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现场这么多人的面,他竟然就这样表白了。 徐潇既感动又激动,这可是冷面总裁,他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 “你不想。”见徐潇不说话,霍靳恒试探着问道。 他一向运筹帷幄,可唯独面对感情,确实没有了自信。 “不,我愿意。”徐潇斩钉截铁的说道。 “只是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缓不过神来而已。” 只见徐潇上前一步,拉着霍靳恒的手说道:“霍靳恒,我愿意做你的女朋友。” 他故意说的很大声,就连围观的其他人也都听到了。 “嗯。”霍靳恒并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徐潇也的确给了他惊喜,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礼物。 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一条白色的钻石项链,看着低调奢华,是老牌设计师亚的独家定制,全球只有这一条。 这条项链已经来到他手中很长时间了,却一直没有想好该以什么样的方式送给徐潇。 直到这次出差,见徐潇很喜欢这座城市,这才有了今天的想法。 “喜欢吗?”他轻轻拿着那条项链放到徐潇面前,灯光照耀之下,熠熠生辉。 “喜欢,很美。”徐潇此刻脸上的笑容如同春日一般绚烂。 霍靳恒拿起来亲自戴在徐潇的脖子上,激动之下将徐潇紧紧抱在怀里:“你是我的了。” “你也是我的。”徐潇不忘提醒。 “对,我也是你的。” 周围围观的人群不约而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能够见证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回到酒店,霍靳恒抱着徐潇,重重的吻着。 倾倒农时,两人也已经放下所有顾虑,没有任何束缚。 他们彼此纠缠着,那一刻无论是身还是心,都彻底属于彼此。 “潇潇,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霍靳恒呼吸急促,攀住正在下坠的徐潇,同他一起沉·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在这一个小小的空间之中显得格外突兀。 霍靳恒不予理会,依旧吻着徐潇。 那手机铃声却响个不停,仿佛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和霍靳恒打起持久战,终于徐潇忍不住,轻轻推这个身前的男人。 “先去接电话吧,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错过就不好了。” 被打断的某人心情格外不爽,他撰住徐潇抵在胸前的时候,铺天盖地的吻又落了下来。 但手机那边却并不停止,一直吵扰着两人,直到霍靳恒再也忍不住,一伸手接起了电话。 那边传来一道甜美的声音:“你好,请问是秦芷瑶小姐的朋友吗,他出了车祸正在我们医院,请您过来一趟。” 霍靳恒开着外放,刚刚电话里面的情况,徐潇也听到了。 秦芷瑶受伤了,怎么会这么巧,几丝疑惑在他心中猛然增长。 但却来不及思索太多,两人只好穿上衣服赶去了医院。 病房中秦芷瑶一个人可怜兮兮的躺在床上, “霍哥哥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秦芷瑶满脸泪痕,一副柔弱无比的模样,他直接忽略徐潇,眼睛直直的钉在霍靳恒身上。 “怎么会出车祸?”霍靳恒询问着,却也没有忽略徐潇,拉着他的手一块走了过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直直的冲了出来,霍哥哥我好害怕呀,他们为什么要对我这样。”说话的时候,秦芷瑶直接附上了霍靳恒的手。 “霍哥哥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在这海城我人生地不熟的,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会给你打电话的。” “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徐秘书你不会不管我的,对吧?” 霍靳恒轻轻抽回自己的手,离着病床边稍稍后退一步:“放心吧,霍家和秦家乃是世交,我自然不会留你一个人在这儿。” 秦芷瑶的眸色暗淡了几分,他如今已经这般柔弱凄惨,可谁想到霍靳恒,还是只顾着身后的徐潇,万分柔情也不分给他。 “我去医生那看一看,你先好好休息。” 霍靳恒起身拉着徐潇便往外走,等二人大致的了解国情,治疗的病症之后,再稍稍放心。 “可是有什么事情。”想着霍靳恒之前同他说要离开海城。 还有那通电话,听他提到了城东和方家,这几件事情应该是会连在一起的。 正思考着,霍靳恒拉着他走到了一处空位。 冷冷清清的四下无人,却也正好说话。 “方式资本那边已经有动作了,城东的地马上就要竞标,我得赶在明日回去。” 他原本已经制定好了行程,如今看着秦芷瑶的病单,有一次想法在脑海之中闪过。 “芷瑶这个时候受伤,不知道和那些人是否有关,我已经让张奇去调查了。” 他尚未想好这件事情要如何办心烦意乱的。 徐潇却觉得奇怪,那些人如果真的想要阻止霍靳恒回去,直接让人动他就好了,何必绕这么大的弯儿去动秦芷瑶。 只是没有证据,如今这话也不好随便说。 “别担心了,这边有我呢,我来照顾秦大小姐,你赶回去参加方氏资本的竞标会吧。” 霍靳恒原本唯一的双眼,在听到这句话之后骤然睁开:“不行,那些人穷凶极恶,谁知道他们是想做什么?万一他们将矛头转向你呢。” “我已经让张奇找了护工过来,再配上一些保镖,应当能够护芷瑶无虞,至于你,乖乖跟在我身旁就好。” 海城如今形势复杂,霍靳恒不放心让徐潇单独留下,生怕那些人会对他不利。 两人正在研究着,秦芷瑶再次打来电话:“霍哥哥你还在医院吗?我好害怕,你能不能过来陪我?” 他一副祈求的模样,倒让人不好拒绝,就连站在一旁听着的徐潇都险些生出恻隐之心。 “我知道了。”他的声音冷淡,并且不带一丝温度,秦芷瑶摸不准霍靳恒这是何意思? 只是还没来得及多问,电话就已经被挂断,他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愤怒,继续笑着面对屋子里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