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西洲各处,已经积极的开展赈灾点,同样还开放了农耕奖励计划。 收粮产量达标者,可以获得对应的现金奖励。 虽然不多,可劳动之外的钱财谁不稀罕? 而镇西使府,此时也是高朋满座。 前厅内,偌大的圆桌坐满了人,祥和的气氛中又隐隐弥漫着火药味。 西洲卫卫长袁成峰和云开月他们向来不对付。 不仅是受宁远山的影响,同时还有朝廷和苏家。 苏家满门抄斩,即使是再不相信,也给世人留下了一个潜意识。 苏家连同苏家军都有造反之心。 “大人,陛下虽许苏家军守卫西洲,但从未说过要将其编入西洲卫,您如此行为怕是有违圣命。” 云开月吹着胡子嗤之以鼻:“臭小子,别以为你年轻,就可以胡说八道,谁要编入你们西洲卫?” “入了苏家军,一辈子都只会是苏家的人,何须与朝廷走狗为伍?” 郑润秋苦涩的揉着太阳穴,这话听着咋不对劲呢? 合着他躺着也中枪啊! “你们少说两句吧,都是各自军队的话事人,叫你们来就是想着商量嘛。” “如今难以虎视眈眈,再打一仗可就不是之前那般轻松,此时更得团结一心才是。” “做不到!” 二人几乎异口同声。 他只能求助的看着苏叶:“周老板,要不您说两句?” 苏叶倒杯酒,声音爽脆:“老云,老王,我觉得大人说的对。” “西洲之事为主,外敌为重,任何恩怨偏见也都该放一放了。” “可是!” 苏叶示意他先不着急,随即对郑润秋道:“大人,苏家军愿意和西洲卫共同对敌,但唯一的条件就是不会入编西洲卫。” 袁成峰故意摔了一下酒杯,冷嘲热讽:“苏家军无主,既想合作又不愿归一,你们苏家军的心思怕是招人若揭吧?” 王开胜这暴脾气,当即起身:“你个黄毛小子懂个屁!” “怎么?难不成你们还想对西洲卫动手?” 还没有正式开打,自己人就已经战火纷飞。 郑润秋却忙道:“小袁啊,话不能那么说。” “如果苏家军真有异心,他们又何须苦守西洲?” “而且若非他们配合,只怕要叫蛮夷计划得逞。” “有些事情浮于表面,未必就是你所认知的那样。” 亚军郑润秋从不排斥苏家军。 他不知战场之事,不知朝局之乱,却之苏家军不拿百姓一分一毫,从未做过伤民之事。 所谓的造反,更像是无稽之谈。 只是他新官上任,火气烧得不够旺。 别看这个袁成峰年轻,人家小小年纪便被封为校尉,后指派到此。 自己这个越级小官,加上之前还有一些不干净的案例,难免会令他心中不服。 郑润秋还是有点自知之明,所以一直都谨小慎微。 苏叶沉了口气:“大人,为官者当有魄力啊。” “下属尚且可以对您颐指气使,您又如何镇得住整个西洲?” 袁成峰气得恼羞成怒:“周叶,你不过就是个小小商人,怎么敢在此地大放厥词?” “这里最没有资格说话的就是你!” 说说自己可以,但如果说输液那就不行。 郑润秋和云开月他们当即急眼了。 这三言两语,袁成峰就跟捅了马蜂窝似的,一发不可收拾。 听说苏叶之前是立了功有点本事,但也不至于让镇西使和心高气傲的苏家军,同时对他维护自此吧。 年轻气盛,越是这样越是不服气。 袁成峰硬着头皮:“行,你们都敬他重他是吧?” “听说你武功不错,敢不敢与我比试一场?” “如果我赢了,苏家军不仅要和咱们一同抗敌,而且还要编入西洲卫,成为本卫长的部下!”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商人究竟有什么本事? 袁成峰鼻孔抬得老高,都快得瑟上天了。 年少便能成为校尉,又担任西洲卫长,没点实力也不敢大放厥词。 看苏叶抿着酒悠然自得,他更是不爽:“看在你是个商人的份上,我就让你一只手,免得他们说我胜之不武。” 一杯酒落下,苏叶笑着开口:“如果你输了呢?” “切,我不可能输给一个商人!” 不过想着,赌注有赢就有输,他便开口:“如果我输了,你们说啥就是啥,我不多言。” “好,你也不用让一只手,我与你比试一场。” 两人之间年龄相仿,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较量,用拳头最为直接了当。 “周老板,真的打呀,这小子可是能一挑十的角色……” 郑润秋想劝劝他来着,却被王开胜摁住:“大人,你放心吧,周老板也不是吃素的。” “等会,就让那不知天高的毛小子知道厉害!” 还不忘冲苏叶打气:“小少爷,等会千万别手下留情,好好教训他!” 袁成峰捏着嘴角,“谁教训谁还不一定呢。” 院子空旷,二人相对而战,气氛尴尬且严肃。 落叶飘零而下,好似一句“动手”的开场白。 毫无征兆,袁成峰目光犀利,朝着对方赤手空拳而去。 “三个回合,我拿下你!” 如此犀利的拳,打在人身上怕是都得五脏六腑俱损。 不过可惜的是,苏叶身形之快,他竟一拳也打不着,空有一番力气。 当事人非但不慌,甚至还闲有于心的调侃着:“袁卫长当真闲情雅致,重拳打空气,妄图叫人窒息而亡。” 三言两语,人便将他气得面红耳赤,出手更加迅猛,几乎卯足了劲。 但凡安上一拳,站起来恐怕难如登天,奈何一拳都打不着,反倒力气消耗不少。 风声浮动,他喘气的声音也高了些,明显可以感受对方因体力消耗所产生的疲惫感,导致出拳速度都变慢了。 苏叶唇角一勾,机会来了! 他一把拽着袁成峰的胳膊,反手一个过肩摔,将人砸在地上。 帮胳膊肘好似棍棒一样,不断的敲击在对方的胸脯,平衡看着就让人浑身发怵。 一群人靠在门口看热闹,只感觉毛骨悚然。 “啧啧啧,想不到周老板真的一副儒雅面孔,下手居然这么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