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发出凄厉的叫声,身上再次被光刃灼伤出白烟,原本黑雾一般的身体淡化了不少。
道士脸色大变,竖起食指和中指朝院子各个角落一点,角落中的香炉纷纷碎裂,一道又一道黑影厉叫着朝白姣冲来。
周围因为黑影数量众多笼罩而变得昏暗,阴风四起温度骤然下降,就连呼吸都哈出了白雾。
盛嘉然他们头皮发麻,这种被一堆鬼围绕着的感觉,比在墓地里面对那些粽子还要惊悚。
白姣并没有因为黑影的数量越来越多而变得慌乱,仍旧有条不紊地挥舞着金钱剑,无数道金色光刃将他们周围防守得滴水不漏,黑影无法突破半分。
“臭丫头,倒是我小瞧你了,就看是我的小鬼多,还是你的灵气多!”
道士又结了个印,从厢房里又窜出无数的黑影。
白姣眼中闪过戾气,这个臭老头到底禁锢了多少鬼魂为自己所用?
她不再恋战,抓住金钱剑上的红绳一扯,红绳绷断,她撸下绳上的铜钱猛地一洒,铜钱如同飞刀一样爆射而出钉在四周的地面上。
只见她手上捏决,口中念了几句词,“嗡”地一声,地面竟然有无数条金线将散落的铜钱连接,形成了一副巨大的阵法。
金光自阵法上涌出,黑影被金光灼伤纷纷钻回土里和厢房中,瞬间四周变得清明。
“不玩了不玩了!你的修为竟然强到能随手布阵,我认输,我告诉你罐子在哪里还不行吗!”
道士见到这一幕立即认怂,白姣却没有解气,身形迅捷如猎豹冲了出去,一脚踹在道士的胸口将人踹翻在地。
这还没完,她又对着道士的屁股和腿这些不致命的部位猛踹了好几脚,那个样子活脱脱的疯子。
道士一直哀嚎着,盛嘉然都不忍心去看,悄悄对墨临说了句:“临哥,咱以后千万别惹姣姐。”
墨临深以为然地点头。
白姣终于解气停下脚,道士躺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不停。
“那些罐子在哪里?别再跟我耍花样,我的修为你也看到了,我能放出那些小鬼让你遭受反噬之痛!”白姣质问。
道士听到“反噬”二字立马变得老实,“在前殿广场的鼎里面,那几个怨鬼闹得太厉害了,我将罐子放在鼎里用香灰镇压,他们这才不敢回来。”
“去看看。”白姣对墨正元说。
墨正元立马跑去前殿,没一会儿带回四个沾满香灰的陶瓷罐,四个罐子被红绳绑在一起,红绳上还绑着一个小锦囊。
白姣打开锦囊,里面是一张写着生辰八字的的字条,以及几根头发,白姣将纸条给墨正元。
“是你被买走的命格,那些怨鬼原本要缠着的是你,但是你命硬他们影响不了你,就只能找上体弱的奶奶。”
墨正元神色一凛拿过纸条,“那我现在算是拿回命格了吗?”
“烧了就行。”
会抽烟的盛嘉然掏出打火机给墨正元。
白姣再次看向道士,“你已经有那么多小鬼,为什么还要再养那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