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门的弟子看到这一幕只觉得有些好奇。 小小的一壶水竟然能够有如此大的威力。 竟能够将严丝合缝的壶盖顶开,这就足以让他大开眼界。 “可从这件物品当中学到了?” “您是说可以制作出来一个类似的装置,让其注满水用炉火进行烧开。形成的力可以带动机器?” 天机门弟子将自己心中的困惑老老实实的讲出。 沈浩听到这儿眉开眼笑。 这家伙到底是有几把刷子。 简简单单的一番表述便能够从中学到不少。 “这东西就是你接下来的研究方向,你只要将其研究好到时你想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 天机门弟子听到沈浩这么说之后就知道自己刚刚所言说到了点子上。 “你找到了燧石,让朕看一看。” 天机门弟子立马老老实实的将手中的打火石递给沈浩。 沈浩仔细观察过后,点了点头。 “不错,这就是朕要的东西。” 沈浩随即将燧发枪的原理,以及如何制造的同二人当面的讲清楚。 更是将后装填步枪的法子也都说了出来。 碍于眼下火药的推研制速度过于缓慢。 不能研制出来更好的底火。 以及现在没有进入机器化生产弹壳工艺以及膛线工艺根本就不达标。 后装填步枪基本上就不要再想了。 除非他们能够搞清楚蒸汽机还有内燃机的原理。 用这两种机器制作出来更加先进的工业机器才有可能有重大突破。 在这之前燧发枪就已经到达了这个时期的终点。 “陛下,那我们之前生产的火铳?” 关文丑有些着急,那一批的火铳如今已经生产了。 足足有数万之多,如果全部进一行重新也练这将耗费不小的功夫。 虽然说当下有不少囚徒流民从中进行协助,但如果是重新返工的话将会耗费不小银钱。 “那批火铳你就不用管了,燧发枪你要给朕好好的打造出来,能打造出来多少,朕就要多少!” “火药的研制以及后续枪支的研制,朕不加限制,但要给朕拿出来成果。” “另外火炮的研制也要尽快的提上日程,朕要给军队装备最好最优秀的火炮。” 沈浩的话说到这儿,态度已经很明显。 关文丑听着沈浩的安排,在此刻倒是老老实实的点着头。 他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一个工匠。 一个匠人只需要听从主子的安排就是。 至于说那其他的事儿可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小子,你们门派还有多少人能够叫过来,你给朕说个准话,朕现如今缺人才,不仅仅是天机门,就连你们墨家只要有人愿意出山,朕一并都要。” 天子门的这位脸色有点难堪。 说他是墨家弟子和墨家种种核心,他可是一点儿都没有借到传承。 说的不是墨家弟子,他又确确实实挂了这么一个名头。 此时的他也就只有打碎牙齿往肚子里面咽。 “小的尽力去叫就是。” 关羽这会儿倒是老老实实的回应着。 他心里面一点谱都没有,也不知道皇帝到底是什么想法。 他也不敢为门下的长老大包大拦。 走出科物院。 “走,去国子监!” 与此同时,国子监内。 “皇帝为什么要诏诸子百家进京?难不成他想要让诸子百家齐鸣名?这对于儒家来说可是大大的不妙!” “当今唯一之法便是儒家孔子学说。 其他诸子百家都不配与儒家相提并论。 那些人都是一群什么人,怎么可能拿来治理国家。” “反正,我就把话放在这儿,皇帝如果真的要录用诸子百家的话,我就不读了。” “不错,咱们可以去午门静坐,要让圣上知道咱们的决心,也要让圣上明白,只有咱们才是唯一的正统,其他人都是一群乌合之众。” 学子们一个个的群情激动。 一旦朝廷对诸子百家放开门槛后。 那么儒家一家独大的局面将会被彻底打破。 最为让他们接受不了的是真要是这个样子的话。 那么他们现如今的局面也会变的无比尴尬。 沈浩黑着脸踏入进了国子监。 看着这一众的学子,还有那些祭酒老师一个个的都在讨论应承。 可却偏偏都没有人在讨论。 诸子百家一旦进京后对大夏的改变以及好处。 “尔等可曾想过,如果诸子百家进京后,对于大夏来讲将会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尔等的眼光为何会如此肤浅。” 沈浩索性直接开口言说。 对着这些人更是一点好脸都没有。 “不管到底是不是对大夏好我们都不在乎。” “圣上,儒家之言才是治国之道,其他都是奇迹,如果圣上偏于这些,那对于我们儒家来说又是何其不公。” “不错,他们那些人又怎配与我等齐名。” “百家之中只有儒家经历过了历史更迭,各个王朝都采用儒家治国,这才有了立朝历代又有了那么多的先贤…” 沈浩越听越觉得这些人读书都读傻了,一个个的都只知道效奉儒家。 “以法家完善律法,以农家治理土地,以墨家开展工业,以…” “这些又有什么不对?难道你们儒家就能够做到这一切吗? 还是说你们儒家真的有能力做到这一切? 如今只会在此时嚷嚷着说朕对你们不公平。” “别的暂且不说,就说这些年大夏一直都信奉着儒家,儒家现如今把大厦已经搞得乌烟瘴气。” “你们的先圣孔子,以孔家为后人自居。 而孔家在兖州的所作所为,你们又可曾知晓。 如今可到好,张口就是朝廷的不对,闭口就是朝廷的,不是。 朕想要问一问朝廷又有哪里做的不对!” 沈浩深呼吸了口气微眯着眼睛看着国子监的这一众老师祭酒只觉得有些头痛。 这些人放出去也是一个个响当当的大儒。 可眼皮子就只有自己这一亩三分地。 面对学子们的群情激愤。 他们非但来说没有做出任何的解释,还在一旁煽风点火。 哪有什么大儒样子,到像是一群跳梁小丑。 “此事,朕意以决,若再有不满者,大可以弃官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