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难看的陆景越在见到宋楚瑜的那一刻,缓和了几分。
“过来。”
宋楚瑜还没搞清楚状况,闻言后下意识的朝着陆景越走去。
原本以为这个大少爷有了什么新的想法,却不料想宋楚瑜刚刚走进,就被陆景越抓住了手。
“怎么过来的?手怎么那么凉?”
陆景越握着宋楚瑜的手,温声细语的问着。
宋楚瑜咽了咽口水,不敢动的站在原地。陆景越这是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我坐公交车。”
“改天让助理给你配个司机,不然天冷冻坏了怎么办?”
宋楚瑜错愕的盯着陆景越,手上传来的触感,让宋楚瑜有想要挣扎开的念头。
她感觉到有视线死死的盯着他们。
宋楚瑜抬头,是在不远处的陆沉尧和尹思雨。
见到尹思雨,宋楚瑜心中微微有了盘算。
估计陆景越这样,只是想要刺激一下尹思雨吧?
“景越和楚瑜真是恩爱呢。”
尹思雨刚刚拿到合同,亲昵的坐在陆沉尧位置的旁边,纤细的手臂抱着陆沉尧的胳膊,娇笑着。
自从那晚过去,宋楚瑜还是第一次见到陆沉尧。
他面无表情,只是慢条斯理的把手中的文件放在了抽屉内,语气懒洋洋的。
“我们不恩爱吗?”
尹思雨的身子被陆沉尧紧实的手臂收紧,身体朝着他靠了靠。
在原地的宋楚瑜看到后,心脏骤然收紧。
“当然恩爱。”
尹思雨心中自然还是有气的,埋怨的拿着手指在陆沉尧的胸口上画着圈圈。
“下次可不能让我那么难过了...”
“好。”
他的嗓音低沉磁性,像是轻哄和承诺。
“不让你难过。”
宋楚瑜感觉自己的手一疼,是捏着她手的陆景越。
她心中苦笑,这算是什么事情啊...
尹思雨不是傻子,方才陆沉尧什么态度,加上现在什么态度,她心中一清二楚。
而让陆沉尧变化的原因,不过就是面前多了个陆景越和宋楚瑜罢了。
宋楚瑜不想在这里多待,声音轻轻的。
“陆少,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陆景越盯着尹思雨柔顺娇媚的摸样,强忍着胸膛中起伏的暴虐。
“推我回办公室。”
宋楚瑜说了一句好,任劳任怨的把陆景越给推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内。
至于陆沉尧和尹思雨会做些什么,都不是宋楚瑜想考虑的内容了。
将陆景越送到办公室后,宋楚瑜以为完成了自己的任务:“陆少,那我先走了。”
“等等。”
他开口把迫不及待离开的宋楚瑜叫住。
先前有陆景越想要撕毁协议的先例在,以至于宋楚瑜很是抗拒陆景越。
“陆少还有事情吗?”
“我该叫你宋小姐,还是该叫你一声小婶婶?”
陆景越的话像是一道惊雷炸响,把宋楚瑜的理智都炸的七零八落。
而陆景越的脸色极为难看,轻笑着。
“真没想到,爷爷为我找到好妻子,之前是我小叔的前女友呢。”
陆景越找的人调查的很快,再加上那段陈年旧事,曾经也是北城大学的一段佳话,只要稍微一打听,就能知道主角是谁。
宋楚瑜指尖轻颤,眼神也晦涩难辨:“陆少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陆景越既然已经调查到了她和陆沉尧的关系,再多的辩解也都是无济于事。
现在让宋楚瑜最为担心的就是包包...
一旦让陆家的人调查出来孩子的真实身份,那后果不堪设想!
陆景越原本以为宋楚瑜会辩解几分,却不成想她倒是坦然的很。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宋楚瑜看着陆景越的神情逐渐僵硬,她慢慢抬眸。
“我会尽快把彩礼给您的。”
宋楚瑜轻声说着。
“现在还差您三十万。”
“???”
陆景越呼吸一顿,脸上的肌肉都在隐隐动了动着。
“招惹了陆沉尧后,又招惹了我,还想着给完钱就走?”
陆景越冷哼:“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宋楚瑜早就想到过,陆家不会轻易的放她离开。
“陆少,我和陆总早已经是陈年旧事,不值一提。”
“况且对于我这种小人物而言,您伸出手就能把我捏死。”
宋楚瑜冷静的说着,把自己贬低到了尘埃。
“而且,陆少也有心上人不是吗?”
宋楚瑜说完后,时间似乎都静止了几秒钟。
陆景越的心思被人揭开的那一刻,他的眼神幽深了起来。
“我倒是小瞧你了。”
陆景越从口袋里面掏出烟盒,混混的将烟掉在嘴巴里面。
“我以为你是一只软兔子,没成想是一只会咬人的猫。”
宋楚瑜对陆景越的评价丝毫不在意,她强忍着心中的忐忑和恐惧,继续给陆景越谈判着。
“我只是好好的生活,还希望陆少能高抬贵手。”
宋楚瑜的声音中夹杂着明显的颤抖,暴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能把陆沉尧甩了的女人,能那么安稳?”
陆景越嗤笑着,神情很是不屑。
不知道是不是陆沉尧动了手脚,宋楚瑜和陆沉尧分手后的一切,都像是被人磨平了一样。
陆景越的人无从调查,却只能零星得知,当年是女方甩了男方。
宋楚瑜:“陆少想怎么样?”
陆景越摆明了就不想放过宋楚瑜的态度,她也干脆不在绕弯子。
“你说我那你当一把刀的话,陆沉尧会怎么样?”
这个想法只是在陆景越的脑海中转了转,就足够让他的血液都激动了起来。
他也是个男人,能知道宋楚瑜在陆沉尧的心中绝非是一点地位都没有。
如果拿着宋楚瑜这个前女友去威胁陆沉尧,很可能会让陆家成为自己的!
宋楚瑜僵在原地,冷汗湿透了后背,寒意从头到脚。
“陆总恨我,会把我碎尸万段。”
宋楚瑜的冷汗从额头上滚落,惨白的脸上浮现出惨淡的笑。
“陆少,如果您把码压在我的身上,就输了。”
宋楚瑜的大脑飞快的运转着,想把自己从整个事情中摘出来。
这帮有钱人的游戏,不是宋楚瑜一个平凡的人能玩的起的。
听到宋楚瑜的话后,陆景越似乎很感兴趣。
“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