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正在演奏,有人已经无聊地玩起手机,白姣本想专注演奏,但是目光忍不住去找寻墨临。
他坐在白姣的斜前方,白姣只能看到他的侧脸,舞台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有种迷幻的美感。
同桌的人都带着女伴,他的两边都是老男人,白姣琢磨着那俩老头总不会是梁安安吧?
隐约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注意力也从墨临身上拉了回来。
“那就是白姣啊?最近不都在传她和墨临关系匪浅吗,怎么没坐在一起?”
“养的金丝雀而已,还真以为能上桌?”
“再说了,墨临已经结婚,怎么可能会公众场合跟她坐一起?”
“她出现在这里不觉得丢脸吗?厚着脸皮跟墨临来的吧,看人家理她吗,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白莉,那不是你姐姐吗,你们白家就出这种给人当三的人?”
听到这个名字白姣才微微侧头看去,发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先前在盛嘉然的派对上见过,白莉就坐在不远处。
“不是,家里已经跟白姣断绝关系了,不是所有人都会厚着脸皮往上凑的。”白莉小声地说,但心里却在泛嘀咕。
墨临能有一只金丝雀,为什么不能有两只?只要能跟墨临攀上关系,何愁没有资源?
白姣能做到,她也能做到,只是没找到对的方法而已,得找机会探探口风。
“豁,原来是丢脸丢到家里人都看不下去了啊,这做三的人就是心理素质强大,还有脸出现在这呢,这可是慈善晚宴,没道德的人坐在这里,也不怕损功德。”
又有声讨加入,白姣看去是个不认识的人,是刚刚进门时围在墨临身边的人之一。
她们本就因为墨临结了婚心里有憾,现在逮着机会拉人出气。
白姣垂下眉眼,她这辈子冷嘲热讽听多了还不至于破防,这是个慈善晚宴,是做好事的,她也不想砸场子,安静地看完表演。
主持人上了台,开始慈善拍卖。
拍卖品都是在场的一些人捐出来的,不管拍出来多少钱,那些钱都会捐给贫困山区的儿童。
拍卖品一件一件被搬上台,叫价一个接着一个。
其实台上卖的什么都不重要,百八十万对这些人来说都只是玩玩,叫价不过是展示自己丰厚的家底,以及慈善之心罢了。
白姣刚才喝了几口酒,现在肚子疼得厉害,高跟鞋又磨脚,更是火上浇油,便在桌下松了鞋。
突然一只脚横伸过来,她的一只鞋被踢出桌子下,然后另一个人接力,将鞋踢向更远处。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鞋像足球一样,离自己越来越远,抬眼看去,几个富家千金挑衅地看着自己,一看就是串通好的。
她也不知道这些人盯着她的脚干嘛,怎么连她脱鞋都知道?
白姣琢磨着怎么弄回自己的鞋,突然台上提到自己的名字。
“接下来这件展品,是一条观音吊坠,是著名女星白姣捐赠的,请大师开过光,起拍价十万。”
主持人的声音落下,白姣耳边就响起另一道声音。
“既然是吊坠,得让人看看款式品相吧,刚好白姣今天就在这,让她戴着吊坠走一圈,有大明星当模特,肯定能让吊坠有最好的呈现,拍出更高的价格,为贫困山区的儿童做更高的贡献,大家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