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算不上,但是临哥不喜欢许楼,小时候许楼喜欢粘着临哥的哥哥,临哥可爱吃醋了】
白姣看完消息再看墨临的眼神有些古怪,墨临不明所以,就听到白姣调侃道:“原来你是这样的墨临。”
“……”墨临微蹙着眉,难不成他又做了什么惹到白姣了?女人心海底针。
准备到下午三点,白姣一直在暗房里摆弄着法坛,但是能感觉到单向玻璃外不断有人在聚集,应该是一些大人物想亲眼看看。
时间也差不多了,白姣让人把薇薇安和十一带进来,之后遣散了暗房里的其他人。
薇薇安手被铐着坐在法坛前,她已经老得不成样子,头发花白,从手上到脖子脸上,布满了老年斑,即使有椅子支撑,身子依然佝偻着,像一支扭曲的枯树枝。
“你真的能救我?”
她的声音嘶哑如同鼓风机,她能感觉到自己时日不多。
“我说过,你的罪会有法律来惩罚,希望你以后能在监狱里好好反省,改过自新。”
白姣点了三根香插在香炉里,又从包中拿出一个盒子,盒子里是一个写着薇薇安生辰八字的人偶。
她将人偶摆在法坛上,“这是写了你生辰八字的人偶,扬力通过它将反噬转移到你身上,你与它相连。待会我会斩断你与玩偶的联系,将反噬转移到十一身上。
“过程会很痛,骨肉重生般的痛,撑过去你能获得新生,撑不过去你就永远只能维持这个样子,活不了几天了。”
“准备好了吗?”她问薇薇安。
薇薇安点了点头,白姣拿出那把乌黑的木剑,蹲在十一面前摸着它的头,轻声叮嘱,“十一,不管发生什么事,乖乖坐在这里。”
十一似乎是听懂了,呜咽了一声。
白姣起身,对着正面朝向的单向玻璃点了点头,“摄像机就绪了吗?”
玻璃上的喇叭传来许楼的声音,“一切准备就绪,可以开始了。”
此时的单向玻璃前坐满了一圈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装,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严。
墨临站在玻璃前,手不自觉地攥成拳,肩膀突然被人拍了拍,他没有去看对方,目光始终放在白姣身上。
“是个很了不起的女孩吧?”许楼问。
墨临的眉头一整天都没松懈过,他问过白姣这样做会不会伤到自己,白姣说不会,但是他觉得白姣大概又会逞能。
叹了口气,半是无奈半是负气,“是个笨蛋。”
听到一切准备妥当,白姣手往剑上一抹,乌黑的剑身上突然闪起微微的金光,玻璃前的人们瞬间坐正了身子。
香炉中左右各插着两支香烛,她用剑凌空画了画,往前一指,两支香烛凭空燃了起来,玻璃外的人瞪大了眼睛。
她手腕一翻,没人看到从哪变出来的,指尖便捏着几张黄符,一甩,黄符以诡异的曲线以薇薇安为中心飞行,最终形成一个圆将薇薇安还有十一围住,正正好好是八张符。
隔着玻璃白姣都能听到外面传来的细微讨论声,那些大人物不管原本多严肃,此时看着凭空悬浮的符纸,都忍不住七嘴八舌猜测起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