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你们都听岔了,是田雅萍新找的男人给人家厂子里干活呢。” “别管咋说人家这挺风光呢。” “就是,头婚都没这么热闹。” “你没见那漂亮小媳妇刚才下车给田老汉拿的东西呢,都是好烟好酒呢。” “这是额外给的,这田雅萍真是找了个好人家。” 乔细妹和田老汉两口子客套了一番。 田嫂子在旁道:“婶子,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秋云一准对亚萍好,他要是敢不好的话,我一准饶不了他,咱们是有娘家人的。” 刘秋云因着昨天的事觉着对不起田雅萍,他小心翼翼的对着田家人道:“我一准对雅萍好。” 田雅萍的娘将一个怯生生的小女孩拉了出来:“不光是对雅萍好,你们也不能虐待这小花。” 乔细妹在一旁道:“婶子,您就放心吧,秋云不是那种人。” 边上临时找的走过场的媒人一个劲的说着好话。 刘秋云按照习俗给小辈们散了喜钱就准备将田雅萍接走。 刘秋云将小花抱了起来。 小花对早就跟刘秋云熟了,她亲昵的攀着刘秋云的脖子。 田嫂子在旁道:“花,从今往后就不能叫叔了,该叫啥了。” 小花甜甜的笑道:“爹,我娘说了,以后都要管秋云叔叫爹了。” 一堆人跟着打心底里笑了出来。 一行人拥着刘秋云和田雅萍往外走,还没到门口就听见了吵闹声。 “是这,在这呢。” 田雅萍一看见外面的几个人就面色一白:“你们怎么来了?” 为首的一个圆眼的满脸横肉老太太瞪着眼对着田雅萍道:“你另找高枝了,不管我了是不是?” 边上一个高个单眼皮的四方脸的男人对着田雅萍道:“你嫁人没问题,将我哥赚的钱否吐出来,不然你休想再嫁。” 田雅萍红着脸道:“我把房子都留给你们了,你们还要怎么样?” 高个的男人怒气冲冲道:“哼,我哥给你赚了多少钱,都让你拿走了。” 乔细妹听出来了,这是田雅萍先前的婆家人。 “那年给你哥治病花了好多钱的。” 高个的男人更不乐意了:“我说了,治也活不了,你非要花冤枉钱。” 圆眼的老太太也不是善茬:“谁知道你是不是打着治病的名义将这钱都私吞了。”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钱,你就别想出嫁,我让你们这婚礼变成丧礼。” 田雅萍面色发白:“你们为啥要这么对我?我没有对不住你们的地方。” 田嫂子在旁骂道:“你真是老不要脸的,雅萍的男人活着的时候赚的钱给你一半,给雅萍一半,你去问问去,哪家男人成了亲还给自己妈管账的,人家雅萍自己攒的钱凭啥给你?” 田雅萍的婆婆叉着腰道:“她哪赚来的钱,还不都是我儿子的,她哪有什么赚钱的本事?” 高个的男人招呼几个人将田家门口给堵住了。 那圆眼的老太太又道:“你要是不给我钱,你休想将小花带到别的男人家里去。” 她知道小花是田雅萍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