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几个老东西如何处置,那也要等一等再做打算了。 “此人到底是什么人,朕确实没有听说过。”宁如风直接开口,“既然有此人才,不能为大周所用,实在遗憾。” 人都是有弱点的,但凡能够抓到对方的弱点,那就一定能够请得动。 “此人名叫公孙复,据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自由博览群书,在少年的时候,就是远近闻名的天才,老臣曾经接触过几次,公孙复说话做事不走寻常路,且见解独到。” 尉迟大夫这话说的,那是一点儿都没有藏着掖着。 他也是相当看好此人的,但是人家不愿意,总不能强迫吧? “虽然有大才,但是不喜欢束缚,更是不愿意入朝为官,脾气又古怪,连儿子都不理解,如今和妻子隐居山林,这儿子,就不知所踪了。” 宁如风大概能听明白了,点点头。 “看来,这父子两个人,都是有着大志向的,否则,儿子也不会隐姓埋名自己做事。” 但凡是能够和父亲公孙复沾上一星半点的关系,估计都会有人买账,但是偏偏没有说出来,可见也是一个有风骨的人。 宁如风略微思索,心里便有了主意,这父子二人,绝对都是可用之才。 “老臣听说,这公孙复不愿意入朝为官,还有一个原因,是妻子的身体不好,时常卧病在床,需要照料,不放心假手他人,凡事亲力亲为,因此,也是没有时间。” 尉迟大夫这话一说完,严震摔着袖子冷哼一声:“男子汉大丈夫,整天围着妇人转,可见也是没什么出息的。” “首辅大人此言差矣。”宁如风轻笑一声。 “朕以为,正是这样对小家负责的人,才能够为国家负责,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所示公孙复因病嫌弃糟糠之妻,这才是毫无责任,不堪大用。” 严震被堵得说不出话来,现在说这个也没用,反正,还是得听宁如风的。 如今,他已经是皇上了,一言九鼎,自然是有话语权的。 这件事,也算是撞到枪口上了,这公孙复爱重妻子,妻子生病,宁如风刚刚好医术绝佳。 不夸张的说,便是不治之症,也没什么问题啊! 宁如风的心情很好,挥挥手:“那就公孙复了,等下朝之后,去御书房再议,朕要亲自会会这个公孙复。”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不容耽搁了。 “前几日,有人擅闯宫闱,诸位爱卿,应该都听说了吧?”宁如风看着众人的表情,不紧不慢的开口了。 许多人都交换了一个眼神。 大家都不是傻子,对于这些事情,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了,自然也清楚,这人是要害晴淑妃的。 这晴淑妃又是太师卫庭家族所出,这不就不言而喻了吗? 只不过,即便有所猜测,在没有证据之前,也只能是认栽,即便是皇上,没有证据也不行。 “这贼人已死,死无对证,只怕不好清查,只能是戒严。”二皇子犹豫着说道。 他平时和卫太师关系还算亲近,万一宁如风这个蠢货把这件事算在他的头上就不好办了。 “不如皇上把此事交给皇弟去办,我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皇宫。” 宁如风轻笑一声,摆摆手:“劳皇弟费心,倒也不必如此麻烦,只不过是一点小事而已,更何况……谁说死无对证了?晴淑妃不是还活着吗?” 晴淑妃是活着,但是这不代表她能知道什么,总的来说是没机会了。 “对了,刺客也还活着,日前已经招供,诸位,看看供词吧,众爱卿都是聪慧过人的,顺便再帮朕想想,该当何罪?” 宁如风给了王公公一个眼神,对方手里的拂尘挥了两下,立刻就有小太监端着托盘走到这些大臣跟前,让他们看看供词。 接下来,就要把舞台让给这些大臣了,宁如风也想看看,这些人当中,到底有多少是有二心的,日后也好算账!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似乎在争执,大概是有相信的,有不相信的。 “真没想到,居然是卫太师派来的杀手,今日虽然是要解决晴淑妃,但是来日呢?若是想要刺杀皇上,那岂不是……”尉迟大夫十分气愤。 “必定要严惩才是!” “尉迟大夫莫要着急,朕已经让人去请卫太师和晴淑妃,且先看看他们想怎么说,再做定论也不迟。”宁如风笑了笑,轻声说道。 前几日查看了内务府还有国库,宁如风才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国库空虚,只能说是有点小钱维持帝王的日常开支。 现在当真是拿不出打仗的钱啊! 不过,今日之后,很快就有了。 卫太师也不是什么手脚干净的人,如果抄家的话,应该能够得到不少的好处吧? 宁如风心里琢磨着,这似乎是个不错的办法。 这些贪官搜刮民脂民膏,指不定连贡品都会沾染。 先皇未必不知道,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可如今,既然要干一票大的,那就得把虚空全部填不上,不然,户部拿不出银子,没有辎重,这仗还怎么打? 指不定,过了卫太师,下面这几个,也能给他提供一点点“帮助”啊…… “陛下,卫太师是两朝元老,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您怕不是被骗了,说不定这就是此刻的计谋,想要迷惑我们的视线,残害忠良。” 有人非常义愤填膺的开口了。 “此言差矣,若是果真如此,又有什么证据,晴淑妃毕竟是卫家人,审审便知了,若不是卫家,她不会承认,总不能害了自己的家族吧?” “大错特错,卫太师自来清高,两袖清风,必然不会这般!” 宁如风看着他们吵的跟菜市场似的,依旧笑呵呵的看着他们,没有任何表示。 一直等到晴淑妃,刺客,还有卫太师全部被带来,这才安静。 宁如风挥手让卫太师看了此刻的供词。 “卫太师可有要解释的?”宁如风淡淡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