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插手西洲的事情,苏叶终究还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他对朝堂对皇帝没有半分好感,又怎会为了他们行大义。 剑锋目光陡然清醒,开口询问:“需要派人去那出院子附近蹲着吗?” “那个院子守卫森严,我已安排人手在几处必经之路埋伏。 一旦有任何通往那里的动静,很快便能得到消息。” “你身手不错,我想让你找机会混进那里面,找出他们藏匿的位置。” 剑锋想了想:“没问题,不过需要等待一个机会。” 等他离开之后,苏叶才沉沉叹了口气。 接下这么大个摊子,他属实不易。 同样的,钱全部都已经送出去,吴清月也在等着收网的时刻。 他现在只需要一个明确的证据,证明镇西使有问题。 但凡他有一点叛变举动,自己便会联系,在西洲外不远处驻扎的随行军队。 房间里吴清月喝着茶,神色冷漠淡然,“他可有什么异动?” 轻风摇头:“一个时辰前,宁远山和巴图那伙人在房间密谋。” “为守卫森严,属下无法靠近,不过巴图他们似乎并非空手而去。” 他们带走的,便是宁远山给他们交易的钱。 “把钱都给他们了?”吴清月皱皱眉:“哪些到底是什么人,可有查明他们的来路底细?” 轻风掏出一摞纸:“这是探子查到的线索,不过总觉得有些奇怪。” 吴清月一眼扫过,便冷哼道:“这些信息全部都是假的,有人给他们伪造了身份。” 上面写,巴图他们是从帝都来的生意人。 可是吴清月为了垄断朝堂权力,私下调查结党隐私,关于帝都的大商户他明里暗里都有调查。 什么身份、财产、还有与谁往来,他都一清二楚。 关于这几个人,以及上面所提及,他们经营的产业,全部都是空口白话。 轻风皱眉:“伪造身份,这种事情经不起查,宁远山这么轻易上当?” “你怎就知他是上当,而不是帮他们伪造之人呢?” “这几个来历不明的人待在此地,若没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很容易引起他人猜忌。” “但是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让他要做到如此地步,还要以礼相待。” 吴清月其实有一点苗头,不过那个想法实在太大胆,他不敢乱猜。 总不能怀疑,巴图他们是骚扰西洲几十年的外族人吧! 宁远山身为镇西,完全没必要把自己一片光明的前途葬送在火坑里。 沉了口气,他说:“继续调查,势必要将这几人的身份挖出来。” “还有,之前查到西洲城内不断有外族涌动,也不可忽视。” “西洲虽地处荒凉偏远,可地势广袤,又在嘉城关附近。” “如果西洲失守,外族占据此地,便等于如虎添翼,大奉边城一带恐怕都将受到严重侵扰,后果不可估量。” 轻风点头应下,随即便一个飞身,消失在无尽的黑夜中。 房间里,吴清月转动茶杯,心中却多了一丝惆怅。 西洲地域辽阔,是抵御这些外族的一道重要防守线。 当初苏淮以苏家军的强悍实力,将他们拦截在西洲千里之外。 没想到将星熄灭,这些人又开始不安分了。 西洲若是保不住,那其他编程将会受到永无止境的骚扰。 人人都看不起这个地方,却不知这个地方为整个大奉承受了太多。 这是外族入侵大奉的重要突破口,而那位神将为了守住大奉的疆土,这种煎熬之地,苦苦守了三年。 讲到这些,吴清月心里难免一阵揪痛。 如此英雄,他们非但不以此为荣,甚至心存忌惮。 糊涂啊! 只希望,自己的父皇,还有那些阴暗卑鄙的朝臣,他们不会因为自己的作为而后悔。 直至天明,群鸟啼鸣。 柳云雪身着浅色长衣,用发带束起青丝。 虽是女儿郎,却少了几分温婉娇气,看着颇具几分英气。 她没有刻意遮掩自己女子身份,日子好了,天天被苏叶喂养的。 吃好喝好,便是连某处地方都发育得越发突出。 紧身干练的衣服包裹着,到更有种别样的诱惑。 “嫂嫂今日怎么如此打扮?” 苏叶起身,柳云雪将洗脸水放置在架上,后笑道:”女子家那些罗裙和朱钗头饰虽然漂亮,可忙碌之时难免有些碍手脚。” “我这个样子呀,一身轻快,干起活都觉得有劲了呢。” 苏叶扑哧一笑:“干活有没有进我不清楚,但是看着你这副模样,我突然觉得浑身冲劲。” 他反手一把将柳云雪压在床下,双眼相对仿佛会放电。 即使隔三差五都要暧昧几番,可看着男人日渐丰俊的神容,她还是止不住的羞红脸。 房间里腾起暧昧的气息,一番风雨之后,苏叶将她揽入怀中:“好嫂嫂,你是酒楼的老板娘,何必事事亲力亲为?” “你知不知道,这样我会心疼的。” 他声音仿佛带着天生的诱惑力,惹的柳云雪心跳阵阵。 她娇羞的别过脑袋:“放心,我这人机灵,也会忙里偷闲。” “要是累坏身体,日后如何替你传宗接代?” 不过说到生孩子,柳云雪难免有些郁闷:“都过了这么久,我这肚子还是……没动静。” 从他们第一次到现在,也已经有半年过去了。 记得自家表姐出嫁,不过三月就查出怀孕一月多。 她的肚子实在不争气。 苏叶安慰她:“没关系,大概是缘分未到。” “你之前流放的路上吃了不少苦头,身子残弱的很,孩子孩子这事也不急于一时,最后的岁月一大把呢。” …… 大早上的,白如意便已经在酒楼中。 她确实不擅长经商,但又想着要帮帮忙。 有时候非要逞强,算错好几笔账还都是柳云雪帮忙盘账。 这不一大早,又开始手忙脚乱起来。 “我说白姑娘,周老板天天赚那么多钱,都舍不得请一个掌柜啊?” “我之前在你们这里存了一千两,要送一百两,现在退个钱这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