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临端着红糖姜茶出来,递给白姣,柔声嘱咐:“小心烫,慢点喝。”
“呵。”白姣突然冷笑一声。
墨临心中警铃大作,都说女性生理期情绪不稳定,原来是真的,得小心应对!
“谁发的消息?”墨临想找个话题让白姣放松放松。
“不知道,谁稀罕看你消息。”
墨临吃了个瘪,打开手机忽略了第一条未读消息,往下翻发给盛嘉然。
【生理期,怎么哄?】
盛嘉然秒回:
【没用的,这个时候连呼吸都是错,少说多做,让她保持心情愉悦。】
墨临心惊胆颤抬抬眼看白姣,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轻柔些。
“你身体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吧,今晚的晚宴我自己去,记得多喝热水。”
呵~
白姣眼中流露出实质性的杀气,看完消息就不用她去晚宴了?是找到了更好的人选了吧!
还多喝热水,怎么不跟热水过一辈?
现在表现这么温柔,心虚了?
男人果然只有挂墙上才会老实!
“好啊。”白姣端着红糖姜茶起身,又愤愤把茶放下。
呸,谁稀罕狗男人的茶!
她往楼上走去,“困了,我去睡觉,玩得开心。”
墨临跟在白姣身后上楼,放缓脚步生怕弄出一点声响让白姣爆炸。
进了房间白姣钻到被子下,一边偷偷观察墨临。
墨临十分麻溜地从衣帽间拿出要穿的衣服、皮鞋、领带,蹑手蹑脚出门,末了又返回来要梳妆台上忘记的香水。
啧~
喷香水,骚得咧。
白姣辗转反侧,满脑子都在浮现“临哥哥”三个字,而墨临生怕留在家里因为还能呼吸惹到白姣,麻溜地收拾自己迅速出门。
猛地,白姣从床上坐起来。
她倒要看看,墨临的新女伴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魅力能比过她?
晚上六点,豪车一辆接着一辆停在酒店门口,泊车员排着队等着帮这些边城有头有脸的人们停车。
现在还是酒会刚开始的阶段,宾客陆续进场,品着酒相互攀谈。
一般这种场合墨临都会迟些到,尽量略过现在这样套近乎的环节,但今天他来得早,不得已也得应酬着。
墨临夹在一群大腹便便油光满面的企业家中间显得格格不入,他眉眼冷淡娴熟地交谈着,从十几岁就开始接手家业,他对这种场合应付自如。
“哎呀,墨临侄儿,有段时间不见了。”一道热络的声音传来,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端着酒杯走到墨临面前。
墨临记得男人叫梁康,是外婆家那边的远亲,到家里拜访过几次。
“梁总。”墨临疏远地点点头。
梁康熟络地拍了拍墨临的肩膀,“叫梁总就生疏了,我和你外婆家可是亲戚。”
墨临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他不喜欢这种接触,也知道梁康的目的,梁家生意做得不上不下,现在不过是跟他套近乎在其他人面前露脸罢了。
“墨总,这位是?”
果然梁康的行为引起其他老板的注意,有人问道。
梁康赶紧上去递名片,介绍着自己特意提了跟墨家的关系。
墨临深谙社交之道,也没有下梁康的面子,小企业家不容易,有时候就得抓住一切机会,只要不触及底线,墨临不在意。
介绍完自己之后梁康突然招了招手,“安安,快过来,你不说好久没见你表哥了吗,还不过来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