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世家可真是有本事,以为分家之后,朕就拿捏不了他们了吗?” 沈浩将手中的奏折重重摔在龙案上,心里面燃起了浓浓烈火。 按照大夏的律法,一旦分家之后,将会分为两房之人,所犯之错不可连坐,除非是通敌叛国。 这条律法是沈浩定下来的,为的则是照顾底层的百姓,省的那些手下的官员借此狮子大张口。 可却不曾想成了这些世家的保护伞。 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陛下,若是他们现如今提出分家之策,那么我们在此时就不能够对他们怎样。” 朱瑞和深呼吸了口气对着暴躁的沈浩提醒道。 生怕沈浩在这会儿提出要将这些人通通缉拿。 到时一言九鼎的皇权则会大大的折扣。 “朕,既然不能够对他们如何,那就同他们交代清楚,他们先前所犯,则是世家一家所为。 分家之后也不可免取其罪责。 特罚没所犯下的税款十倍,充于国库。 如若不然,则视为通敌叛国。” 沈浩强压着怒气将心中所想一一道出。 朱瑞和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好歹来说沈浩是没有打算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不然,皇权则会被这些人加以污蔑。 天底下老百姓不知道真相,只能听之任之。 对于那些并不识文断字的百姓来讲,他们得知消息的来源,无外乎则是听读书人诉讲。 一旦这些读书人被世家所用,到时对于朝廷宣读的这些律法来说,则会大打折扣。 这次沈浩没有对这些人下死手。 只要不傻,便能够分辨得出到时应当如何去做。 “这种事情,不能够再犯。” “我只给世家这一次机会交代清楚,若是再犯,到时候朕可不会如此的好说话。 要同他们说明白,只要是胆敢再有类似行径,那朕将六亲不认。 朕倒是要看看这些人。究竟能够拿朕如何?” 沈浩之所以没有对这些人下死手,也是因为这些家伙足够听话。 乖乖的补齐了所罚没的一应税款。 朝廷的银子并没有少,他们只是为了自保,选择壮士断腕。 可即便说是这样。 这对沈浩来讲也是一次挑战。 …… 辽东。 张飞急匆匆的走入大营,看着祖大壮操弄沙盘。 直接了当的开口说道。 “祖大人,卑职刚刚得到消息,契丹今年是不会对咱们动手了,他们几个部落联合起来,足足召集了20余万的铁骑,朝着关外持续开去,像是要绕道去大寒。” 祖大壮一听,显得有些诧异。 往年契丹各部都会联合起来对辽东进行冲击骚扰。 最轻也会派兵对其他各地进行袭扰。 为的不过就是能够弄一些过冬的粮食。 可这次却反其道而行之,绕道去了大寒? 这事儿还真有些蹊跷。 “可探听出来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听说是,他们觉得咱们现如今不好惹,干脆直接就去袭扰大寒,毕竟那可是软柿子。” 张飞不屑一顾的开口说着。 这段时间,他祖大壮训练的铁骑,还不停派出斥候对外进行探查。 “义父,这次也许是咱们的机会。 他们派出骑兵20万,手底下再多凑出来一些士卒,估计契丹这次要把一半部落的人手都带到大寒去! 一旦他们真的得手,那来年之后他们必定会对咱们进攻反攻。 契丹可一直想要入驻中原,这份狼子野心从来也没有断过。” “我知道你的意思,契丹总共能够拿出来的兵力也不过四五十万。 若是他们将一多半的人手都派出去,那守在各部落的将是一些老弱病残,你是想要打袭扰?” 祖大壮心里面多出来了一丝担忧。 万一这则消息是假的,契丹就是以这份假情报想要引 诱他们出手? 一旦真的动手,他们可是要吃大亏。 另外,辽东这么多年都是做防守,对草原奔袭,并没有几分把握。 派大军出去进行袭扰,一旦失败,那他们手中的兵力可是要损失殆尽。 真要是被朝廷追究下来,那他们两个人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将这的消息火速传回京城,看看圣上是怎么说的?朝廷这边总归也得拿出来个办法才对!” 祖大壮心里一横,索性将这个难题抛给了沈浩。 三日后。 沈浩接到边关奏报,显然是很感兴趣。 召集兵部等核心部门研究部署,最终决定有他亲自率领着五万禁军北上。 朝廷的一切事情则是交到了朱瑞和的手中。 半月之后。 沈浩率五万禁军浩浩荡荡的踏入辽东。 祖大壮在接到这份奏书后,当即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陛下怎么就御驾亲征? 更何况,朝廷也没有发布公文。 让他这个辽东都督多少有点儿紧张。 辽东大营内。 沈浩仔细的观察祖大壮组建的沙盘。 这份沙盘可是要比他手中的那份沙盘更加详细。 辽东各处的地貌都清楚地在沙盘上绘制出来。 只是契丹各部的情况尚且不知。 沈浩一边打量着沙盘一边对着手下说道。 “朕看出来了。这是祖大壮的意思,做的事情倒是不错,只是脑子有些蠢笨,天天怂恿你的义父划地自治。 你说说看,朝廷是该罚你还是该赏你?” 见张飞没有开口说话,沈浩继续道: “也不知道你跟洪涛两个人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 朝廷过去对你们虽说是有所亏欠,但,朕自亲政以来,对你等却从不亏欠什么...” 张飞被沈浩的这番连问,当场愣在了原地,几次张嘴想要辩解。 可话到嘴边却又沉默下来。 确实他在此之前,一直都在惦念着想要劝祖大壮独立。 沈浩看着又要跪倒在地的祖大壮,冷不丁的出声说道。 “你若是跪下,朕也不会对他们有任何的赦免。” “做错的事情,当被惩罚,这你可认?” 张飞此刻再也没有心里的傲气,老老实实的回道。 “卑职认罪,请圣上不要怪罪臣的义父。” 沈浩摆摆手道:“行了,都起来吧!” 沈浩看着张飞,虽说心里面多多少少有些不满。 可前几年的情况,他又何曾不知。 陆太后和魏金两个人将朝廷弄的是乌烟瘴气。 若不是他们几人扼守辽东,恐怕契丹早就灭掉了他的大夏,哪还会有他的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