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曹操将信将疑的看着曹仁,毕竟他的样子不似作伪! 可问题关键是…… “这可是我和军师都无法解决的问题,而且不是一个,而是三个!” 曹仁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曹操看上去如此发愁了,原来是真的遇到大问题了。。 可是就算是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曹仁还是十分自信:“我确定!你放心好了!我能解决!” 曹操也是病急乱投医,真的相信了曹仁:“那我和你说……” 曹仁摆摆手:“不用和我说,我带你去秦家山庄!探子传来消息,秦兄带着家眷在秦家山庄安顿下来了!甚至都在招人,准备营业了!” 曹操一个激灵,立刻就站了起来。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曹仁这么自信了,合着不是对自己自信,而是对秦天卫的! “哈哈哈哈!”曹操已经顾不上和曹仁扯皮了。 他原本愁的皱纹都拧在一起的脸,突然就舒展开了! “那还等什么!我们走!这就走!” …… …… 时间回到几天前。 秦天卫带着蔡文姬吕绮玲两人坐在前往许昌的马车里。 他们身后还有两辆车,里面装的金银细软什么的,外面还坐着几个伙计! 虽然马车颠簸,但是秦天卫却十分的舒坦。 他悠哉悠哉的躺在蔡文姬的腿上,手里还拿着两本新出的话本。 蔡文姬红着脸,但是手上却不忘忙活自己的事情,算盘珠子一直敲的‘啪啪’作响! “先生!我算来算去,还是有些不够。” 蔡文姬一边算一边念叨着:“许昌的地皮那么贵,还要建酒肆,我感觉咱们在许昌新建的酒肆,可能都不如之前的大!” 秦天卫也没搭茬,蔡文姬都念叨了一路了,他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反正没多久就能到自己的山庄,秦天卫决定忍着,他越发期待一会儿蔡文姬的表情。 至于吕绮玲,也在念叨。 她手里攥着一柄长戟,这是她出门之前,特意去铁匠铺打的! 出门之后,她就没有松开长戟过,一直念叨着希望路上能遇到山贼土匪什么的,好给秦天卫开开眼。 秦天卫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要求,别人都是怕遇到山贼,这位居然上赶着,甚至看她这架势,如果遇不到怕是都想自己主动出击去找几个人了! 只能说不愧是吕布的女儿吗? 但是偏偏这一路安静的可怕。 吕绮玲时不时把脑袋探出去,环视一圈后又缩回来。 “先生,这是怎么回事?之前我这官道,也是能遇到土匪的,但是咱们这一路,一个都遇不到!” 秦天卫摇摇头,没有搭理吕绮玲。 其实这件事还要归功于曹仁和曹操。 他们最后一次离开陈留郡秦家山庄的时候,曹仁突然问了曹操一句,要不要给秦天卫留几个护卫,万一去许昌的路上遇到路霸土匪什么的! 曹操当时就急了! 他不可能看着秦天卫出事! 于是回到许昌,出兵豫州之前! 曹操让夏侯惇夏侯渊兄弟俩,特意把陈留到许昌这条路上,来来回回车了三遍,保证一个土匪路霸都不会有! ……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吕绮玲早就坐不住了,下了车。 她刚下车,马车里剩下两人就听到吕绮玲的惊呼:“先生,我们怎么又回来了!” 什么回来了? 蔡文姬有些纳闷的看了秦天卫一眼。 秦天卫一言不发,赶忙下了马车! 随后,路过的行人就能看到一副奇观,两女一男齐齐站在一家山庄的门口,一动也不动! 秦天卫知道眼前这是自己的阿瞒兄特有安排的,但是不知道他安排的这么妥当! 秦家山庄许昌分庄,就连大门和招牌都和陈留总部一毛一样! 甚至几人越过山庄大门,朝着里面看去,发现酒肆医署的排布都一样! 秦天卫自己都有些狐疑,不是说这山庄是皇帝赏赐的,怎么布局和自己的山庄一样,难道是新建的! 吕绮玲这会儿已经回过神来,拉着秦天卫问道:“先生,你还没说呢,咱们不是去许昌嘛!你怎么带着我们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这就是许昌啊!我难道没和你们说过,我在许昌也得了一座山庄,是阿瞒兄说的!”秦天卫一边解释一边朝着里面走。 当然,他时不时还会回过头去看着两女,享受的看着两女脸上诧异的表情。 一进山庄,吕绮玲就跑的没影儿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至于蔡文姬,则是和秦天卫说了一声,就去了酒楼,她要看看酒楼要找多少人手!橱子是不用了,秦天卫怕吃不惯,把胖厨子也带来了! …… 当晚,在新山庄的家里,蔡文姬和吕绮玲强行把秦天卫按在摇椅上。 曹操连这东西都复刻了,真的细! 因为月暗星稀,蔡文姬端着蜡烛超明,至于吕绮玲,则是拿着皮鞭在手上不停的挥舞,眼神里满是恐吓之意! 蔡文姬先开口了:“先生!你瞒的我好苦!亏我之前还盘算着和你在许昌从头再来!这山庄,酒楼医署铁匠铺居然比陈留的还要大!” 秦天卫憨憨一笑:“我这不是想要给你个惊喜嘛!开心嘛!这下我给你攒嫁妆,可是越来越快了!” 这招对付蔡文姬屡试不爽! 果然,秦天卫话一说出口,蔡文姬就红着脸不继续责备秦天卫。 但是吕绮玲可不会善罢甘休! “先生!你瞒的我好苦!亏我之前还盘算着和你在许昌从头再来!这山庄,酒楼医署铁匠铺居然比陈留的还要大!”吕绮玲学着蔡文姬说话。 秦天卫撇了撇嘴:“你的嫁妆自己攒!” 吕绮玲撅着嘴,不依不饶。 秦天卫连忙转移话题:“那这样,明天招到人之后,我带你玩点好玩的,保证是你之前没见过的!” 孩子心性的吕绮玲一听就答应了下来。 秦天卫松了口气,终于逃过了一劫! 三人又忙活了一个晚上,把细软收拾妥当,这才终于算是在许昌安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