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一时间他觉得有些无聊,若不是为了拖延时间,他现在已经不会坐在这继续跟他聊下去了。 “如你所说没能处理好你大哥留下来的问题,就是能力不足,那我认,不过我倒是好奇,这样有能力的人,蒋氏集团内部是否会有?” 他抬眼扫过在场的人众人,刚刚还在配合蒋家小少爷演戏的一群人,完全不说话了。 这明显就是霍廷熙在给他们挖坑,他们自然不敢再说。 “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说。” 霍廷熙弯着嘴角看向他,他倒要看一看这位小少爷是如何把歪的说成直的了。 但显然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圆这件事情,只能求助蒋老爷子。 “霍总误会了,我们这是在商量此事该如何解决,并没有质疑您的意思。”说话的时候霍廷熙在蒋老爷子眼中看到了一抹失望之意,看来他对蒋家小少爷的能力也并不认可。 想来也是,蒋先诚虽然过分,但到底能力十足,带着蒋家和蒋氏集团蒸蒸日上,甚至可以和他哥平分秋色。 但这位小少爷,简直一言难尽。 他所依仗的也只是一个好出身罢了,可又偏偏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一心想要取代蒋先城成为着蒋家的掌门人。 不是他看不起,而是蒋氏一旦交到这位小少爷手里,只怕灭亡的速度会更加快。 真是可惜了,老爷子这些年的心血。 “哦,原来是这样啊。”说话的时候霍廷熙故意看向蒋家小公子那边,果然见他脸色难看。 这样才好,这才是他要的效果。 “大家都清楚此事有多棘手,并非是我不愿处理,实在是那件事情的影响太过深远,不能操之过急。” “那霍总您的意思是说,因为此事有难度,所以不管了是么。”看向说话之人,霍廷熙眼底笑语更深。 看来是做了两手准备,蒋家小公子失败了,此刻是由其他人顶上的。 “自然不是,只是在这件事情中我们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等,慢慢的等,等这件事情的影响下不下去。” “所以这便是霍总您的办法。” 面对蒋老爷子的询问,霍廷熙十分诚实的点点头。 其实大家都知道,这是如今最好的办法,等这件事情的影响力下降,蒋氏集团在出面踢蒋先城毁过。 只是如今他们不能等到那个时候,如果让霍廷熙找到机会,对蒋氏集团作出贡献,他日后想要让他离开就更难了。 所以现在是最好的时候。 “这就是霍家人的能力,依我看这个总裁你还是趁早交给别人来做吧。”人群中立刻有人冷哼出声。 这还真是把每一步都算到了,一点机会都不打算给他留下。 不愧是蒋老爷子,一出手就要把人置于死地。 “那不知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他倒是很好奇,用这样的办法把他赶出蒋氏,后续之事由谁来做? 如果新上任的总裁,不能在短时间内消除蒋先城一事带来的影响,让蒋氏集团更上一层楼,那他这个总裁之位也做不长久,蒋家也会同样遭到诟病。 甚至会彻底失去股东们的信任,到时才是真正的寸步难行。 只是现在看着,蒋家应该是有办法了。 “霍家小子,此事不劳你费心,我希望你让出现在的位置。” “恐怕要让蒋老爷自己失望了。”霍靳恒推门进来,她身旁跟着夏清宴 对于他会过来,众人已经见怪不怪。 霍廷熙在这跟他们扯皮半天,不就是为了等他这个哥哥吗? “各位这是什么意思?霍廷熙没犯任何错误,你们这是打算强行罢免他的总裁之位吗?”和之前一样,并没有给他们两个预留位置,也是这一次的股东大会,根本没打算叫他们过来参加。 霍靳恒索性不装了,你走向前方,站在那可以看到在场的所有人。 “有何不可?”蒋老爷子完全不将这件事情放在眼里:“他的总裁之位不也是被你强行推上去的吗?” “况且是他自己能力不足,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蒋老爷子这边看来是打定了主意,旁人也不说话,看来也是默认了这一行为,既如此,霍靳恒也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各位如果提醒你们一句,还是好好想一想,你们现在有没有这个权利?” 众人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只当霍靳恒是在挑衅。 霍靳恒也不再同他们多费唇舌,直接说到:“好,既然大家觉得我行事霸道,那我便霸道一次。” 说着他摊开手上的资料,逐一交给众人:“大家可以好好看一看,这是真是假?” 众人看到那上面百分之三十一的股份时不由得窃窃私语:“霍大总裁短时间内居然收购了这么多股份,若是再继续下去,这蒋氏集团他真的是要易主了。” 看到这些,他们内心也逐渐开始动摇,也不一定非要帮蒋氏才是唯一的路。 蒋老爷子知道霍靳恒一直在收购股份,他试图阻止,但并未成功,只是在看到上面的数字时,眼角还是忍不住颤抖。 居然已经这么多了,绝对不能再让他继续下去了,无论如何坚持,一定要让霍廷熙离开总裁之位。 只有将蒋氏大权握在自己手中,他才有办法。 “霍大总裁是要同我们比拼股份吗?” 蒋老爷子笑着,但不达眼底,这是霍靳恒唯一能选择的路,毕竟毕竟人数他那边并不占优势。 “当然。”霍靳恒也不瞒着直言不讳道:“只是这股份还没有展示完。” 说吧,他看向夏清宴。 夏清宴自手中拿出那日交给霍靳恒的东西,居然也是一份股权书,上面有蒋氏集团的股份。 而当另一份股权书出现在众人面前之时,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 “这这怎么可能?” “这一定是假的。” 老爷子,瞳孔微微睁大:“你从何处得来的这些股权?” 夏清宴看着这蒋老爷子:“是我母亲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