 何笙笙刚走到门口,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叶星瑜往傅琰的怀里扑。 “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她耸了耸肩,打开门走了出去。 走出包厢后,何笙笙微微的吐出一口气,抬手摸上胸口,为什么她这里酸酸胀胀的? 司机早就在一旁等着了,看到何笙笙出来,又往她身后瞧。 “别看了,你家傅总正在温柔乡呢。”何笙笙抱着双臂道。 “何小姐一点都不在意?”司机诧异的看着她。 “我为什么要在意?”何笙笙挑眉反问。 司机挠挠头,“抱歉,是我多嘴了。” “走吧,我们去车里等。”何笙笙抬脚就要离开。 包厢的门开了,傅琰快步追了上来,扣住她的手腕。 “为什么不等我?”他双眸带着愠怒。 “你在里面风流快活,还要我在外面等?讲讲道理好吗?”何笙笙抬手要把他的手臂甩开。 傅琰双眸危险的眯起,“我跟她没有什么。” “是吗?”何笙笙视线往他身后瞟了一眼,“可我看叶小姐似乎很想跟你有点什么,她长得那么漂亮,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她的言语中带着浓浓的火药味。 傅琰直勾勾的盯着她,“你分明就在意。” 他一字一句,说的很认真。 何笙笙心念一动,猛地往后退了几步,“在意?真是可笑,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凭什么觉得我会在意?” 说完,她转过身快步逃了。 是的,逃。 她心如擂鼓,察觉到了自己不对劲的她,越发的慌张了。 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这样? 何笙笙一口气跑到了会所门外,微风吹来,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别跳了。”她捂着胸口,秀眉皱成一团。 包厢外,叶星瑜看到何笙笙跑走,再一次心有不甘的上前。 “阿琰,我到底哪里比不过她了?为什么你从来不肯给我机会,不肯正眼看我?”叶星瑜的心都要碎了。 她从小也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样貌学识,哪一样都拿得出手。 为什么傅琰就是喜欢何笙笙! 傅琰冷漠的背对着她,“喜欢从来就没有道理,叶小姐,如果让我知道你敢对她下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和叶星瑜的情分早就断了,在何笙笙消失的那五年里,断了个一干二净。 原本他玩世不恭,无所谓身边是谁。 可自从何笙笙消失了之后,他就开始自省,是不是他以前做的太过分了? 现在何笙笙回来了,他当然不会做任何让何笙笙不高兴的事。 傅琰转身去追何笙笙,再一次将叶星瑜抛在原地。 司机也跟着一同离开了,走廊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叶星瑜望着傅琰消失的方向,忽然自嘲的笑了几声,她笑的很用力,眼泪控制不住的滑落。 “阿琰,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多看我一眼?”叶星瑜目光渐渐阴沉起来,“既然你这么对我,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她胡乱的用手背把眼泪擦干,端起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唇角勾起一丝阴寒的笑意。 “时间还长,我们走着瞧。” 次日。 何笙笙昨晚得知傅宁远也是害死傅老夫人的凶手之一,有点坐不住了,她不想看到杀人凶手逍遥法外。 于是在餐桌上,问傅琰打算怎么对付傅宁远。 傅琰没有立刻回答,往她的盘子里夹了点菜。 “这种时候谁还有心情吃饭?也只有傅总还能稳如泰山了!”何笙笙把盘子推开,眼神冷冷的盯着他。 “我一直在想办法找证据,只是眼下难以找到确凿的证据。” “找不到证据,就不能让他自己承认吗?”何笙笙挑眉反驳。 傅琰放下筷子,“只凭口供,难以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