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伯珍被问得哑口无言。 乔细妹拉着田雅萍的手对着众人道:“下个月初八是好日子,是秋云和雅萍成亲的日子,到时候大家都去喝喜酒去。” 大伙都听秋云的娘说了,说这还没过门的媳妇有一双巧手,不仅做活好,还会疼人。 “秋云是好福气的。” 乔细妹和田嫂子几个人在众人的恭贺声中出了村部。 田雅萍回去的路上湿了眼眶:“谢谢嫂子替我说话。” “雅萍,你啥也别怕,你先前的男人死了不是你的罪过,你没做错啥事,那坏名声不该你担着。” 刘秋云也在边上道:“雅萍,你别听她胡咧咧,她那嘴不是嘴,我是知道你的。” 乔细妹见两人要说体己话便拉着田嫂子先走了。 许青栢送完老邢回去见家里已经灭了灯了。 他坐在炕沿上假装叹气:“媳妇,那个,你说吧,咋惩罚我。” “秋云说还有事呢,后来你捂住他的嘴了,后面的是啥,你自己交代吧。” 许青栢就知道这事过不去。 自家媳妇的那个小醋坛子这是彻底翻了。 “也没啥好说的,无非是人家要对我胡来,我拒绝了。” 乔细妹哼哼两声:“许青栢,你多能耐啊,你瞧瞧你这张脸是多勾人啊,又是黄花大闺女,又是卖酒的歌女,又是什么脱光了往你被窝里跑的。” 许青栢告饶:“好细妹,咱们不说了,我敢指天发誓,我都没拿正眼看过那些人,谁也不如你在我心里位置,我这心里被你塞满了,指定是没有别人。”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啊,我可看不出来你这幅皮囊下面是一颗啥样的心思。” “你不是说我不行吗,我以后就对外说,我在炕上不行,我走哪就挂个牌子。” 乔细妹噗嗤一下就笑了:“你说的,明天挂个牌子。” 许青栢点头如捣蒜:“挂牌子。” “那男人不都是怕别人说不行,回头你挂个牌子,人家还不笑话你。” “别人谁愿意笑话谁就笑话去,我只对你一个人表忠心,你给我一个机会,我现在就跟你表忠心。” 乔细妹噘嘴道:“哼,我才不要呢。” 许青栢不依:“不要不行,必须要,求你了,好细妹。” 乔细妹酸道:“那光溜水滑的姑娘你不要,那黄花大闺女你不要,你跟我一个人表衷心,你亏不亏?” 许青栢麻溜拖鞋上炕:“不亏,我许青栢能娶乔细妹是上辈子修来的德行和福气。” 乔细妹闷笑一声:“你一个大男人,说这话羞不羞。” “不羞,一点也不羞的。” “你瞧瞧,它也想表衷心呢。” “不许钻进来,你还没洗呢。” “好细妹,就这一次,救火如救命。” “不行,你要是不洗就去小屋睡去。” 许青栢心不甘的从被子里面爬了出去。 好好洗漱了一番重新钻了进去。 许青栢叹气:“完了完了,没力了。” 乔细妹伸手一摸。 许青栢一把她的手按住:“骗你的。” 他说着一翻身将人抱了起来。 “细妹,你且等着,我今天一定表三次衷心。”