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盛嘉然嘴上虽然问着,但已经跟着白姣一起撤离,雇佣兵训练有素,对讲机里都是撤退的脚步声。
“炼魁需要将尸体放在阴气重的地方阴干,并日夜施法,住人的地方中心点都是阳气最盛之地,那个人不可能将住房选在村落的中心,我们中计了!”
白姣边撤离边解释着,身后突然传来薇薇安的声音。
“我已经按你的要求把人带到,快解了我的反噬!”
没人回答她的话,但从对讲机中白姣听到守在村庄外的雇佣兵们慌乱的声音。
“什么东西,这是什么东西?!”
几个频道的对讲机中都在喊,白姣停住脚步,不用说他们应该已经被包围了。
“能跑就跑,跑不掉的往我这里来。”白姣冷静地向雇佣兵下令。
他们不是在演电影,那种人手一把枪的雇佣兵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找来的,他们临时找来的只是普通雇佣兵,即使他们有身手,但被大量的魁包围的话,胜率也很低。
做完这些她回头看薇薇安,薇薇安刚刚并没有跟着他们跑,此时留在原地表情诡异,甚至还朝墨临露出微笑。
“阿临你放心,我和他说好了,他不会伤害你和盛少的,他的目标是白姣。等白姣死了,我们就能回到以前一样,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白姣想救你,你竟然还在执迷不悟!”墨临没想到他们又一次着了薇薇安的道。
薇薇安突然尖叫起来,“她没有救我!我不需要她救!都是她抢走了你,是她让事情变成这个样子的!等她死了,一切就回恢复原样!”
“真蠢。”白姣冷冷地看着薇薇安。
“你说什么?”薇薇安声音尖锐地反问,明明是她赢了!
“我说你蠢,为了个男人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白姣始终认为,不管再爱一个人,也不该让那个自己变得毫无底线。
“住口!你知道什么?八年、我喜欢墨临整整八年,一个女人能有多少个八年?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要得到他!”
八年,足够让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的执念。
白姣不想听她那些牢骚,不管八年也好,八十年也罢,即使是墨临曾跟她好过,都不能成为她害人的理由。
她冷冷道:“恐怕你最后不仅得不到人,连自己的命也留不住。”
薇薇安眼神一凝,“你什么意思?他答应我的,只要我把你带来,他就解了我的反噬!”
“反噬要能解的话,他干嘛要转移到你身上?给人下夺命咒这种有违天道的事,必遭天谴,而反噬只能由引发事端的人承受。
“也就是你和那个下咒的人,你觉得他会将你身上的反噬转回到他身上吗?”
薇薇安怔怔地看着白姣,白姣又补了最后一刀。
“原本你乖乖告诉我那个人的情况,我能帮你拿回八字让反噬由他一人承担,可惜你害人终害己,这怎么能不算报应呢?”
外围的雇佣兵开始在白姣这里聚集了,白姣说完这些没有理会跌坐在地上的薇薇安,目光看向村头。
那里有一道道干枯的身影正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