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整,金陵理工大学外一乐烧烤摊。 “老板,来五串面筋,五串烤羊肉,三串骨肉相连,五串烤牛肉。” 何俊辰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对着老板说道。 “好嘞,马上给你烤。” 老板哟呵一声后便投入到忙碌的烧烤之中。 今晚的金陵格外的冷,哪怕何俊辰出门多穿了一件羽绒服还是被冻的瑟瑟发抖。 他拿起手中的热牛奶喝了一口,驱散些许寒意,坐在位置上等着何俊翔。 等到烤串上来,何俊翔这才出现。 他毫不客气的坐到了何俊辰对面,拿起桌上的一串羊肉串就往自己嘴里塞,却被何俊辰一手夺了下来。 看到自己即将入口的羊肉串被何俊辰抢走,何俊翔怒不可遏道。 “你什么意思啊何俊辰。” “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呢。” 何俊辰挑了挑眉,反问道。 “这些是我点的,那就是我的,想吃你自己买去。” 听到何俊辰这么说,何俊翔那是敢怒不敢言,毕竟自己还有把柄在何俊辰手中,只能气冲冲去找老板点了几个烤串后再坐回自己位置上。 由于午晚饭没吃,何俊翔看着何俊辰吃的那么开心自然是饿得不行,连忙开口说道。 “何俊辰你找我到底想说什么?” 何俊辰先是把口中的烤面筋咽下,随后抬起头看向何俊翔说道。 “我希望你能跟白金山断了关系,别以为那老家伙是在帮你,实际上那老狐狸就是在利用你。” “爸妈只有你一个亲生儿子,你这么做可是伤透了他们的心,现在回头你还有机会。” “呵,你找我过来就是说这个?” 何俊翔冷笑一声道。 “怎么,看着何家家主要被我夺走了,所以你就开始担心起来耍手段了?让我看看你的证据在哪里。” 话音刚落,何俊辰就把一塌纸放到了桌上。 “你自己看吧,都在这里,我还有备份,你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那种。” 何俊翔面色阴沉的看了起来,何俊辰掌握的证据确实足以证明他跟白金山有所勾结。 将其放回桌上,何俊翔悠悠道。 “好啊哥哥,没想到你做事做的这么绝。” “你不也一样?” 何俊辰冷声道。 “想清楚了,这是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跟白金山断绝关系,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爸妈,为了姐姐们,还有整个何家以及何氏集团。” “你不要以为你能斗得过白金山那个狡诈的老狐狸,迟早你会被他吃干抹净的,眼下跟他划清界限还不迟。” 哪知何俊辰苦口婆心的劝说何俊翔愣是一点都没有听进去,他冷眼看着何俊辰说道。 “我怎么做是我的事情,轮不到你这家伙来插手。” “而且你觉得爸妈是相信我这个亲生儿子,还是相信你这个领养来的杂 种!” “你……” 何俊辰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是真心在劝何俊翔,想不到这小子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仅不听劝,还把他骂了一顿。 只能摇了摇头道。 “无药可救,无药可救啊……” “不过我有个提案,只要你肯按我说的做,我就听你的。” 何俊翔笑了笑道。 “只要你跟何家断绝亲子关系,我就跟白金山,跟白家再无来往。” 此话一出,何俊辰陷入了沉默之中,何俊翔则是得意的看着他,吃着自己刚上来的烤串。 良久,何俊辰才开口道。 “我会考虑的,假如我真的这么做,你也别忘了自己该做什么。” “放心吧哥哥,我绝不会食言的。” 得到何俊翔的保证后,何俊辰便站起身找老板买了单,紧接着朝学校内走去。 一路上何俊辰都在想着心事。 今天把何俊翔单独约出来就是为了能让他回心转意,别上了白金山那老东西的当。 虽然那小子还是执迷不悟,但他最后还是向何俊辰提出了一个方案。 “只要跟何家断绝关系就行了嘛……” 何俊辰喃喃道。 只牺牲他一个人就能成全整个何家,不得不说这交易挺划算的,确实可以考虑一下。 就是不知道何成道和叶文惠,还有何月莲以及何月馨、何月薇她们知道后会怎么想呢。 但何俊辰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何家再一次堕入深渊之中。 想到这,何俊辰心里也有了些打算。 来到宿舍楼下,何俊辰看到大门口人头攒动,还有道女声传来。 “杨泽楷,你这混蛋给我滚下来?” 杨泽楷? 听到自己兄弟的名字,何俊辰先是一愣,随后连忙上前查看情况。 只见男寝门口站着个二十上下的女生,面容姣好,算得上美女,可眼神里透露出尖酸刻薄还有一股子骚气,看得何俊辰好不舒服。 在她的身边还跟着个趾高气昂的青年,这人何俊辰倒是认得,金陵一家网络公司老板的儿子,跟何氏有过几次合作,算不上太大。 何俊辰皱了皱眉,不知道这俩人找杨泽楷干嘛,拍了拍身边人的肩膀问道。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啊哥们?” “哦,那女的你不认识?就是那个诬陷杨泽楷的贱货柳文心,有些日子没看到他了,没想到她又钓了个马子来找杨泽楷算账了。” 得益于何俊辰对流量的操控,柳文心的恶名不仅是全校皆知,更是名扬半个华夏。 这可把她气得不轻,于是专门找了个比杨泽楷厉害多的男朋友来搞他。 柳文心见自己喊了半天杨泽楷都不下来,那是气急败坏,挤到青年怀中说道。 “木少,你说好替人家做主,可我喊了半天,这杨泽楷就是不下来。” 被唤作木少的青年左手伸进了柳文心的裙子里狠狠扣了一把,惹得她娇声练练,笑着说道。 “放心吧,你可是我的女人,那杨泽楷这么污蔑你我怎么放过他,绝对会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说完他又伸手在柳文心身上摸来摸去。 柳文心没有抗拒,反倒十分顺从的任由他的手在身上肆意扫荡,娇声道。 “我就知道木少对我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