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绑着的中年人一听沈浩问话,便开始支支吾吾的敷衍起来。 掌盘子的意思就是土匪头子,他当然听的懂。 “那个,我们当家的,他不好惹...” 啪! 沈浩上前,在那汉子脊背上猛然狠劲一踹,给他来了个狗吃屎。 “大人饶命,小的,小的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显然,这个小喽啰是被吓坏了。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见黄河心不干,那好,现在就成全你。” 说完,沈浩摆摆手道:“将的鼻子,耳朵都割下来,看他还敢耍花招?” 很快,两个侍卫上来,抽出腰到,直挺挺的走上前去,将那汉子的一只耳朵和鼻子给硬生生的割了下来。 顿时那人鲜血如柱,从头上冒了出来。 那汉子也着实下的不轻,赶忙磕头求饶道:“各位老爷,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求求你们了。” 说着,磕头如捣蒜。 “你就直说吧,你们老窝里总共有多少人?” “这位爷,据小的所知,最近又有不少本地的老乡加入,不过他们都是被逼无奈,才上山入伙 ,可能有十七八千人。” “十七八千?”沈浩心里一合计,按照这个说法,可能就是一万七八,不到两万。 “再有没有上山的通道?” “有,小的小时候跟随爷爷打柴,从后山上曾经去过一趟莽山,可是...” “可是,那路真的很难走,一般人上不去。” 这汉子此时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被销去鼻子,脸颊上的血不断的流出。 沈浩有些心软,但没办法。 在这万恶的封建社会,下层人是不被当人看的。 尤其是在种乱世,生命如同草芥。 人能活着,都是一种奢侈。 沈浩顿了一下,继续问道:“山上的粮食储备如何?” 那汉子赶忙磕头道;“回老爷的话,山上粮食可以够所有人五年使用,而且,到了秋天,当家的的就会带领我们出去狩猎。” 沈浩知道,他嘴里的狩猎,就是出去抢粮食。 对于这种地方上悍匪们而言,烧杀抢掠是他们生存的惯用手段。 有五六年的粮食储备,足以说明那些土匪们的日子绝对会很不错的。 沈浩听完,抬眼看了看周围的几个大臣,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谁敢再说话?一旦说错,指不定项上人头又保不住了。 不过这一次沈浩去没有发脾气。 对一旁的几个侍卫道:“继续将她绑在马上,让他回去报信。” “就说让他们洗干净脖子等着,只要朝廷大军一到,就是他们覆灭之时。” “是!” 那壮汉一听沈浩要放他回去,心上也是松了一口气,当即瘫软下来。 很快,两个侍卫上来,就夹着那汉子朝外面走去... 不久之后。 沈浩在几个影卫的护卫之下,悄然回宫。 对于在外面发生的一切事情,沈浩心中全部熟记,这一次,他要好好收拾一下这个场面。 不过,这一切都还需要时间,更需要银子。 翌日,清晨。 沈浩刚刚醒来,就被双喜喊醒。 “陛下,大事不好了,最近各部门,有三十位大臣接连辞职!” “南方财务告急,各大方发来急报,请求陛下拨付款项。” “兖州已经发生大规模军变,军饷拖欠十分严重” “......” 沈浩刚刚回宫,接二连三的奏折就被送到御书房。 内阁首辅朱瑞和便如热过上的蚂蚁,满头大汗。 沈浩看着推挤如山的奏折,眉头也是紧紧皱在一起。 “朕不在这才几天?就有这么多的奏折送来?” “看来还是朕的规章制度不够完善,手里很缺人。” “朕好像以前也没有这么忙?为何现在?” “还有这些想辞职的官员,真特么一个个良心都被狗给咬掉了。” “他们真以为朕不会让他们滚蛋?” “好,既然他们都敢公然向朕提出辞职,朕就全部允许,都滚蛋吧!” 砰! 沈浩说着,一把摔下所有奏折,气的额头上青筋暴起。 众大臣们也都一个个低头不语,谁都不会想到陛下出宫才几天,朝廷就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户部尚书胡林额头冷汗连连,直接匍匐在地,上奏道:“陛下,请三思啊!” “您一下子罢免这么多人,朝廷都要停止运转了,这么大的国家,要是一旦停止运转,老百姓就会揭 竿而起,到时候恐怕难以收拾。” “还有,这些大臣们一个个都身居朝廷要职,若不能安抚,各地赋税征收恐怕就会出大问题,眼下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陛下您千万不能意气用事啊!” “陛下,还请三思!” 胡林说的诚惶诚恐,但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其他大臣见状,也都纷纷跪地道:“陛下,还请三思!” “胡大人言之有理!” “请陛下三思!” 沈浩摆摆手,要他们全部站起来说话,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肯定不能意气用事。 沈浩脸色阴沉道:“朕知道这背后一定有人搞鬼,诸位爱卿,只要我们君臣一心,肯定会渡过难关!” “这一次,肯定又是魏金老狐狸的阴谋,可朕就是不让他得逞,他是想在这个方面来逼迫朕就范,可朕偏不!” “从现在起,只要我们君臣上下一下,咱们获胜的机会还是很大。” “吴成恩将军,你持朕的虎符,速速前去兖州,协助庞大人先稳定兖州兵变,要确保万无一失!” “汪成将军,你持虎符先去南方边境,接管南境大军,不得有误!” “不管如何,军队万不能乱,不能再出现兵变!” “要是谁人不从,先斩后奏!” 吴成恩和汪成拱手领命! 但很快吴成恩迟疑道:“陛下,臣等跟汪将军离开京城,那京城跟皇宫的安全,怎么办?” 沈浩微微一笑道:“这个你倒不用操心,雨化田已经回来了,有他在,朕定然会放心!”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沈浩身旁一个如高山雪莲一般的年轻后生身上。 此时,他趾高气昂,出淤泥而不染,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吴成恩拱手道:“陛下,雨公公恐怕...” 沈浩微微上扬了一下嘴角,诙谐的笑道:“这个朕自由安排,你不必担心!” 说完,沈浩目光落在朱瑞和身上,沉声道:“财政的事情,是眼下最为重要的事,你马上动身去办!不得有丝毫马虎!” “朕现在就命你为钦差大臣,即刻出发,处理各州府衙门的财政状况,不得有误!” 朱瑞和上前一步,躬身道: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