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伯珍看见了对面的乔细妹几个人气的脸色煞白,冷哼一声道:“娶了新媳妇他还不定活几天呢,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刘秋云想上去理论被田雅萍一把给拽住了。 “秋云哥,咱们不跟她一般见识。” 刘秋云点了点头。 高伯珍一见刘秋云这么听田雅萍的话就更生气了。 乔细妹对着看热闹的人分瓜子和糖块:“明天秋云摆酒席,大伙有空的都去吃喜酒啊,我们今天晚上还请了一个唱戏班呢,大家没事都去看看去。” 大伙都觉着新鲜。 有人打趣道:“这二婚也办的这么热闹啊?” 乔细妹笑道:“您这话说的,人家两人喜结连理,都是头次和对方结婚,咋不得热闹热闹啊,人家两人要过一辈子的。” 她对着高伯珍道:“这要是再跟同一个人第二次结婚可就没脸呢,那就得鸟悄的办了,这秋云对雅萍是明媒正娶,头婚有的,这二婚都有,头婚没有的,二婚还要有。” 大伙一听这话都觉得新奇,还能这样。 原本都觉得二婚是丢人现眼的事,没想到还能这么说,这么一听倒觉得人家许青栢的媳妇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了。 高伯珍气的冷哼了几声提着布袋子走了。 昨天她没看见乔细妹吃瘪就心里不舒坦,今天这乔细妹又拿刘秋云的事来膈应她。 她非得给他们上点眼药。 有两人在边上笑道:“晚上都去村西头看戏去,说是为了刘秋云成亲请了个戏班子呢。” “那晚上吃了饭你喊我。” 高伯珍听了这话忽然心生一计。 刘秋云,乔细妹,你们不让我痛快,我也不让你们痛快。 她先回去放了东西之后借了自行车出了村子直接奔田雅萍婆家的村子去了。 高伯珍早就打听过了。 她要去田雅萍的婆家撺掇去。 不港如此,今天晚上她还要给刘秋云安排一场大戏呢。 乔细妹买完了东西回去就见许青栢那边和孙发瑞那边都商量的差不多了。 因着明天是婚礼,许青栢跟孙发瑞定了下周开始盖房。 孙发瑞拿了定钱一口答应下来。 田雅萍回了自己家去准备了。 刘秋云跟着戏台班子搭架子。 许青栢安排人搭饭棚子。 乔细妹和田嫂子还有白大妈给刘秋云将院里院外都布置了一遍。 刘秋云站在自己院子里看着这一切红了眼圈:“谢谢青栢哥,谢谢嫂子。” 许青栢踹了他一脚:“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该干啥干啥去。” 乔细妹对着许青栢道:“从明起你可不能再踹秋云了,他是有媳妇管着的人了,你总踹他,他媳妇看了心疼。” 田嫂子几个人一阵哄笑。 乔细妹安排厂子里的人和小门房忙活的人聚在一起吃了饭,都喝了几口小酒。 许青栢知道刘秋云不胜酒力便嘱咐他就喝一杯。 刘秋云实在是高兴,一时没忍住借着感谢大伙喝了两杯之后有点晕乎。 戏台班子的人一到,锣鼓一响就开始唱戏了。 村里的人呢听见声音都搬了板凳来看戏。 乔细妹吩咐田嫂子给大家免费发糖。 大伙吃了糖都抹不开面子,都商量着明天来随个份子,还有说要来帮忙的。 一时间热闹极了,大人孩子都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