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义嗤鼻:“别装出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你不就是仗着有两下子么?” “哼!不服?”壹元宫主挑眉,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 他话刚说完,整个身子再次腾空而起。 张君义抬眼扫去,只见壹元宫主飞跃而起,双脚稳稳地踩在桌案上。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张君义,“你虽然很有天赋,但是毕竟年轻,我想杀你依旧易如反掌!” “是吗?那我倒是要试试。”说罢,张君义猛然腾空而起,双足朝着壹元宫主踢去。 “砰!”巨大的撞击响彻整个房间,张君义被震得连退数步。 壹元宫主稳稳地落在地上。 他冷睨着张君义,眼底划过几缕幽暗的寒芒。 张君义稳住身形,皱了皱眉头。 他虽然是二品修士的实力,可对付壹元宫主还是颇费些周折。 不过,张君义并未因为自己的处境而慌乱,相反,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 “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壹元宫主眯着眼睛,阴森森地说道。 他缓缓抬起双臂,手腕翻转,一道凛冽的杀气从他体内迸射而出。 “杀戮之气!”张君义惊诧地瞪大眼。 他没想到,壹元宫主居然已凝练成功杀戮之气。 传言,修行之人若是凝聚出杀戮之气,便能够成为一代先天! 而壹元宫主不仅凝聚出了杀戮之气,还已晋升为二品巅峰修为。 这种天资,堪称逆天! 张君义心神动荡,脸上却依然镇定。 “你以为凭借杀戮之气就能杀死我?简直痴人做梦!” 他冷嗤一声,双指并拢,朝着壹元宫主疾射而去。 霎时间,两股强劲的灵力相撞。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四下里的气浪翻滚开来。 张君义站立原地,纹丝不动。 “呵……看来,今晚注定是场苦战了!”他冷笑出声。 “是么?那就试试!” 倏地,他双臂摊开,周遭的气流涌向了他。 须臾,狂暴的飓风肆虐开来。 与此同时,他手执拂尘,拂尘挥舞间,漫天的金色光芒倾泻而出。 “去!”他冷喝出声。 顷刻,那些光芒化作了千百把利刃,朝着张君义袭去。 眼看着那些利刃就要攻击上他,张君义却是冷哼出声。 下一刹,他浑身泛起金光,那金色的灵力将其包裹住。 金光乍现间,张君义的周身似乎镀上了一层金粉。 “咔嚓!咔嚓——” 金粉与那些利刃碰触,瞬时,清脆悦耳的碎裂声起。 待得光芒散尽,那千百把利刃全都消失殆尽,而张君义依旧是毫发无损的模样。 壹元宫主瞳孔骤然一缩。 “不错嘛,没想到才短短几月不见,你竟然也晋升二品了。” 他眸光微敛,突然诡谲一笑,“不过,纵使你是二品又怎样?我要杀你,易如反掌!” 话音落下,壹元宫主飞身而起,直冲张君义而去。 张君义亦迎身而上。 二人在半空中打斗着。 一招一式,皆是凌厉无比,招招致命。 这样的打斗,持续了许久,谁也奈何不了谁。 壹元宫主咬了咬牙。 下一瞬,只见他右掌猛然一伸,五指弯曲成爪,朝着张君义抓去。 “撕拉!!”利爪所至,空气扭曲。 这一次,他卯足了劲儿,势必要置张君义于死地。 然而,张君义岂是省油的灯? 他眸光一闪,突然收起了拂尘。 下一瞬,他单手一拍储物袋。 霎时,数道紫红色的火焰从储物袋中飞出,直冲壹元宫主。 “纯阳真火?!”瞧着那几簇紫红色的火焰,壹元宫主满脸讶异。 他没想到张君义居然拥有纯阳真火! 要知道,这是隐藏规则之力的。 壹元宫主作势就要逃跑,奈何那紫红色的火焰如同附骨之疽般牢牢地黏着着他。 不远处,张君义负手站立在一边,静观其变。 “混蛋!”壹元宫主咒骂一声,旋即运转体内的灵力,企图摆脱掉那几簇紫红色的火焰。 奈何那些火焰像是认准了他一样,始终纠缠不休。 壹元宫主额上汗珠涔涔而落。 可却在无法脱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祭炼,却又无可奈何。 张君义站在旁侧,饶有兴味地看着那些火焰烧着壹元宫主。 这一幕,倒是有趣得紧。 不消片刻,壹元宫主竟然这般被活活烧死。 “看来,纯阳之体还要抓紧修炼,这才是致胜利器啊!” 张君义正感慨着,却赫然发现被燃烧后,甚至连灰烬都没留下。 一想到壹元宫主的储物宝物就这么没了,他又有些心头滴血…… 是夜,月黑风高。 刚刚处理好壹元宫主的尸体带来的味道,又迎来不速之客。 张君义颇为无语。 “你不是我的对手!”张君义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淡淡地道。 女子脸上戴着黑纱斗笠,看不清容貌,只能感觉到她的声音很动听:“试过才知道!” 她的话语刚落下,就已经飞起一脚向张君义胸口踢了过去。 张君义冷笑一声,身体往后轻飘飘退开,躲过那凌厉无匹的攻击,右手握拳,直接向女子打去。 女子也没有想到张君义居然如此轻松写意的避开自己全力的一腿,而且反应之快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她连忙双臂交叉在身前,挡住张君义的拳头。 张君义拳头打在女子手臂上发出一阵“咔嚓、咔嚓”的骨裂之声。 女子被他一拳击中手臂,立刻倒跌回去,差点栽在地上。 但是她马上又站定脚步,右手紧握成拳,左臂伸出,再次挥舞起来。 张君义摇摇头:“你的实力比不上我,还是认输吧!” 女子咬咬牙,再次冲上来。 张君义叹了口气,突然一跃而起,右掌平推,一股劲风从他掌心喷薄而出。 “轰隆!” 女子整个人飞了出去,摔在十丈开外。 她挣扎着爬了起来,嘴角流血。 她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张君义,眼神复杂,显得非常震撼和恐惧。 张君义走近几步,沉声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你为何会找上门来?” 他刚才出手毫不留情,将这位女子打伤。 女子捂着自己受伤的手臂,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你真的想知道?” 张君义皱眉道:“当然!难道你怕死?” 女子摇摇头,道:“我只想知道我究竟是谁,跟谁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