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不打紧,被子下的白姣“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抽抽噎噎着,要多伤心有多伤心。
墨临呆住了,同时自责和后悔不矣,磕磕巴巴地道歉:“抱歉,我……”
他突然也不知道该怎么道歉,他刚刚就是故意打的,现在不确定白姣哭是因为觉得他冒犯了,还是因为被他打疼了。
又想到白姣那要强的性子,被花盆砸到都没哭,怎么可能因为疼哭,多半是觉得被他冒犯委屈哭的。
也怪他当时脑子一热就打了,立即做出深刻道歉:“白姣对不起,是我冒犯了,我不该打你,你别生气,我这人也不懂怎么道歉,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你直说,我都会照做!”
“呜呜呜——好、好痛……”白姣哽咽着,声音在被子下可怜得让人心疼。
墨临更愧疚了,不住地道歉:“对不起,不哭了好不好?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呜呜呜……真的吗?”
“嗯。”现在只要能把白姣哄好,就算是要墨临的命墨临也答应。
“那你让我打回来……”白姣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行!”墨临毫不犹豫起身背对着床站好,“你来吧。”
白姣拉下被子脸上挂满泪水,但是眼中哪有半点悲伤,全是跃跃欲试,赶紧摸到床边的拖鞋对着墨临的小翘 臀比划,最后手臂抡了个半圆,狠狠抽下!
清脆的响声伴随着墨临吸冷气的声音,这一下让墨临失去了表情管理,疼得龇牙咧嘴,下意识地回身看白姣是怎么打的,竟然这么痛。
白姣看到他回身,急忙将拖鞋塞到被子下换了个表情。
墨临回身只看到她那张委屈巴巴的脸,湿漉漉水汪汪的大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水,鼻子泛红,像一只无辜的小鹿。
再多的疼看到这一幕也只能忍着了,他忍着痛柔声问:“不生气了吧?”
白姣原本还想继续装让墨临内疚死的,但是看他一边忍痛表情狰狞,又一边尽量表现得温和的样子,实在是滑稽,一下没忍住“噗嗤”地笑出声。
接着是毁天灭地般的狂笑,白姣笑到瘫在床上打滚,被子下的拖鞋也露了出来。
墨临表情逐渐凝固,盯着那只拖鞋心情复杂,亏他刚才还担心了一下白姣用那么大的劲打他手会不会痛。
他又被耍了!
白姣笑了好一阵才平复下来,墨临一直沉默着站在床边,看到白姣安静幽幽叹了口气,“闹够了吧?”
白姣擦掉眼角的泪点头,墨临将另一只拖鞋放到离白姣近的床边,“那就起床洗漱吃早餐。”
看他这样白姣突然有点过意不去,是不是把人耍得太狠了?
试探性地问:“你不生气吗?”
墨临看着白姣神色幽怨,他有什么办法,谁让他找了个会发疯的婆娘。
他将床上的拖鞋放到地上跟刚才那只摆在一起,语气闷闷:“抓紧,待会早餐凉了。”
墨临下楼去了,白姣看着他不自然的走路姿势,良心痛了一下,然后带着大仇得报的惬意哼着歌洗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