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万一陛下这手枪走火,到时候契丹武士入境,随意屠戮,这责任谁来负责?” 赵才得可不是傻子,他虽然看出手枪的厉害之处,却也心存疑惑,一双三角眼中闪现出一丝阴谋味道。 沈浩端坐在龙辇上,神情威严。 他都亲自给这些人做了试验,还是有人质疑,这帮酸儒们是不是都是一根筋? 他假装震怒道:“哼,诸位爱卿,既然你们一个个都这么怀疑朕,朕今天就在这里放下狠话,要是他日,朕不能打退契丹狗,那么朕就亲自下诏,让出这帝王之位,诸位另择高明吧!” 这句话一说出口,整个场面都变得极为安静,冷飕飕的话语与冰凉的雨水混在一起,每个人身心都为之一颤。 什么情况?另请高明? 这,这怎么能成? 说白了,这绝对是大夏建国几百年以来,最大的一场赌约了。 “陛下,万万不可!” 庞通,朱瑞和等人脸色剧变,暗暗捏了一把汗。 陛下这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子? 他从来都没有上过战场,战场也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千军万马在一起作战,可不是这种场地上凭借着你的手枪去打人。 “陛下,并非臣等不相信,这,两国作战,并非儿戏!” “还请陛下三思!” “混账东西!” 沈浩佯装震怒,一双炯炯眼睛看着淋在雨中的诸位大臣。 “你们竟然将朕的发明看做儿戏!” “陛下,经过查验,刚才暗器确实穿透盾牌,那个死囚身上又多了一个血窟窿!” 此时,刚刚查验完的士兵走上前来,单膝跪地,对沈浩禀报道。 连盾牌都能打破? 此话一出,站在周围的大臣一个个竟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因为他们虽然亲眼看了沈浩射击的一幕,但都确实心存疑虑。 经过士兵的检验,最后证实沈浩的说法一点没错。 沈浩闻言,心中冷笑,这些穷酸文儒竟然这么快就露出马脚,他们一个个都心怀鬼胎,想割地求和才是他们的真心。 “朕绝对不会做偏安一隅之君!” “好!朕要的就是这个后果!” 顿了一下,沈浩继续说道:“朕在此向诸位卿家言明,从现在起,谁要是再胆敢提起割地求和之事,休怪朕翻脸不认人!” “臣等遵旨!” 沈浩已经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当然不会再有人出来阻挠,除非,他的脖子要比钢刀硬。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位大臣当地跪下,送别皇帝。 这虽然是礼喝,但在沈浩听来,那些墙头草的声音中还夹杂着幸灾乐祸的声音。 “好了,你们都去各自忙吧!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朕自有安排。” “臣等告退!” 一番虚情假意的推辞寒暄之后,赵才得转身带领百官离开。 “等等!” “你们都可以离开,但他今日必须要留下!” 猛然见,沈浩一个转身,眼神中闪现出一丝犀利的杀机和厌恶。 闻言,刚刚起身离去的大臣,一个个也都猛然转过身来,脸色惊疑。 平日里要是有这种声音响起,他们的后背都会冷不丁的凉一下,因为,这预示着陛下又要举起屠刀了。 果不其然。 就在众人一个个转身之际,沈浩冷漠的看了一眼刚刚劝谏的谏臣赵才得,冷声说道: “时才是谁说朕的发明为儿戏?” 群臣中,众人一个个面面相觑。 他们都知道,平日里上朝最好的状态就是不说话,只要自己一上午不说话,基本上就能差不多活着回来。 要是一句话说错,估计稍有不慎,脑袋就会搬家。 赵才得,谨慎一生,却没想到一句忠心之提示,断送了自己卿卿性命。 “这样吧,既然没有人敢于承认,那就让朕来选择吧?朕生平最喜欢做选择题!” “不过,朕的选择可没有反悔的余地,谁要是被选择中了,可只能是自认倒霉咯!” 说着,沈浩很轻松的把玩着手枪,似乎很轻松的样子。 众人站在雨中,很多人脸上都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紧张的汗水? 此时,却见赵才得缓缓走出队伍,双膝跪地,对沈浩抱拳道:“陛下,是臣嘴巴愚鲁,还请陛下恕罪!” “臣也是一片忠心,也确实是为大夏国数千万老百姓生计所着想,还请陛下明鉴!” 沈浩点点头道:“你的忠心日月可鉴,朕自然明白,不过,你视朕的新发明如同儿戏,这让朕该怎么接受呢?” “毕竟朕也已经亲政快一个月了,你还把朕看做小孩童,这是目中无人吧?” 沈浩刚刚说完,却见众人齐刷刷都跪下,开始给赵才得求情。 沈浩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清流竟然在这里有这么好的人缘,而且就连他最信任的朱瑞和都跪下来求情,说明,这件事可能是自己处理错了。 想到这里,沈浩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道:“罢了,朕原本想让你尝试一下咱新暗器的厉害,看在这么多人的面子上,也就算了。” “虽然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朕念你是一片忠心,就罚你...” “这样吧,朕就将你囚禁在天牢,也不问罪,待朕得胜归来之时,你再来见朕,到时候看朕的心情。” 沈浩话虽然很轻,但赵才得知道,将自己囚禁在天牢,就等同于给自己判了死刑,到了那个地方,还有活着出来的可能吗? “陛下,你这是诛心行为,臣不服!”赵才得道貌岸然的脸色骤然一变,不断的开始挣扎。 重臣一个个脸色大变,他们谁没有想到,临了陛下还有这么一招,这摆明了就是要囚禁死他吗? “陛下,赵大人兼有谏议大夫的职务,这属于他的职责范畴,还望陛下开恩...” 众人再次开始替赵才得说情。 沈浩是何等聪明之人,他虽然年轻,后世确是熟读经史子集之人,对这些算瑞们的权谋之术,了然于胸。 不过沈浩也会借坡下驴,他看这么多都淋着雨还在为一个老头求情,不如就给他们一个顺水人情。 他摆摆手道:“既然诸位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朕还能说什么呢?” “朕就罚你们所有人都在此地站着吧!直到雨停为止!” “摆驾贤淑宫!” 说完,沈浩摆摆手示意双喜赶紧离开这里,他的心中早就美滋滋的另有所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