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临让护工照顾白姣,自己开车带着人跟着烟去找人。
当抵达罗盘指引的目的地时,他的手缓缓攥紧。
那缕青烟将他们指引到一个小区,此时正往一扇门里飘去,说明他们要找的人就在门内。
而这个小区,墨临有印象。
摁响门铃,门上的摄像头传来转动的声音,或许是看到了拜访的人,门内传来急切细碎的脚步声,门被迫不及待地打开。
打开的刹那没等人反应过来,一道身影扑到墨临的怀中,将墨临紧紧抱住。
“阿临,你来找我了,你终于来找我了,你后悔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没关系,我可以等你玩够,以后不要再赶我走了……”
墨临神色冷峻一把扯下环住自己腰的手,死死捏着薇薇安的手腕,满脸的愠色,厉声质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他的手劲很大,薇薇安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惨叫了一声,却在看到墨临那双盛怒的眸子时生生止住了声音,只剩满脸的不可置信。
跟了墨临八年,薇薇安见过墨临无数样子,他待人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从没有为谁情绪失控,永远疏离克制的模样。
正是如此当墨临主动给她挡酒、送她去医院、给她准备晚礼服,薇薇安认定自己对墨临来说一定是特殊的。
可是墨临为了其他人破例了,他在公司所有人的面前让那个女人跳到他的身上,让那个女人带着他像炫耀战利品一样走遍整个公司。
她原本自欺欺人当做是玩玩而已,但现在墨临真的生气了,他为那个女人变得面目全非,动了真情。
“你认真的,你对她是认真的……”薇薇安低喃着。
墨临眯了眯眼睛,“你承认了。”
薇薇安被墨临淬了霜般的眼神灼伤,只觉得呼吸时心肺都跟着痛,可她不想承认自己这么多年的等待都是自作多情。
她眷恋地看着墨临的眉眼,“只要她死了我们就能回到从前是不是?”
只要那个女人死了,墨临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他们还能像从前一样,她可以永远做那个和他最契合的人!
墨临冷冷地甩开薇薇安的手,薇薇安踉跄着后退几步才摇摇欲坠地站定。
“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我对你从来就没有除了同事之外的情感,以前不会有,以后更不会有,如果她死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墨临说完这句不再理会薇薇安,看向牛鼻子老道,“人找到了,要怎么救人?”
“找法坛,万象罗盘指向屋内,说明对骨血下咒的法坛也在屋内,毁了法坛说不定能让她醒过来!”
薇薇安听到牛鼻子老道的话尖叫着想阻止,但墨临已经推开她冲入屋内,薇薇安还想跟上,但是被盛嘉然一把按住。
屋内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也没开灯昏暗一片,所以墨临一眼看到燃烧着香烛的法坛,在法坛中央有一个小小的人偶。
人偶的眼睛被蒙上,身上扎满了针。
牛鼻子老道看到人偶之后脸色却是一变,“竟然是子母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