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杳的白|皙的脖子上被项链扯出了一条淡淡的红痕,火辣辣的痛感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掐着大腿才维持着镇静。
“都这个时候了,你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齐迁不悦地皱着眉,他最讨厌林书杳这副遇事处变不惊的样子了,让人嫉妒得发狂!
“你害怕啊!为什么不害怕!”齐迁气愤地把手里面断裂的项链甩在了地上,一手掐住了林书杳的肩膀,“你凭什么不害怕!——”
“我为什么要怕你?”林书杳不屑地勾了勾唇角,盯着镜子里面格外失态的他,“像你这种只会虚张声势,实际上胆小如鼠的人,哪里值得我害怕?”
冷漠又犀利的言辞,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深深扎进齐迁的心里。
林书杳睨着镜子里面的齐迁,表情越发的不屑起来:“你这是嫉妒我吗?嫉妒我比你成功?不过我倒是要感谢你呢,甩掉你这个垃圾之后,我过得简直不要太好!”
“而你,到头来还不是只能够靠着帮那些富婆提鞋,才能混到一个入场的资格!”
林书杳就这样一句一句地,反复插在他的伤口上,让齐迁顿时破防:“林书杳,你这个贱人!”
齐迁怒吼了一声,直接掐住了林书杳的脖子,转过椅子,将她压在了椅背上。
“你想要干什么?!”林书杳惊叫了一声,被他掐得快要喘不上气来,挣扎着想要把他推开,但是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而齐迁手上还抓着一把匕首,林书杳很快就落了下风,被他死死压制住。
“想干什么?”齐迁冷笑了一声,匕首抵在林书杳的脖子上,另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和自己对视,咬牙切齿,“当然是把你毁掉!”
他的话音落下,就直接伸手去扯林书杳礼服的缎带,发出一声撕拉的声响。
“啧,这个身段,我可是肖想了好久。”齐迁的手摸上她的腰线,“你就是这么勾引瞿聿珩的吧?”
他的手绕到她的腰后,往上攀,“你在他床上的时候也是这么高傲轻蔑吗?还是像只狐狸精一样,浪得不行呢?”
“关你屁事!”林书杳狠狠啐了他一嘴,趁他不注意之际抬脚就往他的裤裆踹过去。
齐迁没有料到林书杳会有这么一手,着急往后撤了一步才堪堪躲过她这重重的一脚,而林书杳立刻抓住机会去抢他手里的匕首,但齐迁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紧紧握住了匕首,在和林书杳争抢之际,手上一个用力,直接把匕首甩了出去。
匕首铛锒的一声落在了地上,折射出尖利的寒光。
林书杳这一个举动已经彻底激怒了齐迁:“林书杳你这个贱人!我今天要是不把你弄得生不如死,老子就不姓齐!”
齐迁直接抬起脚横压住了林书杳的腿,一手抓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死死压着。林书杳奋力挣扎着,越发刺激了齐迁深深压抑在心底的暴力因子,动作也更加粗暴,将她的手腕被勒出了一道红痕。
原本就是抹胸的礼服被他扯开腰间的缎带之后更加地松垮,仿佛下一刻就要掉下来,齐迁的手绕到她的背后,摸上了礼服的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