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墨临的质问白姣却是一把推开他的手,自己按住针眼,并抱怨,“你按疼我了!”
“还知道疼?”墨临不知道该拿白姣怎么办,她这人透着一股又疯又狠的劲,让人捉摸不透。
白姣没理他四处张望,“罐子呢,罐子在哪?”
突然听到打呼噜的声音,盛嘉然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那六个罐子。
“让人将奶奶的病房封起来,病房里的监控也不能开,待会做的事不宜公之于众。”白姣瞬间变得正经。
“你真的没事吗?”墨临还是不放心地问。
“没死就是没事。”
“……”
墨临很快就将事情安排妥当,奶奶的ICU病房用黑布蒙住,本来就是私立医院,住豪华重症病房的病人少,奶奶所在的一层楼都被清空了,不允许人靠近。
白姣一把抱起桌上的罐子,墨临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从她手上接过罐子,忍不住问,“你都不会叫人帮忙的吗?”
白姣耸了耸肩,这些年她一个人惯了,确实不习惯依赖别人。
墨临看了还在打呼噜的盛嘉然一眼,“需要他帮忙吗?不需要的话让他睡吧,他也好久没合眼了。”
盛嘉然从岛上回来之后要么处于发神经的状态,要么就是打鸡血的状态,这两天墨临有时候担心他会猝死。
“盛嘉然说得没错,你人还怪好的咧。”白姣道。
“我该因为你对我改观而高兴吗?”墨临问。
“不该。”白姣答,“我在阴阳怪气,并没有对你改观。”
“嗯,我听出来了。”
白姣是个叛逆的主,也记仇,盛嘉然之前不让她好过,她现在也不想让盛嘉然好过,反手将盛嘉然拍醒。
“干什么?”盛嘉然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眼睛都睁不开,说话声音含糊不清。
“走啊,见鬼去,你不想看我施法吗?”
盛嘉然瞬间弹坐起来,眼睛贼亮,“走!”
三人每人抱着两个罐子往奶奶的病房走去,盛嘉然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整个人表现得十分亢/奋。
“姣姐等下你是不是要像英叔那样开坛做法?”
“那是另外的价钱。”
“那跳跳大神、舞舞剑念念经之类的总得有吧?”
“道行低的人才用那种仪式感。”
“姣姐你这人真是……”
“真是什么?”
“真是自信又迷人。”
走到被黑布蒙着的病房前,盛嘉然才想起了什么,小声地问白姣,“姣姐,叔叔的命格不是拿回来了吗?为什么怨鬼还缠着奶奶?”
“他们缠着奶奶太久产生了执念,不达目的不会轻易散去。”
白姣手搭上病房门把手,最后确认一遍,“真的要跟我进去吗?”
两人坚定地点头,白姣用食指在盛嘉然和墨临的眉心点了点,“我给你们暂时开了天眼,待会能看到一些东西。”
门打开,森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踏入病房盛嘉然和墨临就呆住了,他们看到有四团黑影围绕着奶奶的病床,而奶奶的枕头下散发出一层金光将奶奶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