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两人的厂子在乡里登记了吗?有正规的手续吗?” 丁春蕾笑笑:“没有手续,没看见任何手续。” 那两记者一听这话更跟发现新大陆一样相互看了一眼。 看来还是黑工厂啊,这下更有的写了。 李志远走近了跟丁春蕾打招呼。 丁春蕾赶忙道:“你们快问问,这是你们打听的这人的老乡,一个村的。” 李志远一见那记者手里拿的瓶子上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乔细妹。 那两记者一看李志远相貌不凡,腋下夹着公文包,手里拿着车钥匙。 心道这人一看就有来头,说的一定不能是假话。 其中一个毛遂自荐:“您好,我姓张,是咱们县报社的记者,这女的和您是一个村的吗?” 李志远抿着唇挑眉:“嗯,是一个村的。” “那您对这人了解吗?这女的怎么样啊?” 李志远笑笑:“了解,相当了解。” 张记者眼一下就亮了。 还真找对人了。 “那我们想跟您问问情况,您看方便吗?” “不太方便,我进城还有事呢。” “我们就耽误您一点时间,我们的采访是有报酬的,您看您方便不?” “你们也要回城吧,不然我路上跟你们说吧。” 两记者高兴坏了,正愁不知道回城呢,这下可好了:“那可就太麻烦您了。” 李志远对着在那假装爱答不理的丁春蕾道:“小丁,我还没感谢你照顾我呢,今天我特意来找你,想请你进城下馆子去。” 丁春蕾冷哼一声:“别了,我可不敢去,回头我再让人家给我拆了。” 李志远颇有诚意的从包里掏出一个首饰盒:“真心道谢,你要是不吃饭,这东西你也得收下。” 丁春蕾瞄了一眼李志远手里的东西,一看那首饰盒上的字就心动了。 是县城里新开的那家金店里的首饰。 她上次和朋友进城看见了,但是买不起。 想啥来啥。 “一点小心意,要不是你照顾我那两天,我一准好不了这么快,你要不收,我这心里可真是过意不去。” 丁春蕾瞧着李志远这舌灿莲花的模样,心一横。 白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她半推半就的拿了李志远递过来的首饰盒:“我进城正好要办点事,我能搭你车吗?” 李志远心里乐开了花,心道这女的也就这点本事。 一勾手就贴上来了。 “求之不得,别说搭车,就是专门送你都不在话下。” 丁春蕾听着李志远这嘴上抹蜜一样,心里益发的熨帖。 她假借着进城送资料跟着两个记者上了李志远的车。 张记者在路上问李志远关于乔细妹的事。 李志远讲的十分隐晦,讲乔细妹的父亲是乔家村的村长,又讲乔细妹以前和他还有那么点关系,又讲后俩生了嫌隙,乔细妹如何弃他而去。 两记者听着李志远的讲述立马就在脑海中给乔细妹树立了一个形象。 以前骄纵无比,坑骗了别人的感情之后又反悔。 漂亮,出尔反尔。 几个人聊了一路,张姓记者十分满意。 李志远又热情的请两人吃饭唱歌:“我不恨乔细妹,这乔细妹吧,也怪不容易的,好不容易过上几天安稳日子,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写,可不能胡说八道,一定要实事求是啊。” 两记者一听这话就觉着这李志远是以德报怨,这种人说的一准不能是假的,一定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