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笙笙最终还是没留在医院,方奇想法子拖延时间,何笙笙直接联系司机,让司机送她回去。 方奇哪能真的让她自己回去,要是何笙笙趁机逃个无影无踪,那才是真的完蛋,于是他只能陪着何笙笙大半夜的赶回去。 病房里,肖成宇给傅琰的手背止了血,又换了针头给他重新把吊水扎上。 秦世轩还没离开,坐在一旁看热闹,“动作轻点,伤着我的小表弟了怎么办?” “肖医生,你能不能行了?瞧你?太粗鲁了,怪不得没有女孩子喜欢你。长了个小白脸有啥用,真是可惜了。” 肖成宇忍无可忍,“秦世轩。” “啊,我在的。”秦世轩捏捏耳垂,“我不聋,耳朵好的很。” “滚。”肖成宇指着门口,“慢走不送。” “那可不行,正事还没说,我怎么能走呢?”秦世轩清了清嗓子,热闹他看够了,收敛了神色,看着傅琰认真道:“三天后我爷爷,你外公的寿宴,你爬也得爬过来。我就告辞了,不用送。” 秦世轩走到门口,忽然又折返回来,“对了,最好带上何小姐一起。” “滚滚滚!”肖成宇随手拿了一个枕头砸过去。 秦世轩轻巧的接过来,又丢了回去,低头整了整衣服,“我这身西装可是定制的,你一年的工资都赔不起。” 说完吹了一声口哨,扬长而去。 肖成宇把枕头归位,气还没有消,“什么人呐这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皮的。” “你也出去。”傅琰闭上了眼。 “利用完了就一脚踢开,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肖成宇骂骂咧咧的走了。 次日。 何笙笙的新手机有了手机卡,终于可以方便的和外界联系了。她第一个就给何朝露打了电话,何朝露有电话手表,接电话很方便。 “妈咪!是你吗?” 没等何笙笙开口,何朝露就猜出来了是她。 “是我。”何笙笙坐在床边,勾着唇,“你怎么猜到是我的?” “这个电话号码,除了妈咪还有干妈顾叔叔,就没有别的人知道啦!”何朝露回道。 何笙笙夸了他几句,朝露笑的欢快极了。每次和儿子聊天,何笙笙都会不自觉的放松警惕。 张姐推门进来了她也没发现,还高兴地和朝露通着电话。 “干妈有没有给你找学校?你该好好念书了。”何笙笙惦记着他读书的事。 “小学有什么好读的?”何朝露不高兴了,语调低了很多,“都是一些小儿科的东西,我早就学会了。” 何笙笙不赞同的说:“那是你在家里自学的,老师教的和你自己学的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课本上的知识吗?我不要在这里读书,等妈咪回去了,我在那里读!”何朝露盘算的很清楚,他要是在这里念书了,那岂不是不能轻易离开了? 留在这里极有可能会被坏蛋爹地发觉,坏蛋爹地再把他和妈咪一起关起来,那不就糟糕了?! 他才不要和坏蛋爹地在一起生活! 何笙笙正要安慰几句,这时张姐戴着手套进来了。 “笙笙?” “张、张姐。”何笙笙急忙把电话给挂了,表情带着一丝慌张。 张姐含笑看着她,也不追问,“我来收拾一下屋子里的垃圾。” “我来就行。” 何笙笙把手机放起来,刚弯下腰,张姐就抢先一步把垃圾桶里的垃圾拿了出来。 “这种事本来就是我该做的,怎么能让你来?”张姐淡淡笑着,动作麻利的打了个结,“既然起床了,就出来吃早饭吧。” “好。”何笙笙笑着点头。 吃过早饭,何笙笙抱着手机坐在椅子上,看得出神。她在查资料,何氏的、恒远集团的、还有S集团相关的。 “外面光线不好,进屋去吧。”张姐道。 何笙笙回神,“没关系,看的差不多了。” 手机上查到的资料有限,要想知道更多的消息,还得自己去查。 一晃过了三日,有了手机的何笙笙也不觉得无聊,随便找个电视剧就能打发时间。她也实在是闲得无聊了,才开始看电视剧。 别说,有的拍的还挺不错,正当她看的出神时,外面有了动静,她没有关手机,站起身探头看。 是方奇回来了,身后还有她不想见的人,傅琰。 她又坐了回去,只当作什么都没听到。 没多久傅琰进了门,何笙笙知道他来了,也不抬头看他,继续盯着手机屏幕。 “这么好看?”傅琰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比某些的人脸好看多了。”何笙笙道。 傅琰眯起眸子,“你总是能惹我不开心。” “是吗?这可真是我听过的最好的评价了。”何笙笙笑了,笑的眉眼弯弯的,“那我再接再厉,希望能够得到你持续的认可。” 傅琰望着她的眼神有几分无奈,“跟我出门一趟。” “去哪?先跟我说清楚,否则我不奉陪。”何笙笙挠了挠耳后。 “去秦家。”傅琰道,“你不想报仇吗?” “报仇?陈静也会去?”何笙笙顿时来了兴致。 傅琰的视线却落在她的脖颈处,她脖子上的伤痕消的差不多了,不仔细看都看不出痕迹了。 何笙笙被他盯得不自在,捂住胸口戒备的看着他,“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小心我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你脖子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看来那药膏挺管用。”傅琰道。 “那药膏是你给的?”何笙笙这几天一直在用,她以为是张姐的,没想到是傅琰的东西,“早知道我就不用了。” 她一会儿就把剩下的都给丢了,他的东西,她一点都不稀罕。 “那是上好的去疤药,你讨厌我,也不要跟自己过不去。”傅琰拢起眉头,“我说的报仇,是找叶星瑜报仇,难道你不想吗?” “当然想。”何笙笙呵呵一笑,“不过这和去秦家有什么关系?还是说傅总要替我报仇?大可不必,我可以自己讨回来,用不着你帮忙。” 每一次给脖子上的伤擦药的时候,何笙笙都很后悔,为何当时只给了叶星瑜一耳光就放过了她。 “好,我去。”她答应了,秦老爷子的寿宴,肯定有很多人会去,比闷在这里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