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周遭空气仿佛都凝滞起来。 云紫烟感觉自己浑身僵硬,无法动弹半分。 紧接着,天地元气疯狂涌向张君义掌控的蛇腹剑。 哗啦—— 剑刃轻鸣,仿佛活了过来。 嗡! 只见银色流光一闪,击发出凌厉的寒光。 寒光所过之处,数十个粗壮大树或被冰冻,或被斩开,最终全部冻成齑粉,荡然无存。 “咦,这么轻松就做到了?” 张君义颇为吃惊,旋即又兴奋起来。 如此看来,自己学习的飞云化丝手,倒可以改名呈飞云化丝斩了。 看到这一幕,云紫烟顿时懵逼了。 尼玛,这货居然把斗技改成了剑技! 剑修之道,讲求循序渐进,切勿操之过急。 但是这货呢,连基础剑法都不会,居然就这么鬼使神差的成功了! 云紫烟忍不住发酸:“你就不担心反噬吗?” 张君义微微一怔,随即咧嘴笑道:“这不是成功了吗?” 云紫烟一阵郁闷,无言以对。 这家伙不仅不按套路出牌,偏偏运气还那么好。 却听张君义道:“同样修炼使用真气,硬要说的话,万发皆同源。无论如何进攻,目的只是发挥其威能,如若不尝试,怎会知道有没有奇效?若不创新的吃老本,又怎么会有万千功法武技?前人尚且不断突破,寻求变新,更何况我们这群吃着红利的后生晚辈?” 云紫烟沉默许久,最后认真道:“你说的对!” 她怎么也没想到,张君义居然有如此大的格局。 是她太过短视了。 “嗯,继续赶路吧。”张君义淡淡一笑。 其实他也是意识到自己莽撞,为了找回点面子,才随口胡诌的。 没想到这个傻丫头还真信了。 看样子就是修炼炼傻了。 “好。”云紫烟答应一声,快步追上。 等回到孤雁城后,已经是晚上。 云紫烟告知其住宿的客栈后,便分道扬镳。 张君义则是独自前往杂货铺。 王掌柜此刻正准备关门,瞧见风尘仆仆的张君义,连忙迎了上来。 “张公子,你回来啦?” “是啊,来交差了。”张君义掏出十枚妖兽残念递了过去。 王掌柜连忙接过,确认无误后,满脸堆笑:“张公子辛苦!这是聚火丹和一千枚灵石,作为此次的报酬。” 每枚五品妖兽残念价值一块灵石,每枚四品妖兽残念价值百块灵石。 那他手中还有一枚三品妖兽残念,岂不是价值过万? 念及至此,张君义从怀中掏出三品妖兽残念,道:“这个你收不收?” 王掌柜先是定睛一看,而后猛然瞪大眼眸,失声叫道:“三品妖兽残念?” “这、这……怎么可能?”王掌柜一脸震惊,双眼冒光的盯着张君义。 他万万想不到,张君义居然斩杀一只三品妖兽!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这不已经带回来了么。你还没说价值多少灵石呢?”张君义问道。 王掌柜深吸一口气,压抑下狂喜之意,道:“三品妖兽的价值,远超四品妖兽的价值。毕竟在我们孤雁城附近,最高等级的妖兽不过三品,而且数量屈指可数。” 张君义眉毛一挑,催促道:“赶快说价钱吧,我还要去老刘铁匠铺,再磨蹭就要关门了!” 王掌柜讪笑一声,连忙道:“既然张公子诚心想卖,老夫便给公子算个高价,两万灵石如何?” 张君义愣了一下,狐疑道:“你确定没诓我?” 按照他的预测,三品妖兽残骸应该价值一万灵石。 可是王掌柜给了两万,这就很不对劲。 难不成三品妖兽残骸还有附带价值吗? 毕竟它比四品五品的妖兽残骸大了一圈,虽然他没搞懂,但不代表就没特殊价值。 王掌柜吓了一跳,矢口否认道:“公子这是什么话!咱们合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老夫的人品,还需要证明?这样吧,再加一万,这是极限了。” 张君义嘿嘿干笑一声,道:“也罢,我就信你一次,三万灵石,成交!” 两万灵石他就很满意了,没想到又多要了一万,他自然乐得交易。 至于有什么附加价值,他又搞不懂,对他而言就是没价值。 什么都不如灵石更令人安心呢。 直到…… “什么?三品妖兽残念是制造地级灵宝的必要素材?” 来到老刘铁匠铺,张君义准备锻造铠甲。 老刘突发奇想问到妖兽残念,也有回收的意图。 张君义这才说卖给王掌柜的事情。 随后,便得知这个惊人的消息。 一件地级灵宝的价值,起步十万灵石! 而打造一件玄级灵宝所需要的素材,只要加上三品妖兽残念,就能打造成地级灵宝。 “老王真是坑货啊,虽然说三品妖兽残念的市场价是一万灵石,但这种有价无市的东西,最近的交易价也达到六万灵石。就算找我回收,我也能给到五万灵石的。”老刘唏嘘不已。 听到这话,张君义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五万灵石! 他娘的! 这个奸商! 转手一卖,就翻倍的利润! 简直就是黑店啊! 不过张君义也没办法,谁让他不懂行情呢。 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看来下次还是要货比三家,分别找王掌柜和老刘都问清楚,其中价高者得,这样才能获取最大利润。 而五百六十余片鳞甲,可以制作五副铠甲和一副内甲。 拿到第一副铠甲后,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老刘,还是你为人老实厚道,剩下的明天再打造吧,直接帮我挂售代卖。” 扣除锻造费用,张君义又拿到八百代卖内甲的灵石,满意离去。 最近一直在野外漂泊,他还没在孤雁城住过。 想到云紫烟给的地址,张君义找到一家名为“福临”的客栈。 只可惜云紫烟此刻并不在客栈内,张君义也没多想,定了间客房后,洗漱完毕就早早睡下了。 与此同时。 云紫烟来到一座豪华庭院门口,轻叩门扉。 吱呀~~ 房门打开一条缝隙。 “少主,您可算舍得回来了,我都等急死了。” 云紫烟刚跨入屋子,一位妙龄女子立马扑到她怀中,撒娇般的哭诉起来。 此女子容貌俏丽可爱,穿着粉衣,颇有几分邻家小妹的感觉。 云紫烟宠溺的摸了摸她脑袋,微笑道:“小玉,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里等我?” 小玉撅着嘴儿,幽怨道:“人家不放心嘛。你这些日子跑哪儿去了,也不知道传音符联络不上,害我担心坏了。” 云紫烟叹息一声,将这几日的遭遇详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