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瑜捂着脸说着,嗓音里面满是自暴自弃。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灾星一样。
谁遇到自己,都好像倒霉。
如果没有自己的出现,张齐彬应该是冉冉升起的设计界新星才对。
现在却沦落到了工作室要易主的境界。
这一切全是拜自己所赐。
张齐彬笑呵呵的,完全没放在心上。
“这只是一个小工作室罢了,而且没准依靠着陆氏集团,能越来越好呢!”
“楚瑜别哭,这可能也是我的命呢!”
张齐彬情绪十分的稳定,哪怕在安慰着宋楚瑜的时候,眼神中的温和都不减少分好,
丝毫没有因为宋楚瑜的原因就迁怒她。
张齐彬的这种态度,反而让宋楚瑜更加的不好意思了起来。
就像是一个哽咽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方向。
“我一定会保住启明工作室。”
宋楚瑜崩溃了几秒后,迅速的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
张齐彬的笑容淡了几分,很是认真的跟宋楚瑜分析着整件事的轻重程度。
“这次的事情你不应该陆沉尧的!”
张齐彬叹了口气。
陆沉尧之所以对付启明工作室,就是为了对付宋楚瑜罢了。
现在宋楚瑜却已经像是愿者上钩里面的的小鱼儿。
已经上了陆沉尧的钩。
宋楚瑜垂着眸子,苦笑了一下。
“除了答应陆沉尧的要求,我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张齐彬的工作室就倒在了自己的前面。
而且陆沉尧早早的就开始惦记着宋楚瑜手中的设计稿。
那就看看陆沉尧有没有这个本事把设计都拿到好了。
宋楚瑜收紧了手心,心中隐约的有了打算。
“这次迷城之旅,你非去不可吗?”
宋楚瑜点头,眼神非常的坚定。
“我非去不可。”
只有去了迷城,拿下这一单生意,才能彻底的保住启明工作室,
也会彻底的断掉陆沉尧对自己手中设计稿的惦记。
一举两得的结果,宋楚瑜必须势在必得!
*********
宋家。
宋楚瑜这次出发去迷城的消息实在是太突然了。
自从包包出生后,宋楚瑜还没有出差离开过小家伙那么久的时间。
包包在得知很长时间见不到宋楚瑜后,白嫩的小脸蛋上委屈巴巴的。
“妈妈,我想你。”
他甚至天真的想把自己塞进行李箱内,让宋楚瑜带着自己一起出差。
“这次去迷城那么久?”
林幸玲帮着宋楚瑜把衣服折好送进了行李箱内。
“那边的气温比这边要低很多,你多带点衣服,别着凉了。”
哪怕宋楚瑜都当了妈妈,林幸玲还是忍不住的叮嘱着。
“嗯。”
宋楚瑜很是愧疚,从背后抱着林幸玲,小脑袋依赖的落在了林幸玲的身上。
“妈妈,对不起啊!”
在宋楚瑜这个年纪,明明应该稳定安稳下来才对。
可是自己却还是让林幸玲一直跟着担惊受怕。
林幸玲握住宋楚瑜的手,开导着。
“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和包包能平平安安的,就是幸福的。”
宋楚瑜低声嗯了一下,靠在妈妈的肩膀上,身心很是放松。
********
次日。
宋楚瑜的手机一早的就响了起来。
她手里面的早饭没等吃完,就接到了陆沉尧的电话连环催。
“什么?”
宋楚瑜咽下嘴里面的奶黄包。
“我马上下来!”
宋楚瑜急急忙忙的挂断了电话,拿起行李就往楼下走着。
突然的风风火火让林幸玲都慌了神。
“现在才早上五点,需要去那么早吗?”
宋楚瑜咬着最后的一口奶黄包,说话很是含糊。
“车在楼下了!
宋楚瑜心中骂了陆沉尧千百遍了。
谁家出差五点就出门啊!
林幸玲急急忙忙的给宋楚瑜装上了几个奶黄包和鸡蛋,拿着牛奶递给她。
“路上吃啊!早上别不吃饭!”
“知道了!”
宋楚瑜的行李不多,小小的一个箱子很快就拿到了楼下。
宋楚瑜甚至都不需要找车,在巷子口那辆耀眼的豪车,一看就不符合周围的环境。
李特助在车旁边称职的把宋楚瑜的行李放在了后备箱内。
宋楚瑜一上车就问到了淡淡的沉木香。
是陆沉尧身上的。
显得和宋楚瑜手中的奶黄包,多少的不太搭边。
陆沉尧的视线落到了宋楚瑜手中的奶黄包上。
她察觉到了陆沉尧的视线,很是尴尬的客气了一下。
“你要吃吗?”
“林阿姨做的?”
陆沉尧高抬贵口的问着。
“对。”
宋楚瑜回答着,手中的奶黄包下一秒被人拿了过去。
“还是一样的好吃。”
在陆沉尧的轻叹中,宋楚瑜微微失神。
显然没想到陆沉尧这样的豪门总裁,居然还能记得一个小小的奶黄包的味道。
小时候宋楚瑜嘴巴很馋,却偏偏身体不好,外面的很多东西都不敢使用。
林幸玲只能为了自己的宝贝女儿,学了很多好吃的。
这个奶黄包就是其中之一。
包包也学了宋楚瑜的嘴馋,小男孩什么苦都能吃,唯独就是嘴刁。
很多东西宁愿不吃,也不愿意亏待了自己。
故此宋家最长出现的早餐就是奶黄包。
母子俩百吃不厌。
“当年你就喜欢拿着奶黄包来炫耀阿姨的手艺。”
“?!!!”
正在开车的司机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新闻一样,身体都紧绷了起来。
这次不需要陆沉尧叮嘱,李特助自己就十分有眼力见的把挡板给升了起来。
“我妈妈的手艺的确很不错。”
宋楚瑜手里面温热的牛奶热着她微凉的手。
“可惜了。”
陆沉尧捏着一个奶黄包,无情的放回了袋子里面。
“?”
宋楚瑜的手里拿着失而复得的奶黄包吗,不清楚陆沉尧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妈妈的手艺再好,也没养出一个好女儿。”
宋楚瑜的目光微微一沉想,语气也不由得严肃了几分。
“陆总,我如何跟您没关系吧,我们只是工作的关系!”
“而且。”
宋楚瑜声音拔高了几分。
“您未免有些多管闲事了吧?”
陆沉尧盯着宋楚瑜很久,像是目光凝聚在了她的身上一样。
片刻后,陆沉尧才笑出了声音。
“果然伶牙俐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