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结束后,陆沉尧第一次没着急起身。
而陆景越和陆沉尧都各自坐在位置上,慢条斯理的晃着自己手里的茶杯。
“我记得小叔一向不喜欢喝茶,如今倒也是喜欢了。”
等客厅内的人都走后,陆景越率先开口说着。
陆沉尧看了眼茶杯,索然无味的放下。
“人的口味总会变,不是所有人都只会吊死在一个口味上。”
陆景越脸色不变。
“看来小叔的变化挺大的,我记得之前小叔偏爱烈酒。”
“你对我的喜好倒是清楚。”
陆沉尧和陆景越有来有往的说着,隐约的能看到跋扈的气氛在蔓延。
“您身为长辈,我自然应该多关心才是。”
陆景越说话逐渐放肆了起来。
“小叔,你说我和宋楚瑜的孩子,会长什么样子?”
陆景越一副无辜的样子盯着陆沉尧。
“你想要什么?”
“小叔这是什么话,我听不懂。”
陆景越无辜的笑了笑。
“我只是突然长大了,觉得是时候该安顿下来。”
陆景越的态度处处表明着挑衅。
“没想到陆家出了个情种。”
陆沉尧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那么喜欢尹思雨?”
陆景越的所有行为,目的性太明显了。
“彼此彼此。”
陆沉尧:“既然决定和宋楚瑜要孩子,就不要去妄想其他的女人,尤其是你未来的小婶婶。”
“???”
陆沉尧的反应和陆景越最初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他惊慌的张了张嘴,。
可惜没在等他说什么,陆沉尧已经起身离开。
陆景越愤恨的捶打着桌子,发出刺耳的声音。
到底是哪里错了?
陆沉尧居然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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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楚瑜房间。
宋楚瑜心不在焉的跟林幸玲视频。
刚被找回来的小家伙很没有安全感,宋楚瑜哄了很久才香甜的睡过去。
林幸玲担忧的望着女儿。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事。”
宋楚瑜不想让林幸玲担心,无意似的问着。
“好久没见到大伯一家了,您知道他们最近怎么样吗?”
林幸玲:“你大伯前段时间来过,把一堆不用的东西丢给了我,说是一家人要搬家了。”
因为之前宋楚瑜找宋山要钱的事情。
宋山一家现在恨不待见她们。
林幸玲也气宋山欺负她们母女两个。
只是在宋山走后把东西都扔了。
宋楚瑜瞳孔微微缩着。
看来宋山这是拿着钱跑了!
宋楚瑜疲倦的按压了一下太阳穴 ,又跟林幸玲说了几句,随后挂了电话。
她拿着换洗的衣服走进洗手间内,伴随着哗哗的水流响起。
屋内,也多了个人。
半个小时后。
宋楚瑜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洗手间内走出来。
被人从身后抱住,身体重重的砸在了墙面上。
痛的她眉心皱起。
“唔唔唔!”
宋楚瑜挣扎着,目光惊恐的盯着面前的人。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宋楚瑜白 皙脆弱的脖颈。
薄唇报复性的落在了宋楚瑜的肩膀上,轻轻碾磨。
宋楚瑜挣扎却动弹不得,一口咬在了男人的手上。
血腥味瞬间蔓延了宋楚瑜的口腔。
“你疯了!”
在察觉到陆沉尧的束缚松了一些后,宋楚瑜挣扎的动作更大,低声吼着。
“宋楚瑜,用完就走?提上裤子不认人啊!?”
在黑暗中,宋楚瑜听着陆沉尧不正经的话语,瞬间红了脸。
“你在瞎说什么!”
宋楚瑜尴尬的错开头,跟陆沉尧拉开距离。
“你应该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
“离开陆家。”
陆沉尧眯着眼。
“不然的话,我不介意帮你。”
“我知道。”
宋楚瑜比陆沉尧想象中的更要盼着自己离开陆家。
“没钱我可以借给你。”
陆沉尧直起身。
“毕竟,一想到你会孕育我们陆家的孩子,我就恶心!”
宋楚瑜原本发烫的脸瞬间惨白了下去。
陆沉尧和宋楚瑜僵持的时候,外面响起了轮椅滚动的声音。
是陆景越。
陆景越敲了敲宋楚瑜的门,压低的声音中满是怒气。
“宋楚瑜开门!”
宋楚瑜抬眼看了眼面前的陆沉尧,门外还有个棘手的陆景越。
陆沉尧玩味的扯着唇,退到了沙发上,大大咧咧的坐下。
很是散漫的表情没有一点的忐忑。
“你,要不先躲起来?”
宋楚瑜说完后,差点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是什么话!
陆沉尧呵呵。
“怎么?怕被陆景越发现什么?”
陆沉尧看热闹不嫌事情大。
他轻抬下巴,指着宋楚瑜的肩膀。
“可惜我先下手咯!”
一直只顾着跟陆沉尧说话的宋楚瑜这才意识到自己肩膀上暧昧的红痕有多明显。
可是现在当务之急的是门外的陆景越。
原本陆景越是不打算敲门的,可是谁知道陆家的备用钥匙却不翼而飞了。
陆景越拍打着门,耐心逐渐耗尽。
宋楚瑜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也急匆匆的响起。
陆沉尧快了宋楚瑜一步,将宋楚瑜的手机捏在了手中。
他熟能生巧的解开宋楚瑜的手机,却在进入主屏幕后,微微一顿。
这么多年,宋楚瑜的手机密码居然一直没变化过。
“给我!”
宋楚瑜心跳都吓的快要停了。
“你怕什么?”
陆沉尧目光深沉,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挂断了陆景越的电话。
而门外的陆景越也在下一秒低声骂了出来。
随后,门外的轮椅声音逐渐渐远。
“你到底想干什么!”
宋楚瑜低声质问。
“我会离开陆家,也不会碍你的眼!”
“放过我就那么难吗!”
宋楚瑜满是绝望的眸子,深深的激怒了陆沉尧。
“你有什么资格这般姿态!”
“当年不是很横吗?”
“不是瞧不上我这个没有继承权的人吗?”
“那你现在求我干什么?”
宋楚瑜瘫坐在地上,神色悲哀。
“陆家人,你别想招惹。”
“脏。”
随着陆沉尧的声音,他迈着长腿,一脚踩在了宋楚瑜的衣服上,狠狠碾压后,房门再次关上。
倘若不是地面上的凉刺激着宋楚瑜的身体。
方才的一切,都好像是她一个人幻想的错觉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