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姣又朝粽子王作了个揖,“多谢前辈宽怀大量,待晚辈离去会将先前被盗走的东西归还,也会将前辈的陵墓尽量恢复原样。”
也只能是尽量,那些被她打碎的尸首怕是恢复不回来了。
“不知前辈尊姓大名,可否给晚辈一样留有前辈气息之物,这样晚辈离开之后也能以香火供奉前辈。”
“汝这小女娃还算有礼。”
签订契约之后粽子王语气不如先前森冷,躺在棺材里扔出一块东西,还好白姣反应快一把接住。
仔细一看是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宴”字。
“记好了,孤乃青王离宴。”
“晚辈记住了。”
“把孤的棺盖合上。”
三人默默去抬棺材盖将棺材重新盖好,然后看着周围的一地狼藉,盛嘉然挠了挠头,“我们真的要收拾?”
“本就是我们打扰了逝者的安息,残局当然得我们来收拾,要对已故之人怀有敬畏之心懂不懂?”
白姣已经蹲下去拼地上的尸骨,盛嘉然看向墨临,他堂堂一个大少爷自然不想干这种事,希望墨临能站在他这边。
没想到墨临看都没看他一眼,弯腰抓住白姣的手腕,将她的动作逼停,“你的状态不好,这里我们来吧。”
白姣确实因为过度透支全身虚浮,也没有勉强自己,站起了身,却因为头晕眼花脚步晃了晃,墨临眼疾手快想把她扶住,白姣却一把按住棺椁稳住了身子,甩了甩昏沉的头。
墨临伸出的手顿在一半,又讪讪地收回,白姣太过要强,从第一次见到她起,她就没流露过半分怯色。
墨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白姣,白姣看了一眼不拘一格地甩甩手,“我不怕脏。”
“不是……”墨临欲言又止,“你脸上有血。”
盛嘉然也在一旁猛点头,“白大师还是擦擦吧,你现在看起来跟鬼一样!”
白姣刚才七窍流血,现在血迹凝固在脸上,她皮肤本来就白,看起来跟恐怖片里的女鬼差不了多少。
白姣半信半疑地接过墨临递来的帕子,又从背包中摸出小镜子一照,突然笑出声,“嘿,还真像!”
这笑声让盛嘉然和墨临表情十分复杂,这种时候还能笑出来,他们十分怀疑白姣的精神状态。
打理好自己之后白姣往墓室更深处走去,并吩咐,“我进去看看人在不在里面。”
墨临冷笑一声,“就该让他在里面多受苦。”
主棺室之后是后藏室,一般后藏室不放棺材,大多是陪葬品,跟主棺室门被炸烂不同,后藏室的门还是完好的,且大门紧闭。
白姣能感受到里面有人用符文封了门,难怪那些粽子会守在外面,估计是想等到午夜阴气最重的时候破门而入。
符文封门对鬼怪有用对人可没用,白姣直接推门而入,没想到迎接她的是当头一棒,接着两眼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