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闻言,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去。 在出宫的时候,他特意安排新上任的户部尚书庞通去赈灾,还吩咐他从国库里拿出五百万两银子,主要用于沧州道赈灾。 只是没想到,这个时代这些官员们的效率为何会如此之低下。 不过沈浩也没有怪罪谁,毕竟人家开始施粥,也不至于出现饿死人的现象。 沈浩拉着春香的小手,笑着道:“香儿,咱们去府衙看看,这施粥的情况总要好于这里,只要老百姓们能吃饱肚子,他们总会有人替朕说话。” 说完,沈浩拉着春香,后面跟着朱瑞和,双喜,还有一个身穿黑衣的神秘汉子,穿过泥泞的水路,直接朝府衙施粥现场走去。 不多时,几人来到施粥现场。 几鼎大锅冒着热气,里面咕嘟嘟的滚着。 沧州道的几个衙役正在施粥,每个人被要求只领一碗粥。 虽然队伍排的很长,但这样速度也很快。 沈浩很快就领到了一碗粥,不过他只喝了一口,就直接吐出来了。 “这特么哪里是人吃的?连猪食都不如!” 沈浩接着往碗里瞅了一眼,更是火冒三丈。 这碗里哪里是小米粥,分明就是树皮加草根。 这东西,人能吃吗? 就是全部倒给猪,猪也不吃。 他还以为上次提报的庞通是个人才,不但处理政务迅速,做人做事也一定干净。 哪成想,这个庞通,比之前的老丞相魏金还要贪腐。 这些可都是朝廷里拨出的白花花的银子,灾民们的救命钱,他居然敢私自贪墨? 简直不把大夏律法,还有朕都放在眼里。 砰! 沈浩火冒三丈,使劲摔碎了碗,上前一脚踢翻了一口大锅,怒吼道:“庞通呢?快快滚出来见我!” 一瞬间,几个持刀的衙役赶了过来。 见有人闹事,他们几个负责维持秩序的衙役走过来,将沈浩等人团团围住。 不多时,一个九品芝麻官的县令走了上来,上下打量了一遍这几个人,便出言不逊道: “你们都是些什么狗东西?竟然敢在这里大呼小叫?还直接喊钦差大老爷的名字,真是不知死活!” “来人,把这个目无法纪的狗东西给我拿下!” 沈浩淡淡一笑:“狗东西?你叫谁呢?待会儿再跟你算账,快叫庞通出来见我!” “哼,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是谁?来人,将他拿下!” 那县令显然已经不耐烦了,示意手下人将这些闹事的人全部拿下。 很快,十几个带刀侍卫便冲了上来,就要拿人。 沈浩眉头一皱,拉着春香的小手朝后一退道:“双喜,拦着他们,将这个芝麻县令给绑了!” 双喜很本能的躬身道:“遵命!” “我看你们是来找死的!” “都活的不耐烦了,竟然在这里闹事...” 十几个官兵仗着人多,都以为双喜势单力薄,怎么能是自己的对手。 但是,下一秒 他们十几个人都齐齐傻眼了。 他们每个人都之觉得眼前一花,身体就僵硬在原地,想要使劲却再也不能动弹了。 而眼前这个人,似乎也没有出手,一个黑影竟然只在一吸之间全部封闭了他们的穴道。 双喜只是略微移动了几下身子,便已经到县令面前。 那县令吓得呆若木鸡,双腿发颤,很本嫩的就跪倒下去。 双喜像拎小鸡一般,提着他的脖子,就将他丢到沈浩面前。 “杀了他!” “这狗官不是个好东西,求求你杀了他!” “杀了他!...” 很快,周围的老百姓就围观了过来,他们一个个大声喊叫着,为沈浩等人鼓掌。 他们都以为沈浩是路过这里的侠客,能在出手之间制服官兵的人,就是他们心目中的英雄好汉! 黑衣影卫的身手当然深不可测,沈浩这次出宫,特意挑选了宫里武功最好的影卫来保护陛下的安全。 一吸之间就能将这些官兵定住,这种绝世武学,他们当然没有见到过。 而那瘫倒在地上的芝麻县令也是被下破了胆,见自己的人手全部被定,心里也是一阵怯懦。 “诸位好汉,本官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诸位好汉,在这里给你们赔礼了。” “看在钦差庞大人的薄面上,你们就绕过下官吧!” 沈浩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庞通在哪里?这里的怎么一粒粮食也不见?” 那县官哭丧着脸道:“这位好汉,庞大人就在府衙,下官也是受他的指示,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至于这里的粮食,不瞒各位好汉爷,就是你们有钱,也买不来!” 沈浩眉头微微一皱,这话跟饭店里店小二说的一模一样,这沧州道地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难道说自己提拔起来的户部尚书,既贪墨了朝廷的银两,还将这里的粮食也收购尽了? 要真是这样,那他身为大夏的皇帝,却成了大夏人民的罪人! 这庞通也是朝廷的一只硕鼠,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想到此,沈浩阴沉着脸,一只手提起县令的脖子,直接朝着县衙内堂走去。 县衙内堂里空无一人,明 镜高悬的牌子也高高挂在那里。 沈浩丢下县令,叫双喜把外面站着的衙役全部放进来。 他要在这里当堂断案,看看一个青天大老爷,竟然让黎民百姓过的这种日子。 有人见他们将事情闹大, 设法去后堂请出钦差大人。 一炷香的功夫。 庞通带领着数百衙役闯进府衙,神情冷冰道:“哪里来的野人,连朝廷律法都不顾,当众闹事,成何体统?” “你们怎么还不将他拿下?” 那县令见到钦差大人来了,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腰里一下有了力气,挣扎着站起来,哭丧道:“钦差大人,您可一定要为小的的做主啊!” “那人已经霸占了我的位子,准备升堂办案,他,还还直呼钦差大人您的名讳,简直大言不惭!” 庞通冷着脸,却多留心了一下,自己是朝廷命官,能在这沧州地界上喊出自己的名字的人,恐怕不多。 “走,去府衙!” 庞通挥挥手,直接冲了进去。 “皇,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