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做什么,徐潇你还不赶紧过来。” 包间门打开,霍靳恒逆着光走了进来…… 幸好霍靳恒进来的及时,那酒刚刚拿到徐潇嘴边,还没来得及灌下去。 “霍廷熙找死。”霍靳恒愤怒的吼着,一把将徐潇拽到了自己身后。 赵妃见屋子里面的人迟迟没有出来,就知道那群混混没有瞎说,看来徐潇真的是在里面。 她将混混的手松开,用力将人推到一旁:“滚,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赵妃虽然是个女孩子,但却很会打架,面对这些混蛋也丝毫不害怕。 如今的模样,竟还有一些霸气凌然在。 那群混混也是真的后悔了,他们是瞎了眼才会惹他那姑娘头上。 好好玩玩就算了,结果惹到了瘟神头上,一群兄弟,个个身上都带着伤,还都没有轻的。 “霍总,我……” 徐潇觉得她刚才的样子一定十分堕落,霍靳恒恒估计又误会了,他正打算开口解释,却被他吃人的目光吓得不敢再说话了。 有人敢破坏他的好事,霍廷熙气的刚要发火,抬头一看居然是自己大哥。 再一看两人的动作,心中也猜到了一些。 那姑娘长得的确漂亮,他只当是霍靳恒养在外头的女人。 即便是不小心轻薄了,也没有觉得害怕,反而是笑嘻嘻的攀上霍靳恒的肩:“哥,你怎么来了,快过来喝点。” 霍靳恒看着自己的弟弟,心中怒气渐生,顺手从桌上拿起一杯酒,泼到了对方脸上:“不学无术,整天花天酒地,你瞧瞧你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霍廷熙伸手擦掉脸上多余的酒,心中的火气也是压抑不住:“霍靳恒,你tm……” 话还没说完,就被霍靳恒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说实话,霍廷熙心里是害怕的。 他大哥发起火来的样子,可是十分吓人了。 霍靳恒自小是被当做获嘉继承人,周身气势凌然,光是站在那儿就足以让人害怕。 徐潇也没想到这位大少爷居然是霍靳恒的弟弟,就是不知道他和陈慧兰是什么关系。 但刚刚霍靳恒的举动也让他感到十分害怕,就在愣神之际,霍靳恒直接让人拽走。 他腿长,走路也十分快,徐潇穿着高跟鞋,小跑着才勉强能跟得上。 赵妃本来也是跟着一块进了包间的,但瞧见里面的气氛,识趣的没有张口。 “潇潇。” 赵妃本来想过去看一看徐潇的状态如何,但看到霍靳恒,也就没再上前,识趣的走开了。 两人一路走到酒吧外面,霍靳恒才将人放开。 “霍总,谢谢你带我出来,我刚刚只是不小心走错包间了。” 徐潇出口解释,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让霍靳恒误会自己。 “是不小心走错包间了,还是故意不小心走错宝剑,徐潇好好看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穿成这样还说不是为了勾引人。” “徐潇你贱不贱呀?爬我的床不成,转头就去勾搭别的男人。”霍靳恒心中气急,说话也是不管不顾。 刚才赵妃说徐潇不见了的时候,他心里又急又气,知道那群混混对他欲行不轨,恨不得将他们的胳膊全都打折。 只顾着发泄情绪,霍靳恒丝毫没注意到徐潇通红的眼眶和倔强的神情。 “对你说的对,我下贱我不要脸,霍总,我这么说你满意了,开心了。” 是他想的太多,原本以为霍靳恒与旁人不同,可归根到底,他们才是一起的。 这群人高高在上,从骨子里就瞧不起他们。 一时间徐潇只觉得霍靳恒凉薄,他以为经历了这些,霍靳恒是了解他的,可原来他和旁人一样,都把他当成那种女人。 “所以霍总,你不该来的,你不应该和我这样的女人产生纠葛,这会影响到你霍大总裁的英明神武。” 俩人都是了解对方的,知道刀子往哪里捅最疼。 听他这么说,霍靳恒果然生气了,自己为他担忧了这么久,看着他和旁的男人卿卿我我,又将她救了出来。 但这女人不仅不知道感恩,反而还同他说这些话,还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怎么,可惜了,还是我多管闲事,我是不是不该带你出来,这样你正好可以半推半就喝下那杯酒,然后再爬到霍廷熙的床上去。” 徐潇努力压抑着心里的气愤:“没错,霍总,你说的都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徐潇你找死。”霍靳恒是真的气急了,险些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直接将徐潇推到了车上。 他一只手撑着车,眼神愤怒的盯着徐潇。 徐潇同样不甘示弱:“霍总还有事吗,如果没事那我该回去了,刚刚霍大少爷对我还是很满意的,我说不定还会有机会的。” 霍靳恒只觉得这女人无可救药:“行,徐潇你愿意找死我也不拦着。” 他将女人从自己车旁推走,也不管他现在是什么样子,转身上车便开车离开了。 眼见车子越走越远,最后只剩下一道残影,徐潇再也支撑不住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眼泪无声的滑落。 霍靳恒就是个混蛋,他怎么能那样想他呢? 明明她才是最委屈的那个,可在霍靳恒眼里,所有的错都是她一个人的错。 那男人就是个混蛋。 也不知道蹲了多久,徐潇起来的时候,腿已经蹲麻了,他险些没站住,摔倒在地。 没办法,只能站在那缓了好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本是打算去到一旁的路边,拦一辆车回去的。 但今晚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和她作对,原本工整的道路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块小石子。 而他又好巧不巧,鞋跟正好踩在那石子上,鞋子一歪,整个人也向旁边倒去,终究是没支撑住,整个人重重的摔倒在旁边坚硬的石板路上。 疼痛感在一瞬间洗净全身,徐潇委屈的落泪,我们所有的一切都在和他作对到底,要看着他多惨才敢罢休。 夜晚的风格外凉,滑落的眼泪落在脸上,被风轻轻吹动,只觉得冷意一片。 吹的她整个人都觉得刺骨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