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临松了口气,白姣的脾气确实让他捉摸不透,能给他个台阶下也不至于让谈话难以进行。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医生说你是过度劳累导致身体机能下降,但我想应该是这阵子的事情才让你身体变成这样的吧?”墨临问。
“确实需要养养。”
“希望你不要介意,在你昏迷的时候我担心耽误你的工作,就联系你的经纪人跟他说了你的情况,给你请假。”
白姣终于懂为什么严左给自己发那条微信,原来墨临联系过他。
她耸了耸肩,一般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她都不会介意。
“你的经纪人跟我说你家里没人,也没有信得过的保姆。”
白姣挑了挑眉,眉宇间又染上点点不悦,“墨总还打听起我来了?”
“我没有打听你隐私的意思。”墨临解释,“你是为我们家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的身体问题我不会不管,总得知道你后续能不能得到妥善的照顾。”
白姣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椅背上,“所以墨总怎么打算?”
“原本打算如果你在那边能得到妥善的照顾,我这边会在物质上无条件满足你,但是看了你的情况我觉得你无法照顾好自己。”
“墨总为什么觉得我照顾不好自己?”墨临一下子把白姣的逆反心理干起来了,墨临说得好像很了解她似的。
墨临皱起眉,他之前就发现了,白姣的防备心很重,说话总带着刺。
“恕我直言,在我们之前相处的时间里,你的表现并没有对自己的身体负责。我还查看了你前几年的行程,你已经连续五年没有休过五天以上的长假,甚至连过年都在剧组拍戏。
“期间带病工作多达十几次,甚至还昏倒了几次,你的种种表现都说明你无法照顾好自己。”
“……”白姣没想到墨临查到这种地步,她不喜欢这种被人教训的感觉,觉得有些恼火,“我能不能照顾好自己不劳墨总费心,墨总也别因为我帮了你们家就觉得亏欠我,我人好就算遇到的是别人也会帮忙。
“所以墨总大可以不用操心我的身体,还有,我不是墨总手下的员工,平常表现如何、能力如何轮不到墨总来评定。”
墨临一愣,头疼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意识到自己的表达方式有误。
他生活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处理工作上的事,所以每件事情都习惯列举清楚得出最直观的答案,这种习惯在工作上很有效率,但是用在与人相处上,多少显得太过冷硬机械化。
“我们都冷静一下。”察觉到自己和白姣又要陷入针锋相对的局面,墨临冷静地提议。
白姣也不说话,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墨临在心里叹了口气,工作上的事情他游刃有余,但面对白姣却不知道该从哪使劲。
白姣就像一只对谁都竖起刺的刺猬,他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就被她扎到鲜血淋漓。
“白姣,我平常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不太擅长与人沟通,所以有时候说出来的话可能会表错意,希望你能谅解,我会尽量改。但是我真的希望你别对我有那么大敌意,我对你没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