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义,只要你死了,没人知道我化魔之事,东厂也将被我接管,你受死吧!” 沈霄凌狂笑一声,双手握住长刀,猛地朝着张君义斩去。 张君义不屑地嗤笑了一声,随即身体腾挪而起,闪电般冲到沈霄凌身边。 他单臂探出,扣在了沈霄凌脖颈处,然后手腕猛地用力。 咔嚓! 骨骼断裂声传来。 沈霄凌的脑袋软绵绵地耷拉了下来。 这家伙死不瞑目,显然死都没料到,自己堂堂一代武宗,竟然被一个少年给一招秒了。 至死,沈霄凌都想不明白,张君义是怎样避过自己的偷袭,并且夺取了自己的性命。 “哎,魔教,我与你不共戴天!”张君义气的不是沈霄凌,而是魔教的蛊惑手段。 早晚是要蚕食大魏的…… 不过更让张君义寒心的是,小皇帝明明知晓一切,却依旧不动于衷。 甚至于魔教勾结。 只为了将自己肃清。 他自认对大魏无愧于心,为何竟然落得如此境地? 难道真的只因他功高盖主? 或许,陈富贵说得话不无道理。 这个皇位,他不得不谋逆了! 念及此,张君义书信传给陈富贵,决定放手一搏…… 半余月后。 已是春暖花开的时节。 可大魏皇宫却萧瑟不已。 如今的张君义已经不是从前任人鱼肉的小太监,凭他登至一品的先天境界,就不是寻常王朝能够比拟的。 “安心去吧!” 张君义站在大殿前,将手中的酒杯缓缓送到雍阳皇帝的嘴边,脸上带着微笑,语气平淡得不起丝毫波澜。 “终究走到这一步了吗?请放过我的母后。” 雍阳皇帝凄惨一笑,喝光了杯中酒,随即便闭目而逝。 看见这样的结果,在座众人皆是大吃一惊。 张君义放下手中的酒杯,冷冷扫视四周。 片刻后,他已换上龙袍,坐在皇位之上,居高临下俯瞰众臣,浑身散发着无穷威势。 “陛下圣明!” “恭贺陛下登基大典,愿吾朝国泰民安,万年长存!” 霎那间,满堂群臣齐声跪倒,口呼万岁。 听完群臣的话,张君义嘴角勾勒出一抹冷酷的弧度,眼眸深处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这些人都是他大魏先帝留下来的老臣了,表面对大魏忠诚耿耿。 如今自己成功登基,掌握了实权,这些人也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吗? “诸位爱卿请起,平身!” 群臣闻言纷纷站起身来,但是每个人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他,似乎想把他看穿。 看着群臣的表现,张君义心里愈发觉得可笑,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这群人不过是群趋炎附势的家伙罢了! “陛下……” 就在这时候,有人走到台前躬身行礼。此人是御史王天河,任工部侍郎。 张君义看向他,问道:“王爱卿可还有什么事情?” 王天河拱手答道:“回禀陛下,今日乃您登基之喜,臣等特备下美酒佳肴为陛下庆祝。但是今早宫外突然传来消息,称昨夜宫内遭遇刺客。虽然没有伤及人命,但是损坏了很多贵重的物品和器具,所以……” 王天河顿了顿,抬头看了看皇帝的反应。只见他脸上露出思索之色,半晌才问道:“那王爱卿可知刺杀朕的是何人?” 听见皇帝的问话,王天河连忙回答道:“启禀陛下,据查那些刺客并非寻常江湖草莽,而是由一股神秘组织派遣来的。” 张君义闻言眉毛一挑,疑惑地问道:“神秘组织?难道与三月之期有关?” “启禀陛下英明!”王天河低头说道:“根据调查所得,三月初八正是那神秘组织的首领出世之日,因此那些贼人才会冒死潜入宫中,妄图取走那件宝贝。” 原来如此! 张君义恍然,怪不得那帮人拼尽全力攻打东厂,原来是为了争夺那颗珠子。 不过,既然已被发现了踪迹,想必那些贼人应该也逃离皇城了。 “陛下,臣认为那神秘组织绝不简单。此次刺杀失败,定然还会再来。若不趁其病要其命,恐怕后患无穷啊!” 听见王天河的劝谏,张君义轻轻摆了摆手,道:“王爱卿多虑了,那帮贼人已被擒获。至于他们背后的神秘组织,暂且不急着动手。朕倒要看看他们能掀起怎样风浪。” “陛下英明!”听闻此言,王天河立刻拍马屁道。 其余文武百官亦是点头附和,一脸崇敬之色望着皇帝。 张君义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挥了挥手:“好了,你们都退下吧!” “诺!” 待到众人离去后,张君义独自一人坐在龙椅上,静静地凝视着大殿上的雕梁画栋,脑海里思绪万千。 虽然称帝,但却是被迫。 尤其是硬实力碾压,让他毫无实感,别说快乐,他只觉得龙椅泛凉。 果然,高处不胜寒啊。 片刻之后,只见他从袖中掏出两封信函。 这是刚才群臣献上来的奏折,其中一封便是弹劾宁王张德胜贪赃枉法,私卖兵械,意欲造反。 而另一封则是弹劾,说北元暗中勾结,试图联合南诏,企图颠覆大魏朝廷。 看完这两封奏折之后,张君义陷入了沉思。 宁王府的确拥有军队,但是这些军队都是属于宁王直接统领的。这些军队虽然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但是战斗力极差,甚至还比不上普通禁军。 至于西域诸国,也唯有北元可堪一战,并不足为惧。 最后就是这些文臣了,他们的奏折写的冠冕堂皇,但实际上却暗含诛心之策。 若是张君义稍有迟疑或者犹豫不决,肯定会受到朝野上下的非议。到时候,别说是做皇帝了,就连性命能否保住,都还未可知呢! 想到这里,张君义不由冷哼了一声。 “既然敢跟朕玩阴招,那朕就陪你们好好玩一玩!” 想到这里,张君义拿出笔墨纸砚开始批阅奏折。 “报——!” 忽然,一名禁卫匆匆跑进大殿中。 “何事?” 张君义抬起头,淡漠地看了一眼禁卫,询问道。 “陛下!”禁卫抱拳回禀,道:“刚收到消息,宁王率兵逼宫,已占领东宫。” 听见这话,张君义脸色猛地一变。宁王竟然造反了! 他原本还以为那伙神秘组织是冲着那串红宝石项链而来,没想到宁王竟然会选择这种方式,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陛下,末将请旨出征。” 就在这时,跟着晋升的付春枝走上前来单膝跪在地上请求道。 张君义抬头看了看他,微微颔首。旋即,他又吩咐道:“春枝,朕如今信任的只有你,你全权负责安排保护皇宫的安全。” “末将遵旨!” “好,退下吧!” 张君义挥挥手,示意付春枝退下。 等到他离开之后,张君义又看了看那封奏折。 “来人,宣刘公公觐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