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王勇才自嘲的拍了拍脑袋:“瞅我这记性,差点忘了正事。” 他故作神秘:“今天啊,是给你送礼来的!” 送礼? 王勇挑挑眉:“还是让苏夫人告诉你吧。” 最好的消息从最爱的人嘴里说出来,肯定更让人欢喜。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作为过来人,看得出苏叶和柳云雪之间的情谊比起寻常夫妻只多不少。 大概是因为浮于表面的关系,柳云雪时常表现的有些拘谨。 作为兄弟,不得推波助澜一把? 柳云雪抿唇轻笑,如实回应:“你去后院看看就知道了。” 此时,后院放了好几个大麻袋。 打开一看,全都是白花花的精盐。 “这么多!”他回头看向王勇,满眼激动之色:“你们速度够快的!” “那可不,速度不快,怎对得起你给的工钱?” “更何况,咱有上百号人呢,那些根本不够造的。” 王勇挺着胸膛,一瘸一拐的上前:“苏兄弟,你看看这些可合格?” “自然!” “有了这批精盐,咱们就可以坐等收钱!” 苏叶心中狂喜。 王勇也不禁感慨:“想不到苏兄弟居然能造出如此品质的盐。”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必将名动天下!” 虽然有拍马屁的成分,但这话听着很受用。 他顺口问了句:“你们那里还剩多少粗盐?” “还有啥呀?全都做完了。” “苏兄弟,从粗盐价格不贵,像你这种品质的精盐,必然能卖到粗盐价格的成百上千倍不止!” “不如再去弄一批粗盐,这是个薄利多销的大活。” 苏叶扑哧一笑:“老王,平时看你老实,还知道薄利多销,原来也是个精明人。” “关于粗盐,回头我会让人运到富贵角。” “这些精盐你们产出来也可自用,但是有一点,不可让人私自销售,更不能随意浪费。” 送走王勇之后,苏叶心情畅快。 柳云雪递了一杯茶:“小叶,你今天辛苦了。” “你说哪里话,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总离不开一位贤内助。”他拍了拍麻袋子,“这都是咱俩共同努力的结果。” 柳云雪垂眸倾笑,“什么贤内助?那是说妻子。” 苏叶一把搂住她的腰,将人禁锢在自己的胸膛,坚定果决道:“你就是我的妻子。” 柳云雪的腰极为纤细,面容隐隐泛着殷红,如含苞待放的荷花。 娇滴滴的小嘴,着实有些诱人。 “好些日子过去,你身子也该干净了吧?” 如今月色将至,天上一轮圆月,将二人笼罩其中。 凉风扑过,柳云雪不自觉的向他靠拢几分,哪里听不出苏叶话里的意思? 良宵苦短不可辜负。 她脑袋轻点,反手就被苏叶拦腰抱入房间,直冲床榻。 如干柴烈火,二人瞬间打的火热。身上繁琐的衣物褪去的所剩无几,走过熟悉的流程,又是那最后一道防线。 这一次,再也没有什么外在因素阻碍他们。 “那,我去了?” 苏叶气息沉重,一点点扑打在柳云雪红润的脸庞上。 昏暗的屋子里,只听到一阵轻柔娇嗔的回忆,“嗯~” 不过多时,床榻晃动。云层半遮掩着明月,似乎是在躲娇羞。 屋子内填充着暧昧,这一夜注定无眠。 等二人醒来时,但太阳已经高高升起,驱散薄雾都已经。 柳云雪大为失色:“真是糊涂,这都已经巳时了啊!” 她还是第一次起这么晚。 匆匆忙忙的要及时,却忽感浑身酸痛,好似身子骨要散架一般。 一阵轻飘声在耳畔缓缓浮动:“昨日我那么努力,你要是不多睡会,反倒是有些看不起我了。” “小叶!” 柳云雪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不过想想昨日销魂之景,柳云雪脸上仿佛沸腾的水胖的不行。 睨了他一眼,有些难为情:“昨夜如此辛苦,你肯定饿了,我去给你做饭。” 她咬着牙要起来,却被苏叶摁住手:“不必麻烦,大壮他们估计要回来了。” 早上,苏叶其实已经醒过一次,是被张家兄弟吵醒的。 大概是因为昨日真的疲惫,柳云雪睡得死没听着,苏叶便给了钱让他俩去买些饭菜。 说曹操曹操就到,外面传来一阵吆喝声。 “苏哥,吃的都买回来了。” “今天运气不错,有热腾腾的肉包呢!” 柳云雪更加羞愧,心想:苏叶确实猛,竟让她睡的连有人叫喊都不曾察觉。 两人穿好衣服,一开门便见张家兄弟正在鬼鬼祟祟的盯着。 “你俩干啥呢!” 哪有大晌午听床的? 张大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苏哥,咱不是看你没动静吗~” 他仔细瞅着二人:“你们该不会才起来吧?” 这绝对不正常! 柳云雪脸皮薄,慌忙找了个借口跑开了。 “咱们说错啥了吗?”兄弟俩更是一头雾水。 苏叶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你别担心,你们嫂子是害羞了!” 张大壮抓抓脑袋,“为何害羞啊,起晚了也不丢脸。” 张如牛也跟着憨厚的点头附和:“是啊,咱爹有时候喝醉酒,睡得连第二天的晚饭都赶不上呢!” 这两个憨子。 “你俩啊,以后娶媳妇就知道了。” “帮我把饭菜备在桌上,我去洗把脸。” 二人买了几笼包子,大冬天的那么远的路,又是徒步,居然还能有热气? 看他们身上有油渍,估摸是捂着胸口送回来的。 “你们两个啊,几文钱的包子也值得糟蹋这一身好衣裳?” “就算包子冷了,可以热啊。” 那人也只是后知后觉的憨憨一笑。 两兄弟啃着包子,又不免被柳云雪吸引。 “你们盯着我看做什么?” 柳云雪被看得有些心虚。 张如牛实诚道:“嫂子,你今日气色格外红润,看起来娇滴滴的就跟花一样,更加好看了!” 张大壮又打量了一圈苏叶:“倒是苏哥,莫名的有些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