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我们现在得从厨房后门绕出去,你能去把后门打开吗?”伍栢意气喘吁吁道。
她和戚实躲在了一个狭小的楼梯间内,抬眸就能够看到戚实因为极度紧张而发白的脸色。
说实话,这种惊险又刺激的事情,他完全没有经历过。
“放心吧。”伍栢意紧了紧抓着他的手,“我们一定会顺利出去的。”
戚实垂眸,对上伍栢意坚定的眼神,只觉得分外安心。
过了片刻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了林书杳的声音:“可以了。”
林书杳故作迷路,逆着人群往厨房的方向走去,将后门打开,而伍栢意则看准机会,拉着戚实迅速逃离。
然而,还没等他们顺利到达栏杆那边,有一个眼尖的保镖发现了伍栢意和戚实的身影,快步追了上来。
伍栢意还在关键的时候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那个保镖眼看就要追上他们。
下一刻,“哎哟!”林书杳直接摔倒在了地上,扯住了那个保镖的裤脚。
与此同时,伍栢意和戚实抓住机会钻进了凌霄花丛里,瞬间消失了踪迹。
保镖迫切想要撇开林书杳追上去,却被林书杳死死缠住,脸色格外阴沉:“你——”
“那个,我的脚好像崴到了!”
对上保镖那仿佛要刀人的眼神,林书杳一脸痛苦之色,大声喊着,很快就吸引了伍太太的注意。
“粟粟,你怎么样了?”伍太太赶紧上前来关心她的伤势。
而保镖也只得放弃追伍栢意他们,将林书杳扶起来。
林书杳痛苦地抬起受伤的脚,眼角余光瞥见伍董事长那怒不可遏的神情:“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连个人都抓不住!”
保安们都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眼下这个情况,还得赶紧寻个借口离开为好,林书杳刚准备开口,但另外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爸,发生什么事了吗?”
是伍诚。
伍董事长冷着脸没有说话,显然是怒气不小。
“家里进了贼,你爸正派人抓呢,却没想到还是被他们逃脱了。”伍太太解释道。
听着伍太太的话,伍董事长的脸色更加臭了。
“所幸没丢什么重要的东西,你也别太生气了,气坏了身体可不好。”伍太太劝道,并关心地看向了林书杳,“粟粟,你的脚没事吧?”
林书杳摇了摇头,却正好对上了伍诚戒备的眼神,神经一瞬间紧绷了起来。
伍董事长是脸盲加健忘,但伍诚可不是。
“粟粟?”伍诚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意味深长。
“对啊,这位是荣成的姜粟。”伍太太介绍道。
话音刚落,伍诚就轻哼了一声,立刻就让保镖把林书杳扣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林书杳竭力维持着镇定,迎上了伍诚的目光。
伍董事长和伍太太也是一脸疑惑。
“你是怎么骗过我爸妈的我不知道,但是想要骗过我,未免也太天真了一点。”伍诚指着林书杳,“我在酒会上见过姜粟,你根本就不是她!”
话音落下,伍董事长和伍太太看向林书杳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防备。
果然,还是没能瞒过去。
与此同时,刚才被林书杳扯住裤脚的保镖走到伍董事长的面前低声说了几句,伍董事长看向林书杳的眼神瞬间就变得犀利了起来,冷漠的语气中透着怒火。
“好啊,原来是你在从中作梗。”
这一刻,林书杳心里紧绷的弦骤然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