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三王爷和六王爷他们现在也终于是能够明白这些事情,这绝对是宁如风故意要这么搞的,所以事情才会变成这样的,但是眼下来说,好像却又没有办法将这些事情看的太过火。 当然了,以目前的情形来看,这后面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大家自然也应该明白才对。 “宁如风这分明就是有意在算计我们,即便如此,我们也没有办法再去多做什么,难道这就没有任何其他能做的事情了吗?倘若一直这样下去,恐怕是真的要出事了。” 三王爷立刻就去找严震,说起这些事情,心情当然也是大不一样,他心里的想法也还有很多只是不好,在这个时候说的太明白了,也免得真的发生什么事情,实在不好办。 “这件事情我们也不能太着急了,以免上当,万一真的被他们拿捏住了把柄,那可就麻烦了,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有任何证据露出去。”严震也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面对这件事情,他肯定也感觉相当头疼。 “那我们现在,只能尽可能的去收敛自己,如今的一些作为,绝对不能够在这个时候出现太大的变动,免的真的有麻烦,反而不好处理。” 说起这个的时候,三王爷终于能够反应过来了,他如今看起来反而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只是想着尽可能的去处理好这些事情。 “既然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那后面肯定也还得继续努力,避免的真又麻烦,反而不好做。”三王爷皱着眉头。 “其实对我来说反而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咱们也把这些事情都彻底解决了,事情不就没有任何问题了吗?宁如风想要拿捏我,你也得看看我愿不愿意给这个机会。” 严震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三王爷就是想要硬碰硬,但是这分明就不是一个很合适的机会,如果真要这么做的话,大概是要出事的。 “这段时间,绝对不能轻举妄动,以免发生变化。”严震很严肃的开口提醒。 三王爷只是敷衍了两句就离开了他走了之后又转到去了另外一个地方,非常直接了当的就去找原本就应该等着他的人。 其实他身后早就已经被盯上了,如果真的要再去多做什么,那可能只会留下把柄而已。 三王爷见了想见的人,又准备回去的时候宁如风这边也得到了消息,大概都已经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由此来看,一切都在掌控当中。 “老三也确实是个人才,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敢胡作非为,他也确实是不太适合继续停留了。”宁如风也不由得感慨了一句说道。 如今来看,很多事情可能也确实是相对不同的,所以真的要应付这些事情肯定以后有些不太一样的地方,大家也只需要将所有的事情都仔细处理即可,以免再发生其他问题。 “既然现在已经变成了这样,那就让三王爷再继续努力一把吧,且先看看他到底还能做到什么程度。”宁如风仔细的想了想,心里真的还有点好奇,且还不知道他到底会怎么做,不过眼下好像也没有必要再去做的太多了。 三王爷到底要做什么的都是他自己的事情,跟我没有半点关系,而且以如今的情形来看,这后面多半还是会出事的,他自己都能作死,那又何必再去麻烦,别人这种事情也就用不着再去想太多了,无非就只是一些小事而已,大家自然都能够看得明白。 宁如风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下去了,因此在应付其他问题的时候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可说的,大概基本上就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即可。 现在大理寺那边也在无时无刻的去处理的这件事,大家肯定也都明白,接下来到底会发生怎样的变动。 这些事情基本上都没有任何变故,所以真要去做什么的话,可能也用不着再去想的太多,而且以如今的情况来看,大家基本上也都能够明白了,只是暂且还不想过多的理会这些。 尤其是大理寺那边的人,对于这件事情的讳莫如深,也让大家能够看得明白了,恐怕这是真的有麻烦,否则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所有人都三缄其口,更能说明问题了,如果说三王爷和六王爷是无辜的,那恐怕他们早就已经巴不得宣扬的满世界都知道。 越是这样越让人心慌意乱。 季叔卿也有点坐不住了,他对于这件事情其实也早就已经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刚好今天宁如风,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叫他去御书房。 这段时间他是一点都不受宠的,这个他自己也知道,作为朝中大臣并不受到上位者的宠幸,这自然也是让人很有危机的事情,但与此同时也让他松了一口气。 毕竟,他支持的是六王爷,可现在却发生这样的变化,让他自己都有点不安。 “御史大夫应当知道朕为什么叫你来吧。”宁如风在看到他的时候也非常直截了当的说。 “老臣确实不知,更不知道为什么陛下如今的行事作风忽然变得不一样。”季叔卿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宁如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直接把一本所有折递给王公公:“让咱们的御史大夫好好的瞧一瞧,且让他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季叔卿不由得心头一慌,还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看到有他卖官鬻爵的弹劾,更是心都沉到了谷底。 “老夫为官多年,可以称得上是一句公正廉明,恪尽职守,虽说也会有些小错,但绝对不会犯这种原则性的错误,此事必然不是真的,是有人污蔑!”季叔卿信誓旦旦的说。 “御史大夫既然这么想,那就应该拿出证据来,必然要证明自己。”宁如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 “朕自然是相信御史大夫的,可是,超中大臣会不会相信天下百姓会不会相信,那可就不好说了。” 季叔卿自然也知道这是宁如风的计谋,可偏偏不敢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