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别激动,刚才也只是想说那个郑润秋不识好歹。” “您放心,剩下的都已经从按到陆续送过来了,一天之内全部都可以到位!” 本来是想让他们从风沙原过,这样可以省下不少时间。 毕竟,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宁远山没跟他继续计较,收了大刀,回头询问:“苏家军呢,最近可有什么动静?” 身后的人上前:“大人,说来也奇怪,咱们的人最近安排在各处检查,却没有半点关于苏家军的动静。” “那些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 “你会不会是是郑润秋实行的限购令,已经将他们逼得山穷水尽,死了逃了?” 宁远山甩了他一个冷眼:“苏家军是什么人,你觉得他们会逃跑?” “若真的到穷途末路的地步,等死对他们而言最为屈辱,应当是过来跟本官拼命才对。” “什么动静都没有,反而最为可疑……” 宁远山心中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偏偏又说不上来。 只是那个郑润秋,最近的行为实在叫人奇怪。 这里大肆招工,突然开始囤粮,开始违背自己的命令,严加防守…… 之前的探子来说,他还半夜偷偷放了一批坏人,没有跟自己上报。 究竟是什么人,值得他行事如此鬼祟? “这个郑润秋,看来也靠不住了。” “事已至此,该好好的敲打敲打他,免得被这么一颗老鼠屎坏了大事!” 远处列出宅子的灯火亮得极为低调,所以安排的人在远处不敢靠太近。 “明明没看着人进去,灯火怎么亮了,外面的守卫也更加多了。” “难道是从咱看不见的地方进去?” “谁知道呢?回头和其他兄弟对对。” 小院里,剑锋开口:“院子里灯火微亮,确实像有人。 不过我们离的很远,看不见,听不清。 和四方兄弟核对过,根本没有发现任何人进去的踪迹,可我们所观察的外围种种情况,却处处显示着不对劲。” 苏叶想了想:“你说,他们会不会是从某种密道进去,根本无需走大门。” 宁远山从一开始就带着目的而来,想必已经布局许久,不可能没有后路。 那条密道既是肮脏交易之处,也是宫败垂成后他给自己留的退路。 虽然只是猜测,可也想不到更合理的答案。 “密道所在之处,我们尚未可知。” “双方都在暗处,我想要抓住他的把柄,实在是……” 苏叶冷声:“你眼神已经将所有的钱都送出去,内出院子时隔几日有了新的动静,想必是他需要的东西已经到位。” “就算是有盔甲武器和相对应的,也得有使用它的人。” 他凝神思索片刻:“按兵不动,那些东西算是诱饵,可以帮我们找出他那些造反的兵力!” 苏叶已经拿到王开胜快马加鞭送来的将军令。 苏家军以西洲城为部署,一路沿着风沙原这里了好几个传话口。 苏叶的命令,能以最快的速度传达下去。 他已经让苏家军分为两路,一路留守风沙原,那里是外族入西洲的必经之路,可以起到监察作用。 另一路则逐步向西洲城内靠近。 有新身份的掩护,也就不必担心宁远山的追查。 只不过,郑润秋就没那么好运了。 第二天大清早的,宁远山身边的亲卫抱着一摞高高的纸直接甩在他面前。 随便抽出一张来看,不就是他近几年压榨百姓,勾结上古贪财慕利的证据吗? 郑润秋脸色微变:“这是什么意思?” “郑大人,您又何必装傻充愣。不过是个芝麻官,居然敢违背大人的命令。” “他想要捏死你,便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郑润秋连连咽着口水,心中不胜惶恐。 看来,自己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确实有点刺激到宁远山了。 他赶忙跪了下来,又是跪拜,又是求饶:“你回去告诉大人,其中恐有误会,小的对大人一片赤诚,怎会有违背之心?” 对方趾高气昂,倒是将狗仗人势拿捏透彻。 随即冷哼道:“与其在那里狡辩,倒不如想想怎么弥补。” “大人有言,西洲最近发展有时欠缺,为表达欢迎之意,便免了入城巡查。” “凡是有外来之客,只可欢迎,不可为难!” “若有违背,你后果自负。” 郑润秋心中咯噔一跳,这不就直接差说,要把那些蛮夷人请进来吗! 好一个通敌叛国的狗官! 他心里恨啊,却也只能先以退为进,表面笑着连连答应。 看对方身上那把大刀,再加上来势汹汹。 怕是自己有一点不顺从的意思,就直接以那些贪污罪名论处。 看他如此卑微之态,对方夜深清灭,顺便提醒:“别想着耍花招,这些日子会有人盯着你办事。” 等人走后,本人求如释重负的松口气。 可整个人却没骨气地瘫软在地,军师忙冲过来搀扶:“大人,您没事吧?” “没事个屁,刀都架在脖子上了,就差没下去。” “早知如此,我又何必趟这趟浑水!” 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他现在是追悔莫及,可无济于事。 呆呆的望着军师:“咋整啊?” “要么看着西洲沦为别人的地盘,然后咱们遗臭万年,要么把命送过去。” 军师撇撇嘴:“大人,您别丧气呀,您忘了咱们还有后盾呢。” “苏家军,还有那位杜兄弟以及周公子!” “尚且有拼搏的资本,如今应该想法在将现状传出去,听他们怎么说。” 他是知道宁远山,这个乱臣贼子,都已经走到这步,事业大成后恐怕也不会留他性命。 他现在只能在风沙原,不过却能将消息带给云开月他们。 毕竟,他们现在是自己名义上的手下工。 郑润秋的情况,很快就传到苏叶那边。 他的暴露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苏叶并不惊讶,反而是传信让他顺着宁远山的意思来。 剑锋难免忧虑:“您这样做,不就等于敞开大门恭迎敌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