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义能够察觉到,眼前的小阎王实力远超自己,气息绝对是化神境! “你怎么会有肉身!?”张君义惊骇道。 按说小阎王应该是神魂状态吧,怎么还能变成活人了? 等等! 若完全复活,也不至于骷髅脑袋。 看样子,应该是神魂强大到凝实。 毕竟张君义的神魂出窍,也能爆发不俗的战力。 不过神魂凝实爆发的力量,显然不如本体的。 想到这,张君义稍稍松了口气。 小阎王森然一笑,满脸嘲讽道:“怎么?你觉得本王的神魂就任由宰割吗?胆敢小瞧本王,当真吃了熊心豹子胆!” 他话音刚落,脚掌猛踏地面,身体如同炮弹般射向张君义。 轰隆隆! 狂猛冲撞,空气爆鸣,气势滔天。 张君义瞳孔骤缩,毫不犹豫抽出赤焰剑,斩出一片浩荡剑气。 唰唰唰! 剑气纵横交错,焰火铺天盖地,笼罩小阎王周身。 但诡异的是,剑气触碰到小阎王,瞬间溃散,根本奈何不得对方分毫。 “哈哈!区区凡火还想近身?”小阎王猖狂大笑,身躯一震,竟将漫天剑气尽数震散。 “死吧!”小阎王冷笑连连,右手握拳砸出,带起呼啸声响,威势惊人。 眼看着拳头即将击中自己胸口时,张君义却突兀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串残影。 砰! 张君义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几乎超越了人类极限,小阎王那霸绝无双的攻势,竟被躲了过去。 轰! 小阎王的铁拳狠狠砸中后边石壁上,顿时炸裂出一个大坑,尘土飞扬,碎屑四溅。 咔嚓…咔擦……咔嚓…… 整座石室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坍塌。 张君义从另外一侧绕到前边,目光冰冷的盯着小阎王:“你很强,也很有趣。” 小阎王眉毛微皱,眼眸深处闪烁疑惑之色。 这家伙的反应未免太迟钝了吧?明知不敌,居然还主动送上门找死? 他哪来的勇气? 难道这家伙有什么杀手锏? 小阎王沉吟少顷,并没急于动手,而是冷冷问道:“你是谁?” 张君义耸了耸肩:“我叫张君义,你可以称呼我为爷爷!” “张君义?”小阎王眉梢微挑:“没听说过,看样子只是名不见传的小喽啰。” “小喽啰又如何?”张君义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弧度:“做你爷爷足够了!” 说罢,他再度挥动赤焰剑。 “雕虫小技,也敢造次!” 小阎王放声大笑,丝毫没有把这点微末伎俩看在眼中。 随后,他双手结印,浑厚真气从体内喷涌而出。 “阴阳无极,乾坤颠倒,去!” 小阎王单手一挥,磅礴法力汹涌澎湃。 只见那些溃散的真气,竟化为一柄柄长刀,锋芒毕露,杀意腾腾。 噗嗤!噗嗤!噗嗤…… 张君义反应很快,迅速抽出赤焰剑抵挡,可依旧被数十把刀刃击穿身躯,鲜血迸溅。 仅仅三两个呼吸之间,他整个人便已变成了血葫芦,狼狈至极。 张君义脸色剧变,连忙催动体内元婴,拼命恢复伤口,并且将体外的刀刃震散。 他深知小阎王厉害,再加上自己受了伤,此时已是处于劣势。 此刻,他不敢再有任何大意。 “小家伙,你还能玩什么花样呢?尽管用出来!” 小阎王冷漠无情,嘴角噙着残忍笑容。 他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万古青冥,阴阳颠倒!” 轰隆隆! 虚空炸裂,一轮巨大漩涡凭空浮现。 四面八方的淡蓝神魂,好像鲸吞海水般疯狂汇聚而来,不断修补小阎王的身躯。 见状,张君义彻底恍然一件事。 说到底,小阎王只是神魂状态,任何消耗都是神魂之力。 若没有周遭的神魂水晶弥补,小阎王不消一时三刻,也会因力竭而神魂俱散! 念及至此,张君义右臂一扬,一股浓郁黑雾弥漫开来。 刹那间,原本明亮的星盆祭坛突然昏暗起来,阴云滚滚,雷光隐现,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即将降临人世。 此招正是他找杨忠学的魔教手段,专攻神魂的招数! 小阎王感觉脑袋嗡嗡作响,好似针扎一般疼痛,令他脸庞扭曲。 “啊啊啊!!”他愤怒咆哮,嘶吼如雷:“给本王镇压!” 轰隆隆! 巨大漩涡疯狂旋转,释放出恐怖威压,硬生生将张君义凝聚的魔雾驱逐出去。 “怎么可能?”张君义瞪圆了眼睛,脸色苍白如纸。 他施展的可是杨忠学传授给他的《阴煞鬼术》,乃是一种极其邪恶的秘术。 施展此术之时,必须借助周围神魂,才能发挥出最大效果。 否则,只是徒劳无功。 但是,小阎王却轻松破掉了他的秘术,这怎么可能?! “呵呵,蝼蚁终归是蝼蚁,永远无法能够理解,真正高贵者的伟岸。” 小阎王傲立虚空,俯视着张君义:“你的所有挣扎和抵抗,都是徒劳的,乖乖臣服吧,哈哈!” “哼!废话少说,有本事就杀了我!” 张君义怒喝一声,手持赤焰剑朝前跨出一步,直接冲杀而上。 “既然你不识抬举,那我便先杀了你!”小阎王目光冰冷,浑身杀机暴涨,宛如嗜血恶魔。 小阎王一指划破虚空,隔空一抓。 轰隆隆! 霎时间,无数法力汇聚在小阎王的身前,形成一柄通体漆黑,散发寒光的巨型战戟。 这柄战戟长达数丈,散发出刺骨杀意,凌冽锋锐,好似来自九幽地狱。 “这是……” 张君义脸色剧变,骇然望着那柄战戟,感觉头皮阵阵发麻:“本命灵器!” 他曾听说过,有些高超的修士,可以将神魂与法宝融为一体。 如此,拥有其最贴合的灵性,堪比天级宝具! “死吧!”小阎王狞笑一声,操控巨大战戟劈砍而下。 嘭!! 战戟凶悍无匹,蕴含极其强劲的法力波动。 只一瞬间,张君义便承受不住,被狠狠劈飞,吐血倒退。 “咳咳咳……” 张君义趴在地上,剧烈咳嗽,脸色惨白,显然遭遇了严重创伤。 “该死的混蛋!”张君义咬牙切齿,额头渗出细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