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院子的秘密

书名:流放三千里,女帝求我回帝都 作者:月半清风 字数:347136 更新时间:2024-01-13

  将姚英送回院子后,宁远山又动用私人力量加强守卫。 女人醒后,却将其狠狠斥责一番:“你知不知道,我方才九死一生,都是因为你办事不利!” 看到儿子愧疚的连连道歉,她努力消减怒气。 “恐怕这里的秘密已经暴露,不宜久留。” “那两人蒙着面不见容颜,但看着二十左右,尤其是身边那把宝刀开了双刃,格外犀利,充斥杀意,举世罕见。” “你说,拥有如此神兵者,该不会是苏家军的人吧?” 宁远山倒希望是这样。 反正苏家军和他水火不容,就算知道点秘密,也迟早会被灭口。 怕就怕在,他们不是苏家军! 毕竟,自己和苏家军打那么久的交道,也没见他使用过那种锋利的宝器…… 宁远山没有作答,只是叫姚英放心。 “母亲说的对,确实该给您换个地方,有一处地方倒是安全,只是需要你委屈半月。” “那就半个月,你若做不到,就休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 安然脱离险境的苏叶二人也回到平安客栈,当起了普通的保镖和老板。 白日里,苏叶迎客、收钱,偶尔徘徊在客人中间,打听一些小道消息。 等到晚上,酒楼歇业,他们才回到西洲城内暂时安置的家中。 饭菜已经在酒楼吃过,几人聚成一团,直接切入正题。 苏叶将今日探查的所见所闻一一说出,吓得白如意惶恐捂嘴,颇为惊叹: “什么,那女人不是小妾,也不是女儿,居然是他母亲。” “而且,还是一个外族女人!” 苏叶肯定的点点头:“蛮族虽然大致都长得和大奉颇有不同,但也有少数五官深邃者,这里一眼便能辨其是敌是友。” “估计是因为这点,所以你眼神要将他的母亲藏起来,同时也是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 “我猜的没错的话、他应该是蛮族和大奉人的混血!” 堂堂镇西使,守卫的是大丰的疆土,结果上留着的却有外族人的血脉。 柳云雪心跳的飞快:“如果这种事情传出去,恐怕会引起一场不小的灾难。” “不仅是西洲,甚至影响到皇城,皇上!” 而这一切,都是源于西洲百姓被压迫的苦难。 皇帝未能识人善任,本就是过错的根源之一。 “只是可惜,这件事虽有九分真实猜测,连一份证据都没有。” “今日这么一出,打草惊蛇,恐怕该有的把柄都被收拾完了。” 也不知该愁该喜,发现惊天秘密,本来有着不被摧毁之力,颠倒宁远山的把柄,可惜没有证据。 又看了一眼剑锋:“你可有什么线索?” “说不上线索,只是觉得奇怪。” 众人齐齐看向他,只听道:“初来不识地之前误入柴房,却发现附近有一些机关加持,还有人守着。” “柴房不值得重视,就是担心那只是浮于表象的遮掩,其内另有乾坤。” 苏叶摩梭之下巴:“既然如此,那咱们晚上再去探上一探。” 柳云雪赶忙道:“小叶,你今日已打草惊蛇,他们必加强警戒,又何必急着以身试险?” “就是要出人意料,他又怎会肯定我还敢去第二次?” “说不定,在还在忙着转移一些脏东西,去晚了恐怕什么都看不见。” “而且那么大一处院子,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按照宁远山的秉性,又怎会轻易放弃?” 那处宅院的主人闲有人知,他要卖的话,必然会引起一阵风波。 所以,再出院子只能继续留着,至于究竟要做什么,那就得看看柴房里究竟有什么秘密。 等到晚上的时候,剑锋和苏叶再度行动。 这里的守卫依旧只增不少,可还有些人忙着搬东西。 剑锋斥之以鼻,“人都要走了,可护卫反倒增加了,这不明显做贼心虚吗?” 他就不信,应援山是特地留这些人等着他们。 恐怕,就是为了守住那个诡异的柴房! 唯一的难题就是:“我们失算了,看来现在比白天更难进去。” 苏叶若有所思,忽然问道:“柴房在什么位置?” “后院靠墙,单独一座荒废的小院,我败而萧条。” “柴房后院应该是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不过我担心有人看守。” 白天他看到一些比较紧密的机关,但是却极具杀伤力。 夜色朦胧,贸然行动有失稳妥。 权衡利弊之下,两人只能暂时作罢,另寻良机。 正打算离开时,几个鬼祟的人抬着沉重的箱子,一箱箱的往院子搬。 院里来院子里出,让人实在有些琢磨不透。 箱子里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宝贝? 两人互看一眼,不敢再靠近一些,也不知东西具体运往何处。 “看他们搬的如此吃力,想必是什么重物。“ 反正肯定不是今年珠宝,但凡有,宁远山那急于求财的性子,早就拿出来孝敬苏叶了。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他们没有打草惊蛇。 想必聂珊和他们的想法一样,觉得已经被发现过的秘密,不会再被挖掘第二次。 所以,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只是可惜,我预判了你的预判。 宁远山到后半夜才回去,却不想吴清月已然等候他多时。 “孟提司,夜深之时怎还不入睡,莫非有心事?” 他努力从眉宇间的疲惫中挤出一丝笑意。 吴清月自下而上扫了他一眼。 鞋子上沾了些血淤泥,身上有过重的湿气,整个人尽显疲惫。 他打量着宁远山,笑应道:“下官确实有事所以辗转难眠,想与大人商谈。” “不过,我更好奇大人半夜三更不睡觉,一身疲惫是……?” 宁远山也只是尴尬一笑,从容应道:“让孟提司见笑,不过是去喝了几杯花酒。” 话说如此,可他身上却没有半点女子浓重脂粉味的气息。 他在说谎。 似乎是心虚,害怕被发现,宁远山才转移话题:“这点丑事就不多言,你刚才说有事找本官?” 看着在椅子上坐得悠然端正的吴清月,宁远山也琢磨不透。 明明比自己官阶低,咋总有一种凌驾于他之上的气势。 愣头愣脑的,他也顺势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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