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恒急忙起身将那处地方让开:“医生你快来看一看,潇潇这是怎么了?” 一番检查过后,家庭医生如释重负:“霍总放心,徐小姐没事,只是被人劈晕了,等一会就醒过来了。” 有医生的话,霍靳恒才稍稍放下心来,但眼神却止不住的往床上看。 王家少爷顺着人群走过来:“都已经办妥了,那些伤害徐秘书的人都已经让他们扣下,等人醒来你可以亲自去审。” 霍靳恒收回目光轻轻的点头:“多谢。” “前边没事吧?” 他突然离场,也不知道那些人会如何猜测。 但事情紧急也顾不得那么许多。 “其他人还好,只有蒋家那位,他应当不会罢休。” 这一点霍靳恒早就已经想到。因为方氏资本的事情,蒋先城最近正四处寻找他的错处,但今日他怕是要失望了。 “不用管,他既然想找,就让他去找?” “好,那你陪着徐秘书吧,有事再让人过来叫我。” 前方还有众多宾客,他不能一直都在这,时间一长竟然会被人怀疑的。 “嗯。” 徐潇醒来的时候,屋子里面开着暖黄色的灯光,映入眼眼帘的则是一望无际的白色。 他想到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慌忙坐起身来:“你们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 霍靳恒一直坐在床边陪着她,第一时间上前挽住徐潇的胳膊:“是我潇潇。” 他应该是被吓到了,连身子都在跟着颤抖,以为自己还在那些男人手中。 徐潇浑身冷汗,看过去的时候瞳孔增大,眼神之中满是害怕。 “霍靳恒,真的是你。”他颤抖着声音说道,在确定眼前的人之后又急忙扑进他的怀里,眼泪也在一瞬间掉落下来。 “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我要被他们带走了呢。” 霍靳恒轻轻拍着徐潇的背暖心安慰道:“没事,有我在呢。” 眼神之中却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无论是谁伤害了徐潇,他都要对方千百倍的奉还回来。 徐潇在霍靳恒的怀中渐渐冷静下来,也同他讲述了今晚的事情。 “我也不知他们为何要这样对我,但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相信我?” “我知道。”清楚徐潇是特意同他强调那句话的,毕竟苏乐乐身份特殊,和霍家也算是有渊源。 这傻丫头,是害怕自己不信他,也害怕自己会偏向她。 “潇潇,我相信你不会同我说慌。” 他的眼神太过真挚,徐潇有一瞬间的心虚,急忙别过了头去。 他与他之间存在着一个巨大的谎言,即便是到了现在,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霍靳恒只当他是身体不舒服也没有多想。 “那些伤害你的人,王洛已经控制起来了,你想要如何办。” 这件事情里面受伤的是徐潇,自然要询问他的想法。 “我想要如何便能如何吗?”徐潇反问者。 他攥着被单的手悄悄用力,今日若不是霍靳恒碰巧见到,那他的后果又会是什么? 苏乐乐或者说是秦芷瑶。 他从未想要伤害任何人,却一再被伤害,他不想再忍,也不能再忍。 “当然,不然旁人还以为我霍靳恒是好欺负的。” 苏乐乐即便是被关了起来,也不忘吵着嚷着。 他和几个小姐妹被关到一起,旁边有人劝着:“算了,要不咱们还是先看看吧,王家管家亲自带人过来,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管他是谁家的管家呢,他凭什么动我,我又什么都没做。” 说话的时候有些心虚,又很快被他忽略:“诬陷,他们说的那些都是诬陷,咱们几个不就是想要出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一会吗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至于徐潇,谁知道他和那群人是怎么回事,说不准是徐潇和那群人串通好,故意诬陷我们呢。” 苏乐乐这个时候的反应倒是很快,第一时间就给自己找好了借口。 “可是这个理由,旁人能信吗?”有人低声说着,还是在担心。 “怕什么,无论他们想做什么,总还是要通过咱们家里的,到时候就有回旋的余地了。” 几人正在商量的时候,房间门被打开,几名黑衣保镖冷脸站在门外,进来的是刚刚带他们过来的管家:“几位小姐请吧,霍总要见你们。” “霍,霍靳恒。”苏乐乐心中紧张起来,怎么会是霍靳恒亲自问他们呢,他当真这么在乎徐潇那个女人吗? 但一想到刚刚几个人所研究的,心里也没有那么紧张了,就算是霍靳恒又怎么样,没有证据,他也不敢随意动自己。 但其他人可没有这么强的心理素质,一听说是霍靳恒,都有些害怕,下意识的后退起来。 “各位还是快一些,让霍总久等,可不是什么好习惯。”管家提醒着,也将众人的反应纷纷看了下来。 他一挥手,立刻有几名保镖走进了屋中:“各位请吧。” 言语虽然客气,但大家都清楚,如果他们再不肯走,那就只能被这些保镖压着离开了。 几人害怕,一个推着一个,苏乐乐瞧见他们这副样子直翻白眼儿。 “我们又什么都没做过,怕什么?”只见他昂首挺胸,在众人面前走了过去。 其他人也一个挤着一个,慢慢悠悠的向那边挪着脚步。 而另一边关押着那几个男生的屋子里,就没那么幸运了。 保镖直接进去,一人拎着一个,像拎小鸡仔那样直接拎了过来,扔到了霍靳恒面前。 “总裁,人已经都带来了。” 众人抬头一看:“霍,霍靳恒。”被吓到连说话都磕磕巴巴的。 几人脚蹬在地面上,不停向后挪蹭着,几名保镖不着痕迹的改动位置,将那几人后退的路线彻底堵住。 等后背撞到之时才缓缓抬头,上方是冷着脸的保镖,前方是霍金恒,无论哪一个,都是能够将他们吓到腿软的程度。 退是不能退了,几人又悄悄挪开缩在角落里。 彼时那群千金大小姐也才磨蹭着刚刚到,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