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皇子多番打探,都没能知晓朝阳郡主进宫的目的,以及和宁如风都说了些什么。 众人也确实是有些失望,但大概能够猜测到是因为和亲的事情。 后宫之中,所以说只有皇后,但他也是能够知道消息的,很多是宁如风,并没有刻意瞒着。 在宁如风过来的时候,皇后总是欲言又止,看着忧心忡忡。 “皇后有话直说,你我夫妻之间还有什么是不能言说的吗?”宁如风握着她的手,无奈且宠溺。 “臣妾也听说了和亲之事,只是不知道……” 宁如风就知道她在担心这个,也只是微微摇头。 “不过是那几个老东西,危言耸听罢了,不用理会他们,此事不用分心,朕自然有解决的办法,且等着看吧。” 虽说已经解决了一个太子,但其他势力尚未挖姐早晚有一天要把他们都给守时了,只是现在不太是时候。 外患不断,宁如风不可能奉行那种攘外必先安内的政策,那只会让国家更乱,他自然有更多雷霆手段使出来。 皇权至上的社会,如今他已经是皇帝了,这些人就算是不服也得给他磕一个,日后他若是想要算计这些家伙,还不是轻而易举吗? 宁如风心中想法颇多,只是一直都没有表现出来。 第二日虽然看似风平浪静,但底下暗潮汹涌,这一日的功夫已经不知道过招几次了,不过也是颇具成效的,至少支持和亲的人少了许多,可见,那名书生的文章确实文采颇好。 只可惜暂时还没有找到人,科举很快就要开始了,说不得正在家中复习功课,等到科举过后,大概就能见到了吧,宁如风并不着急。 在上朝的时候,大家似乎都显得有些少言寡语,宁如风似笑非笑的扫视朝堂群臣。 “诸位爱卿,有本启奏,无事退朝。”宁如风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 本以为他会主动过问,这两日的事情可没想到,上来就是这样一句,把所有人的言语都赌了回去。 本有一肚子的道理要辩解,如今却全然消失了。 “怎么,难道说季爱卿的千金已经准备好了吗?”宁如风又补充了一句。 “陛下,此言差矣,我等争取三两年的功夫,也能够让国富民强,又何乐而不为呢?” “放肆!”宁如风站起身来,眼神冰冷的看着季叔卿。 如今耐心告罄,他是一点儿都不想让着这些家伙。 “三两年的功夫?你倒是和平了,远在京城该享受的自是可以日日享受,可边城呢?一样要遭受他们的骚扰,说不得还要有人丢了性命,这便是你所谓的安宁吗?”季如风眼神冰冷的看着他。 “前朝公主和亲不是没有可结果呢?惨死异乡,边城依旧连年被侵扰,只是没有爆发大规模的战役便是安宁的吗?边城的百姓如何自处,边城的将是何其无辜?” 早前确实有旧例,但绝不是好事。 公主和亲,且还是当时皇帝的嫡公主,课嫁过去之后也只是被受折磨,最后不堪受辱,自疫而亡,边城的百姓也并未因此好过,小规模的烧杀掠夺依旧有,只是没有爆发战争而已。 更重要的是,因为当时签订的国书条约,皇帝甚至还下令,不许还击,也更助长了回鹘的气焰,边城百姓不堪其扰,因此组建民兵甚至被皇帝斥责。 当时的皇帝立刻调兵遣将,要将民兵瓦解,将其首领带回京城治罪。 自己不办人事,还不允许人家自爆,也是无耻之极。 那段历史,在大家这眼中早已成了乐子,如今说出来,他们也要面临这样的情况,竟然还有不少人,自以为是的觉得可以效仿,真是好笑至极。 这下所有人都没话说了,面面相觑。 “此事到此为止,不必在意,若有人再敢议论,按律处置。”宁如风一锤定音的说。 事情应当算是告一段落,即便有人还想拿此事做文章,也是不行的。 除此之外,今日朝堂便没有什么事情还是必须要做的了,大家自然也都心里清楚。 不过,要给宁如风添堵的人还是不少,只是不敢在表面上说对,毕竟,他如今的表现非同以往,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宁如风也知道很多人都是口服心,不服可那又如何,总有一天他自然要让这些人心服口服。 今日虽说其他人没事,但他手上的事情可不少啊,刚好趁这个机会颁布一些改革的制度也不错。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肃清官场上的一些不正之风,宁如风颁布了一系列的措施,让这些人不敢滥用私权。 不过即便是搬不下去,想要另行禁止,也不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所以自然就需要有人来检查,这件事落在了陈平身上。 陈平对探查消息确实是颇有心得,宁如风也让他将这一特点发挥到了极致。 很多人都已经知晓了他的能力,那些曾经犯过错的当然是提心吊胆,也有相当一部分公正廉明的,自然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这些举措搬不下去,说不上怨声载道,但是大家也异常小心。 不过,皇子党们就人人自危了,生怕会查到他们的头上。 今日六皇子特意邀了几个人一同吃酒,陈平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消息,直接告诉宁如风。 “他们素来有不诚之心,都是知道的,如今只差证据,明白了吗?”宁如风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陈平此人还有大用处,可以说是宁如风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他的某些手段虽说小人了一些,但效率极高。 很快就收集到了六皇子和朝臣投来往的消息,宁如风一直按下不发,就是等着有朝一日全面爆发出来也好一起清算。 仅仅是来往,最多一通斥责也就过去了,若是通敌叛国,那可就…… 虽说六皇子还不至于叛国,但他想要这个皇位是一点的宁如风,心里清楚的很,他和这几位皇弟,怕是没有办法和平共处了。 既然如此,自是应该早做打算,也免得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